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55章 反转,易中海镇压刘阎贾三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5章 反转,易中海镇压刘阎贾三人

他伸出一根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青筋暴起的手指,先是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然后猛地划向刘海中、贾张氏,

最后扫过傻柱和周围那些或冷漠、或看热闹的邻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带着血丝的咆哮,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绝望:

“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逼人太甚!!”.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连跳脚骂街的贾张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一哆嗦,暂时闭上了那张破嘴。

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易中海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脸色潮红,额头上冷汗涔涔,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激动和濒临崩溃的状态。

“我易中海怎么就轻描淡写了?!我怎么就不声不响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他妈赔了整整一万三千块钱!一万三!

那是白纸黑字写在自愿赔偿协议上的!是王龙拿着铁证、带着保卫处的人逼到我头上,

我不签不赔就要去大西北劳改的!我要是不赔,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听你们放屁吗?

我早就跟聋老太太一起,在菜市口被一枪崩了!”他越说越激动,

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锥心的痛楚:“一万三千块啊!你们知道一万三千块是什么概念吗?

啊?!我易中海就是个轧钢厂的钳工!是,我是八级工,工资是高,

可这八级工是我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头发、考了多少次才换来的?!

而且这高工资我才拿了几年?我以前也就是个普通工人!我一不偷二不抢,

辛辛苦苦一辈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连口肉都舍不得经常吃,才攒下这点家当!

这一万三,几乎就是我全部的积蓄!是我砸锅卖铁、连最后的养老钱都掏出去才凑够的数!

现在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说我轻描淡写?你们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易中海彻底豁出去了,他开始反击,要将所有人拖下水,

撕下他们虚伪的面具:“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是被牵连的?是无辜的?好!那我问你们!

刘海中!每次开全院大会,逼着王家给贾家捐款,你作为二大爷,有没有举手同意?

有没有在旁边帮腔敲边鼓?有没有默认那种欺负人的行为?!阎埠贵!你这个算盘精,

每次算计院里东西,占小便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无辜?!贾张氏!

你有没有堵着王家的门骂街撒泼?有没有心安理得、甚至嫌少地收下王家的捐款?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无辜的?怎么不说自己被牵连了?!啊?!”

他猛地将矛头指向一直沉默但存在感极强的傻柱,声音更加尖锐:“还有你!傻柱!

你别在那里装哑巴!你为什么被罚三千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是不是为了在聋老太太面前表忠心、当打手,跑去砸过王龙家的窗户?!

这事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你现在装什么无辜受害者?!装什么被牵连的小白兔?!”

易中海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尴尬、或躲闪、或依旧愤怒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你们现在倒好!出了事,

就把所有的罪过,一股脑全推给我和那个死了的聋老太太!你们觉得自己干净?

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合理吗?!我告诉你们!我易中海也不是泥捏的!

真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使出了最后的、也是唯一能想到的自保方式,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的威胁:

“你们要是识相,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易中海已经倾家荡产了!血都快被抽干了!

要是你们非逼着我,再拿出钱来承担你们的所谓损失?行!那咱们就去街道办!

去派出所!去轧钢厂保卫处!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再掰扯清楚!我倒要看看,

在白纸黑字的自愿赔偿协议都已经签了、钱都赔了的情况下,你们今天聚在我家门口,

这么闹,这么逼我,算是怎么回事?!是敲诈勒索?还是聚众闹事?!

看看王主任、李所长、聂科长他们管不管!”易中海这番夹杂着血泪控诉、

事实揭底和强硬威胁的连珠炮,效果是震撼性的!刘海中张大了嘴巴,

胖脸上的肉抖了抖,想摆官威反驳,却发现易中海说的句句戳心窝子,

尤其是“逼捐”的事,直接揭了他道貌岸然的老底,让他面红耳赤,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屁来,气势彻底垮了下去。

阎埠贵也没料到易中海被逼到绝境后,反击如此犀利和精准,

直接点破了他“帮腔”和“算计”的本性。他擅长背后阴人,

这种面对面的、撕破脸皮的互揭老底,让他心惊肉跳,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差点躲到刘海中背后去,推眼镜的手抖得厉害。

贾张氏虽然还想撒泼,但易中海那句“去街道办派出所”以及“敲诈勒索”的帽子,

也让她这个外强中干的泼妇心里发毛,骂声瞬间低了下去,

变成了不甘心的、低低的咒骂和嘟囔,眼神也开始躲闪。

傻柱依旧阴沉着脸,抱着胳膊,但易中海提到他砸窗户的事实,让他无法反驳,

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把脸狠狠扭到一边,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被易中海这番血泪控诉触动了些许良知

(或者说,是怕引火烧身),想起自己过去对王家的冷漠、排挤或者默认的不公,

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议论声小了许多,不少人甚至悄悄往后挪了挪脚步。

一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易中海的“讨债联盟”,

竟然被他这拼死一搏、近乎癫狂的反击,给暂时压制住了!

场面出现了诡异的僵持和寂静,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一直冷眼旁观、站在月亮门洞阴影下的王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反而因为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而加深了一些。

看到易中海竟然靠撕破脸皮、讲事实摆道理(某种程度上),暂时唬住了这群禽兽,

他觉得既荒谬可笑,又有点……不过瘾。“妈,小雪,你们看到了吗?”

王龙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母亲和妹妹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语气带着一种玩味和冷嘲,“这个易中海,狗急跳墙了,也有如此色厉内荏、

疯狂反扑的时候,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不过,他居然试图跟这群只认利益的禽兽讲道理?

还偏偏好像有点效果?真是有意思。”王妈妈看着眼前这混乱而丑陋的一幕,

心情复杂难言,既觉得多年怨气出了一大口,又为这人性赤裸的撕扯感到一阵悲凉,

她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王莹则仰着小脸,小声问:

“哥,他们……他们好像吵不过一大爷了?”王龙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吵不过?那是因为火候还不到家,压力还不够大。

妈,您说,我要不要现在出去,给他们再添一把柴,加一把火,

让易中海彻底骑上虎背,下不来台?”不等王妈妈回答,王龙已经自顾自地、

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嗯,看来我得出去出这个头了。虽然易中海赔了钱,但我这心里头,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再说,这场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高潮部分怎么能就这么草草落幕呢?

得让这火烧得更旺、更烈才行!”说完,王龙整了整自己身上那套崭新的、

象征着权力和身份的轧钢厂保卫科制服,抚平了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迈开沉稳而从容的步伐,从月亮门洞的阴影中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径直走向中院那混乱不堪的“战场”中心。他的出现,仿佛自带静场效果!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刚才还弥漫着争吵、咒骂和紧张气氛的院子,

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敬畏的、恐惧的、疑惑的、期待的……

齐刷刷地聚焦在他挺拔的身影上。王龙走到易中海和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形成的对峙圈中间,停下脚步。

他先是面无表情,用那双冰冷锐利的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在场每一个人,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脸,让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让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连易中海都感到一股寒意。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脸色依旧潮红、

气喘吁吁、如同斗败公鸡却强撑着的易中海身上。然后,王龙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

让易中海心底发寒的、刻意营造的“公允”姿态:“易中海,”他直呼其名,

没有任何敬语,平淡的语气下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你这就不对了。我得说你两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不知道这位如今手握权柄、

决定着他们命运的年轻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话。王龙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要知道,在咱们这四合院,一直以来,

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或者说,是值得发扬光大的优良传统——”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那就是:四合院内部的事情,

尽量在四合院内部解决。关起门来,自己商量着办。”他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易中海!王龙……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帮他们说话?

在维护四合院所谓的“自治”和“面子”?王龙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看似诚恳、

实则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意:“你怎么动不动就要报街道办、派出所、厂保卫处呢?

你这搞法,不是存心破坏咱们院儿团结和谐的良好氛围吗?

不是摆明了要跟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对着干吗?”他这话,一下子把易中海放到了全院的对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