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心中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如同冰珠砸落在玉盘上,清脆而寒冷。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傻柱……还有贾张氏,秦淮茹……
你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底下哪一个是干干净净的?
平日里那些小偷小摸、占公家便宜、钻制度空子、欺软怕硬的勾当,做得还少吗?”
王龙的眼神如同冰锥,刺破沉沉的夜色,“以往不过是没人愿意较真,
没人愿意彻底撕破脸皮,去深究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烂事罢了!”
“你们是不是就因此产生了错觉?觉得我王龙年轻,没根基,好欺负?
觉得可以像捏软柿子一样,一次次地把脏手伸到我碗里来?
觉得你们的算计天衣无缝,可以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我还得笑着忍下去?”
“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真当我没有脾气?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你们
搓圆捏扁的原主?”王龙的拳头再次握紧,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感。“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
把你们的贪婪和恶意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别怪我掀桌子,不陪你们玩那套虚伪的邻里游戏了!”
“利用规则?没错!我就是要用你们最害怕、最无法反抗的规则来碾压你们!
利用我对你们弱点和罪证的先知?当然!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我就是要用你们最恐惧的方式,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小毛病、小把柄,
一件件、一桩桩,全都翻出来,放到阳光下暴晒!用放大镜去看!
用规章制度去卡!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什么叫绝对实力下的恐惧和绝望!”他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提前预演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保卫处干事们严厉、毫不留情面的目光注视下,
以往在车间里颐指气使的派头荡然无存,变得战战兢兢,
连迟到一分钟都要小心翼翼解释,工作中一点小纰漏都被无限放大,
老脸丢尽,威信扫地!傻柱,在下班时被保卫处当场拦下,
从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搜出饭盒,人赃并获!
他那张平时混不吝的脸涨得通红,在工友复杂的目光下百口莫辩,
所谓的“四合院战神”威风彻底扫地,甚至可能面临严厉处罚!
贾东旭,因为工作差错被扣罚了本就少得可怜的奖金,
回家面对的是贾张氏更加尖酸刻薄的咒骂和秦淮茹幽怨的眼泪,
内外交困,生不如死!还有阎埠贵,被学校领导一脸严肃地叫到办公室,
谈话,批评,他那张精于算计的老脸青一阵白一阵,
在同事异样的目光下抬不起头,平日里那点“阎老师”的体面被撕得粉碎!
想到这些即将发生的场景,王龙的心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怜悯或不忍,
只有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冰冷快意,和一种执棋者俯瞰棋局的冷静。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生存法则!“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贾东旭,傻柱……你们都给老子等着!”王龙对着沉沉的夜色,无声地宣告,
“好戏,才刚刚开场。这次,不把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从骨子里让你们感到恐惧,不让你们彻底明白‘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我王龙的名字,倒过来写!”所有的谋划都已清晰,报复的蓝图已然绘就。
王龙的心境反而彻底平静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终沉寂的海面,
看似波澜不惊,其下却蕴藏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能量。
他不再急躁,不再愤怒,只剩下猎豹般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的冷静。
他会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顶级掠食者,
将这份精心准备、冰冷刺骨的“雷霆之怒”,逐一、精准、毫不留情地
倾泻到每一个仇敌的头上。他倒要看看,这帮平日里自以为是、算计满满的禽兽,
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打击面前,将会呈现出怎样一副丑态!
他们将如何挣扎,如何承受这他们自作自受的、毁灭性的后果!
天光尚未大亮,四合院里还沉浸在一片朦胧的寂静之中,
只有几只耐不住寂寞的麻雀,在光秃秃的屋檐下啾啾喳喳,
打破了这黎明前的宁谧。
王龙从那张硬板床上坐起身,动作幅度控制得极小,
带着一种伤者特有的谨慎,尽量避免牵拉到腹部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一阵隐痛传来,但并不剧烈,只是提醒着他不久前经历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利落地往身上套那件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工装,
穿上同样颜色的工装裤,将腰带紧紧系好,
每一个动作都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摧折的劲头。
外间灶台传来轻微的、刻意放低的响动。母亲总是起得比他更早。
王龙推开里屋门,看见母亲瘦削的背影正在灶台前忙碌。
小小的煤球炉吐着微弱的火苗,锅里热着棒子面粥,散发出淡淡的粮食香气。
“龙儿,咋不再多睡会儿?”王母一回头看见儿子已经穿戴整齐,
连忙放下手里的水瓢,快步走过来,仰起脸仔细端详着儿子的气色,
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安静,
“伤筋动骨一百天呐,你这肚子上拉那么大口子,流了那么多血,
哪能好那么快?听妈的话,回屋再躺躺!厂里差你这一天半天的?
聂处长不是也批了假让你好好将养吗?”
王龙走到那张旧方桌旁坐下,伸手拿起一个黄澄澄的窝头,用力咬了一大口,
在嘴里快速地咀嚼着,咽下去后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躺不住了。再这么躺下去,有些人怕不是真要以为我王龙就此趴窝,再也起不来了。”
王母一听这话,脸色倏地一变,紧张地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是不是……院里那些人,又背地里嚼什么舌根子了?
我昨儿个下午去公用水龙头那儿洗菜,碰见隔壁院的李大妈,
她扯住我,悄摸儿地说,看见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前院的阎老西,
前两天凑在中院月亮门底下嘀嘀咕咕老半天,眼神还老是往咱这东跨院瞟……
龙儿,他们是不是又憋着啥坏水,还想打咱家房子的主意?你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