他显然对四合院里那点见不得光、欺软怕硬的腌臜事门儿清,
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随时准备出手的怒气。
“就是那帮记吃不记打的杂碎!”王龙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压抑的愤怒,“就在昨天晚上!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联合了刘海中那个官迷,
还有前院那个满肚子酸文假醋的阎埠贵,
再加上贾家那个胡搅蛮缠的老妖婆,打着开他妈什么‘全员大会’的旗号,搞突然袭击!
嘴上唱得比戏文还好听,什么‘资源优化配置’、‘解决邻里实际困难’,实际上呢?”
他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就是眼红龙老太太临终前白纸黑字、
街道都备案留底、明确留给我王龙的那两间正房!
想联手演一出大戏,用所谓的‘集体意志’和道德绑架,逼我就范,把房子吐出来,好让他们瓜分!
要不是后院赵家媳妇够硬气,豁出去扇了贾张氏耳光,
指着鼻子把他们那点龌龊心思骂了个底儿掉,差点就被他们这帮人联手得逞了!”
赵铁柱一听,“啪”地一声巨响,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结实的办公桌上,
震得桌上的钢笔、茶杯盖都跳了起来,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都隐隐暴起,
破口大骂,声音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响:
“操他妈的!这帮老不死、小畜生组成的乌龟王八蛋!
真是给脸不要脸!蹬鼻子上脸!欺负军烈属欺负上瘾了是吧?
还是觉得你王龙年轻好拿捏?真当咱们保卫处是泥塑木雕的摆设?
真当你王龙身后站着的老首长、聂处长还有我们这帮兄弟都是死人?!”
王龙重重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凝结成霜:
“科长,您说得一点没错!我下午就得带队出发,这一去就是整整七天。
我现在最担心、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不在的这几天,
这帮欺软怕硬的货色,看我娘一个人在家守着东跨院,
变着法地去找茬儿、恶心人,或者在厂里利用人多嘴杂,
给我编造些下三滥的谣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坏我名声,给我后续的工作下绊子。
所以,科长,我想郑重拜托您,在这关键的七天里,
动用咱们保卫处的力量和影响,给他们来个彻头彻尾的、名正言顺的‘重点关照’!
让他们也尝尝,被规矩盯着、被制度管着是啥滋味!”
“怎么个关照法?你具体说!只要不违反大的原则,不留下明显把柄,
老子有的是办法整得他们哭爹喊娘,后悔生出来!”
赵铁柱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一副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眼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很简单!目标明确,手段合规!”王龙语气冰冷,条理清晰得如同作战部署,
“请您安排科里绝对可靠的兄弟,分头盯死四个人:
八车间的易中海,七车间的刘海中,还有那个病痨鬼贾东旭,
以及食堂那个浑人傻柱何雨柱!”
他详细部署,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狠辣:
“上班考勤,给我往死里卡!迟到一秒钟,哪怕就是踩着点进大门,也给我记下来,按制度处理!
工作时间,加强在他们车间和食堂附近的巡逻检查频率和突然性,
重点看他们有没有溜号、串岗、磨洋工、干私活!
产品质量,特别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经手或负责检验的部件,
给我往最严格的标准上靠,往死里查!
抓住任何一点瑕疵,哪怕只是头发丝大小的毛病,都给我揪住了不放!
按厂规上限严肃处理!抓住任何违反劳动纪律的小辫子,
比如工作时间抽烟、聊天、消极怠工、甚至顶撞老师傅,
哪怕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错,都给我当场按住!
该开小会批评就别留情面,该扣奖金、扣工资就往狠里扣,
该全厂通报批评就坚决通报!特别是傻柱!”王龙语气陡然加重,
带着一股斩草除根的狠劲,“食堂那边,给我派专人,
在他每天下班前半个小时就到位,盯紧他!
严格检查他带出去的所有饭盒、布兜、甚至揣在兜里的东西!
把他偷带公家饭菜、拿厂里物资讨好人的这条路子,彻底给我掐死!
我要让他从今天起,一个饭盒子、一口剩菜汤都甭想顺顺利利带出轧钢厂的大门!
断了他的念想,看他还怎么充大头!”
赵铁柱听完这一整套“组合拳”方案,非但没有觉得麻烦或过分,
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猎人发现绝佳猎物般的兴奋和狠辣笑容。
他把刚点着还没吸两口的烟,再次狠狠摁灭在已经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
发出“刺啦”一声响,斩钉截铁地说:
“就这事儿?太他妈简单了!王龙,你把心稳稳当当地放回肚子里!
这事儿包在我赵铁柱身上!老子早就看这帮在厂里搞歪风邪气、
在院里欺负老实人的玩意儿不顺眼了!
正愁没个合适的、能摆在台面上的由头,好好整顿整顿这股歪风邪气呢!
你这趟差出得好!出得正是时候!
正好给了老子一个名正言顺、狠抓劳动纪律、整顿工作作风的绝佳理由!”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王龙面前,
用那双布满老茧、力量十足的大手,用力拍打着王龙的肩膀,梆梆作响,
震得王龙腹部的伤口都隐隐传来一丝牵痛,但心里却感到异常踏实和温暖: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去保定!专心把你的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等你七天之后凯旋归来,我敢跟你保证: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车间里绝对灰头土脸,
见了我们保卫处的人就得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绕道走!
贾东旭那点本就微薄的奖金,我让他扣得底儿掉,
回家等着喝他老娘和媳妇的洗脚水去吧!至于傻柱?”
赵铁柱嗤笑一声,带着十足的把握和轻蔑,
“我让他从今往后在食堂里夹紧尾巴做人!
还敢偷摸带饭盒?我让他连个食堂的馒头渣都甭想带出去!
他要是敢不服管,敢呲牙炸刺儿?哼,老子保卫处的铐子和禁闭室,
随时都给他预备着!正好让他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