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神秘一笑。
“你不知道的还多呢,以后好好挖掘吧。”
既然学弟有钱,又愿意给她花,那她还拒绝什么。
幸福的收下就是了。
自己的男人如此有钱,对她还毫无保留,这让她现在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越过六楼,直接上了七楼。
这里的人,明显要比下面少一些。
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少部分青年女性,也至少25岁以上的。
这里并没有那些顶级奢侈品,想要购买,就需要去京都。
她们选择了一家名为潘多拉的轻奢店,这也是国际连锁品牌,单价都是在几千以上。
纪风和白婉儿的气质本就不一般。
刚进入店里,就有店员迎了上来。
“你好,我想给我女朋友买点衣服,麻烦帮她推荐推荐。”
纪风对着店员率先开口。
“好的,先生、女士这边请,这边都是夏季最新款。”
店员一边介绍,学姐一边点头。
从小的家庭条件,让她的衣食无忧,穿的也都不是便宜货。
但是跟这动辄数千,甚至上万的衣服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了。
学姐选了一件白色连衣裙,纪风帮她挑了一款修身的都市丽人服装。
说实话他也不懂,就是看着假人模特穿着挺显身材,价格8888。
又挑选了一件休闲白衬衫,和一件包臀短裙。
“学弟,这些是不是有点多了。”
学姐拿着衣服,看着吊牌上的价格,她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么几件,白色连衣裙6888,学弟拿的三件,一件3999,一件2688,最后一件3988。
算了一下总价,接近一万八。
“学姐,无需担忧价格,只要你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能在我微末之时给予帮助,倾心于我,我也想给你更加优渥的生活。
这只是我小小的心意,你不要拒绝。”
纪风看着学姐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刷卡吧!这几件都包起来。”
不理会还在感动的学姐,右手一翻,一张卡出现在他手中。
刷完卡,店员态度更加热情,恭敬地递回卡,顺势送上几个礼品袋。
“女士,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祝您购物愉快。”
对于店员的夸奖,白婉儿内心更加甜蜜。
店内也有其他客人在买衣服,那些女人眼睛都长在了纪风身上。
谁不想要个又帅、又有钱、又大方的男朋友呢!
纪风掏钱,纪风拎。
白婉儿像个欢快的小精灵,在前面东看看西看看。
她也放开了,反正她也做不了学弟的主,那不如好好享受。
“学姐,去给你买两双好点的高跟鞋吧。
你的小脚可是我的宝贝,不能被磨坏了。”
对于某人独特的癖好,学姐也很无奈,只有配合她。
走入一家全是英文字母的店,说实话两人都不知道这品牌。
但是能在这一层开店,想来也不简单。
进去一看果然如此,最低价格都没有低于两千的。
挑选了两双休闲皮鞋,两双细长高跟,其中一双还是红底……
红底配黑丝……
当时纪风脑海中就这么一个想法。
所以,必须买。
这次消费两万六,比衣服还贵。
其中两双鞋,就接近一万七,真正接触这些轻奢品,才知道这行有多暴利。
要知道这还不是顶奢,顶奢动辄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真正的卖一件就能吃一年!
纪风手上又多了四个盒子,看着他的样子,白婉儿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学弟,不买了,已经买的够多了。”
学弟对自己实在太大方了,只要自己眼神在那里多停留一秒,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买买。
“嗯,还差个包,我看学姐宿舍也有两个包,今天再换换新的,不然哪里能配上这些衣服。”
好吧,纪风这个理由将她说服了。
“买完包,不许再买了哦。”学姐拉着他的手,嘟囔道。
纪风看她这副反差萌的样子,捏捏她的小脸,笑呵呵的说到:
“嗯,再买一点,我们出去逛逛。”
对于包,纪风只知道LV,古驰,香奈儿那些顶奢,可惜这边没有。
不过,学姐倒是知道点,女人嘛,没有不喜欢包的,这是这个社会的潮流。
将他带到一个店里,选了两个,价格都不贵,五千多。
纪风看旁边也是个包包店,果断拉着学姐的手走了进去。
在她‘不情不愿’下,又买了两款,总价三万多。
他就是看出学姐在给她省钱,才这么做的。
对于纪风霸道的举动,她的内心是甜蜜的。
就连看着他的眼神中都有些醉意,犹如一汪春水。
要不是有人在盯着他们看,说不定他就亲上去了。
答应给学姐买化妆品的,这个自然不会忘记。
继续向上一层,化妆品区域,迪奥、兰蔻、雅诗兰黛,纪风熟悉的几个品牌都有。
随便选了两套礼盒,凑够了十万左右的样子。
心满意足的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下楼而去。
一路上,不少人对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羡慕白婉儿有个帅气多金男朋友,那些品牌包装袋就是最好的证明。
羡慕纪风有个如此倾国倾城的女朋友。
如果他们的女朋友有这么漂亮,他们宁愿打断一根肋骨给她熬汤喝。
可惜呀!这种好运,只有看书的大大们才能拥有。
来到地下室,将东西一股脑丢进后备箱。
两人来到驾驶位。
“学弟,我想了。”
纪风刚平息下去躁动的心瞬间火起,士可忍孰不可忍!
今日必须降妖除魔。
点火,起步,将车开到地下室偏僻的一处角落。
将座位调到最前方,两人来到后座调到最后,靠椅放倒至最大角度。
当初,买这个7座车的优势就出来了,空间大,方便……
半个小时后。
纪风悠闲地倚在后座上。
白婉儿就这么衣衫凌乱的趴在他怀里。
一半雪白的春光还暴露在外,惹人眼球。
嘴里不时地嘟囔着
想来是责怪某些人作案后留下的‘证据’。
某人的手,还在不老实的探索。
休息一会,两人整理好衣服,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