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69章 毒妇贾张氏定调,四合院众禽暗附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9章 毒妇贾张氏定调,四合院众禽暗附和

“滋啦——!”

轧钢厂下班的电铃声,像一把钝刀割破了午后沉闷的空气。

紧接着,巨大的喧嚣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厂区。

各个车间的铁门“哐当哐当”地被推开,

身穿蓝色工装、满身油污和汗水的工人们,像潮水般涌了出来。

嘈杂的脚步声、自行车的铃铛声、互相招呼的喊叫声、

疲惫的咳嗽声……交织成一片,奔向食堂、澡堂,

或者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挪动。

四合院里,却比往常更早地“热闹”起来。

这“热闹”不是喜庆的喧闹,

而是一种带着毒瘴气的、令人不安的躁动。

源头,毫无疑问,就是中院那个用水泥砌成的、

总是湿漉漉的公用水池子旁边。

贾张氏今天特意提前从家里溜达出来,

像占领阵地一样,早早地就霸占了水池边最显眼、

最利于“广播”的位置。

她面前摆着一个掉了漆的破搪瓷盆,

盆里胡乱扔着两棵蔫头耷脑、泛着黄边的小白菜,纯粹是个摆设,

她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

有一下没一下地铰着白菜根,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

她那双三角眼,像探照灯一样,贼溜溜地扫视着陆续回院的邻居们,

尤其是那些刚下班、带着厂里最新消息的男人们,

以及那些最爱嚼舌根的家庭妇女。

她脸上那种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兴奋、恶毒和自以为是的表情,

活像一只刚刚发现了腐肉踪迹的鬣狗。

眼看着院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水池边也开始有人过来洗菜、淘米,

贾张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

然后故意用那种既能吸引注意、又显得神秘兮兮的音调,

对着刚凑过来的胖婶和另外两个妇女开了腔:

“哎呦喂!他胖婶!你们几个可算回来了!

哎呀呀,我这心里啊,憋了一肚子话,

再不说道说道,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她拍着胸脯,做出夸张的表情。

胖婶一边把手里择着的韭菜放进盆里,一边好奇地凑近:

“咋啦咋啦?张姐,又是啥新鲜事儿?

是不是……还是后院老王家小子那档子事儿?”

“可不是嘛!”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确保周围正在接水、洗衣服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就是王龙那档子事儿!

我跟你们说,经过我这两天啊,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

翻来覆去地琢磨,掰开了揉碎了地分析,嘿!

总算是让我把这团乱麻给理出个头绪来了!

这事情的真相啊,它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说着,把手里的破剪刀往白菜盆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

溅起几点水花。

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叉在腰上,

摆出一副“权威发布”的架势。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从垂花门踱了进来,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阎埠贵也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

叮呤咣啷地进了前院,正弯腰锁车。

连傻柱都拎着个铝制饭盒,晃悠着过来,

打算接点自来水冰镇一下里面剩的半盒炒疙瘩。

贾张氏一看“观众”更多了,尤其是院里管事的和浑人都在,

精神头更足了,唾沫星子开始横飞:

“什么因公负伤?什么英勇搏斗?我呸!糊弄三岁小孩呢!”

她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水池边的下水口附近,

脸上鄙夷的表情扭曲得像一团抹布,

“你们大家伙儿,都动动自个儿的脑子,好好想想!

他王龙,才进保卫处几天?满打满算有一个月吗?

以前在院里是个啥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见人都不敢抬头的主儿!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抓敌特的英雄了?啊?

这合理吗?这他娘的根本就不合理!”

她伸出那根粗糙油腻的食指,在空中指指点点,

一条一条地开始她的“逻辑推理”,说得有鼻子有眼,

仿佛她亲眼所见一般:

“我看呐,这里头压根儿就是个‘局’!一个大大的‘局’!

是他王龙,跟那个叫什么‘黄蜂’的敌特分子,早就串通好了的!

俩人搁那儿演戏呢!演的一出双簧!这叫啥?

这就叫‘贼喊捉贼’!目的就是给他王龙脸上贴金,混个功劳,好往上爬!

这叫啥行为?这叫投机取巧!心术不正!卑鄙无耻!”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停在垂花门下,侧着身子,

看似在整理衣角,实则耳朵微微动了动,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心里暗道:这贾张氏,虽然嘴臭得像茅坑,但这话……

听起来似乎也有那么点歪理。

王龙这小子,最近确实变化太大,有点邪乎。

他没出声,继续慢悠悠往家走,但脚步明显放慢了。

阎埠贵锁好车,假意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慢吞吞地洗手,

一双小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滴溜溜乱转,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要真是贾张氏说的这样,

那王龙这个“先进”可就悬了,厂里会不会追究?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这“先进大院”的锦旗还能不能保住?

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奖励会不会泡汤?我得好好掂量掂量,可不能轻易表态。

贾张氏见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没吭声,仿佛得到了默许,

气焰更加嚣张,声音尖利得像用指甲刮锅底:

“还有这次受伤!说什么保护赵科长?更是放他娘的狗臭屁!

那根本就是‘苦肉计’演砸了!是分赃不均闹内讧了!

狗咬狗,一嘴毛!你们想啊,那敌特‘黄蜂’是什么人?

那是亡命之徒!能甘心被他王龙当垫脚石?肯定不干啊!

俩人肯定是因为分钱,或者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闹翻了,

当场就撕破脸,动了刀子!

赵科长那是倒霉催的,正好撞枪口上了,被误伤了!

王龙那是活该!自作自受!报应!”

傻柱接完水,拧上水龙头,听到这里,瓮声瓮气地骂了句:

“操!真他妈乱糟糟!没一个好东西!”

但他也懒得深究这些破事,只觉得院里这帮老娘们儿吵得他脑仁疼,

提着暖壶,趿拉着破布鞋,“哐当”一声踢开自家屋门,回屋图清静去了。

贾张氏越说越恶毒,眼神变得阴恻恻的,像暗处的毒蛇,

她压低了声音,却又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

“你们再往深里想想!往那最吓人的地方想想!

他王龙,凭啥能跟那么厉害的敌特分子搭上线?啊?

他一个闷葫芦,哪来那么大门路?

保不齐……他王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潜伏的坏分子!

是那个‘黄蜂’的同伙!这次啊,要么是内部起了冲突,清理门户;

要么干脆就是被他们上头的人发现不对劲,派人来灭口了!

要不然,你们说,那敌特为啥单捅他王龙?还往死里捅?

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啊!”

这话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噗通”一声砸进了人群里,

溅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刺骨的寒意。

几个围着的妇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互相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这说法太恶毒,太大胆了!简直是要把王龙往死里整!

但……看着贾张氏那信誓旦旦、仿佛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的样子,

再联想到王龙近来的“反常”和这次受伤的种种“蹊跷”,

一部分人心里那点愚昧、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开始作祟,

眼神变得惊疑不定,甚至有点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