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根本不理她这套撒泼打滚的伎俩，
一个箭步蹿到炕沿边，右手如同铁钳一般，又快又准，
猛地抓住贾张氏那只还指着他们、满是油腻的胖胳膊，
顺势猛地一拧！
就听贾张氏“哎呦喂！！！”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胳膊被硬生生拧到了身后，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成了虾米状，
脸都疼得扭曲了。
李猛动作更是干净利落，从腰后唰地一下掏出一副
冰冷锃亮、泛着寒光的钢手铐，二话不说，
“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干脆利落地铐住了贾张氏那双短胖的手腕！
“走！老实点！再嚎叫对你就不客气了！”
张强厉声喝道，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贾张氏脸上。
他和李猛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
根本不管贾张氏的挣扎，直接把她从炕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贾张氏一只脚上的破布鞋都掉了，露出脏兮兮的裹脚布，
她被拖得踉踉跄跄，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我犯了什么王法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这些挨千刀的！都死绝了吗？！
快救救我啊！保卫处乱抓人啦！无法无天啦！
我要去告你们！告到毛主席那里去！！”
贾张氏一边被粗暴地往外拖行，一边扯着已经破锣的嗓子哭嚎，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样子狼狈不堪，丑态百出。
与此同时，其他几路人也同时动手，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易家屋里，一大妈正坐在炕沿边缝补一件旧衣服，
听到外面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踹门的巨响，心里一慌，
针尖一下子扎到了手指头，“哎呦”一声，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刚想站起来看看怎么回事，
王斌和赵虎已经推门而入，脸色冷峻。
“易大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斌语气还算克制，但眼神里的寒意让一大妈浑身发冷。
“同……同志……为……为什么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大妈吓得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虎已经亮出了明晃晃的手铐。
易中海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嘴唇哆嗦得像风中落叶，
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后院刘家，二大妈正在鸡窝旁撒鸡食，
孙海和周亮径直走过去，亮明身份：
“二大妈，保卫处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一些情况。”
二大妈手里的鸡食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鸡食撒了一地，鸡群吓得“咯咯”乱飞。
二大妈腿一软，“噗通”一声差点瘫坐在地上，
被孙海和周亮一边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语无伦次地说：
“我……我啥也没说啊……都是老贾家的说的……不关我的事啊……”
前院阎家，三大妈正坐在炕桌前，
就着昏暗的灯光拨拉着算盘珠子，
算计着这个月怎么从牙缝里再省出几分钱。
钱明和郑涛敲门进去，
阎埠贵早在听到中院动静时就吓得像兔子一样钻进了里屋，
插上了门闩。
三大妈看着保卫员手里那副冰冷的手铐，直接吓懵了，
张着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接被钱明和郑涛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带出了门，连挣扎都忘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彻底乱了套！
贾张氏杀猪般的哭嚎咒骂、一大妈惊恐的啜泣哀求、
二大妈语无伦次的辩解、三大妈吓傻了的沉默呆滞，
混合着保卫员们严厉的呵斥声、推搡动作带来的摩擦声、
以及踉跄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刺耳的、令人心悸的混乱交响乐！
几个刚才还在家里耀武扬威或暗自得意的长舌妇，
此刻被反铐着双手，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有的尿了裤子骚臭难闻，
有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刚才所有的嚣张气焰、恶毒心思，
此刻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极度的恐惧和狼狈不堪！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把门窗关得死死的，插上门闩，一家老小缩在屋里，
大气都不敢出，只有一些胆大的孩子透过窗帘的缝隙，
用惊恐万分的眼神偷偷看着这如同噩梦般的一幕。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远远地缩在角落里，
看着自家的婆娘像牲口一样被铐走，一个个面如死灰，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冷汗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流下来，
瞬间湿透了内衣。
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近距离地感受到了
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冰冷、无情和可怕的力量！
他们连上前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赵铁柱冷冷地扫了一眼这几个丑态百出、瑟瑟发抖的婆娘，
又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三个噤若寒蝉、
如同丧家之犬的“大爷”，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充满嘲讽和怒意的冷哼，
大手猛地一挥，如同将军下令冲锋：
“全部带走！押回保卫处！严加看管！”
“是！科长！”保卫员们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他们如同驱赶牲口一样，推搡着，呵斥着，
将哭爹喊娘、丑态毕露的贾张氏等五人，连拖带拽，
押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粗暴地塞进了等在外面的偏三轮摩托车的挎斗里，
一个挎斗塞一个，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摩托车引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咆哮，如同野兽的怒吼，
载着绝望的哭嚎、刺耳的咒骂和四合院全体住户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股脑地冲出了胡同，消失在昏暗的街巷尽头。
留下死一般寂静的四合院，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尿骚味、冷汗味
和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
轧钢厂保卫处后院，围墙根底下，
歪歪扭扭地杵着几间早就废弃不用、
平时连耗子都嫌磕碜的简陋平房。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丑陋的碎砖和黄土，
窗户上的玻璃早就碎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块也布满了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
巨大的窟窿用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烂木板
和硬邦邦的破纸板胡乱钉着，根本挡不住风。
这里，就是临时关押贾张氏等人的“禁闭室”，
俗称小黑屋，夏天像蒸笼，冬天，就是眼下，
则是不折不扣的冰窖。
五个人被像扔垃圾一样，分别推进了不同的屋子。
“哐当！哐当！哐当！”
沉重的、带着铁锈和霉味的木门从外面被重重地关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便是铁锁链“哗啦哗啦”刺耳的摩擦声，
以及老式大铁锁“咔嚓”一声扣紧的、令人绝望的脆响。
最后一丝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得可怜的光线
也被彻底隔绝，屋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
浓稠得像墨汁一样的黑暗和死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灰尘味
和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黑暗和死寂，往往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恐惧。
刚开始的那一阵，几间屋子里还传来各种徒劳的挣扎和噪音。
贾张氏那间屋动静最大。
她先是像发了疯的母兽一样，凭着记忆和感觉，
猛地扑到冰冷的、粗糙的木门上，
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拼命地砸门，
拳头砸在门上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响声，
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扯着已经喊破了的、沙哑得像破锣一样的嗓子，
用尽全身力气哭嚎、咒骂，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更添凄厉：
“开门！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赵铁柱！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你滥用职权！你陷害好人！
王龙！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你陷害老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王八蛋！龟孙子！
见死不救啊！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快去叫厂领导！去找街道办王主任！救我出去啊！
不然我做鬼也缠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