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落,温柔得如同窗前洒落的晨露,轻轻吻住那娇嫩的唇。
怀中的女孩僵了一瞬。
原本死死黏在唐妤希后背的手臂骤然收紧。
带着本能的悸动,下意识推搡着,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同时脑袋微微偏转,有想要躲避亲吻的意图。
她所有细微的小动作,被唐妤希看在眼中。
唐妤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身子贴近,以胸口作为镣铐限制住女孩的双手。
放在女孩下巴处的手也缓缓后移,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
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轻轻一收力,便将那极力偏移躲闪的小脸稳稳掰回正轨。
双重束缚下,苏祈安彻底被禁锢,无法挣脱,也没有可能挣脱。
见女孩还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唐妤希便打算进行下一步。
她微微启唇,舌尖轻柔探出,缓慢又细致地撬开女孩紧绷的牙关。
顺势探入,轻轻缠住那条软糯粉嫩的小舌。
“嗯呢……”
模糊细碎的闷哼自苏祈安齿间溢出,软糯又轻颤。
睡梦中的她本正梦到一块软糯甘甜的甜食,丝丝甜意萦绕味蕾。
可唇间骤然袭来的温热缱绻,远比梦境里的甜食更加滚烫、更加撩人。
逐渐地,女孩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
紧闭的眼睫剧烈颤了颤,终是缓缓掀开。
朦胧水雾氤氲在澄澈的眸中,视线模糊又恍惚,看见那张近在咫尺且熟悉的清丽眉眼。
是那般的温柔缱绻、真实。
令得银眸微微一缩,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绯红从粉嫩的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绯红。
滚烫的温度仿佛透过肌肤传了过来。
“唔……”
她发出一声细碎又慌乱的闷哼,眼神盛满慌乱无措,下意识就想推开身前的少女。
奈何她的双手被两团柔软至极的东东隔着薄薄衣料包裹,使不出一点力气。
腰间更是被唐妤希牢牢圈着,其力道极大,根本挣脱不开。
意识到现状的她将目光对准那对深邃的眉眼,从中看出了成功的喜悦与得意。
明白这一切都是唐妤希的计谋,她不再反抗,而是闭上眼睛,接受着突如其来的早吻。
甚至她不服输的性子,竟主动迎合上去。
青涩又笨拙的吻,让唐妤希心中漾开一片滚烫的涟漪。
她本是想叫醒赖床的小家伙,可此刻感受着怀中人的回应,不再压抑心底的欲望。
唐妤希翻转苏祈安的身体,将其压在身下。
同时更加疯狂、冲动地索取女孩的美味。
一举动瞬间让苏祈安刚起的攻势变得软弱,渐渐落入下风,只能尽可能去接纳唐妤希的索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更多的晨光从窗外照入。
屋内回响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细碎黏腻的亲昵。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随着唇瓣的分离轻轻拉扯,在清亮的天光下一闪而逝。
苏祈安大口喘着气,胸脯微微起伏,水润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剔透。
眼底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又娇软。
唐妤希看着女孩迷人可爱的模样,刚缓解些许的燥热又再次涌上心头。
好在她尚存几分理智,尚未忘记今日之计以及刚刚魏舒瑶的叮嘱。
“醒了吗?”
酥酥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是唐妤希刻意放柔的语调,褪去了方才吻间的滚烫侵略。
只剩温温柔柔的缱绻,轻轻拂过苏祈安泛红的耳廓。
身下的女孩浑身还泛着未散的酥软,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
整个人彻底陷在被褥与晨光里,衣领处露出一小片雪白。
唐妤希望着女孩胸口处的一小片春光,压抑心底的欲望,柔声开口。
“安安,你……你是在诱惑我?姐姐自认把控力不错,但经不起你这么考验的。”
“……”
苏祈安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胸口,迅速拉起衣领遮掩。
“流氓。”
“安安,骂人可是不好的哦!还有我是喊你起床的。”
唐妤希撑在她身侧,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苏祈安攥紧衣襟,耳根红得发烫。
“哪有人这样喊人起床的。”她小声嘟囔。
嗓音软糯沙哑,还带着亲吻过后的细碎气音,毫无威慑力。
“你就是借机想占我便宜。”
“……小安也占了我不少便宜。你的手刚刚抓我胸口抓得可是好疼的。”
唐妤希委屈巴巴地说,还假意搭手抚摸胸口,做出一副受了伤的可怜模样。
苏祈安闻言一噎。
对于唐妤希的无理言说,她气的牙痒痒。
“要不是你趁着我睡着亲我,我又岂会那样做。还有……分明是你强迫我那样做的。”
明明是被禁锢、被偷袭的那个人是她,明明是妤希步步紧逼、肆意索取。
到了她的嘴里,反倒成了自己恃宠行凶、占尽便宜。
鹤山一行后,她倒是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苏祈安越想越气。
抬着水雾朦胧的眼眸,愤愤地瞪了唐妤希一眼。
“还有将我压在身下一事,你……”
“小安,你还没醒了吗?”
外门传来苏安然的声音,打断了苏祈安的话。
一时房间内的气氛冷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地看向门口。
只见门把手传来抖动的声音,但迟迟没有被扭动。
“嗯?反锁了。”
苏安然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距离更近,就像是在门口处。
是姐姐?!
她怎么来了?
好在昨晚机灵,睡前将门锁上。
不然门打开,她和唐妤希亲昵的模样会被苏安然看到的。
到时候可就丢脸死了。
可是事情远没有苏祈安想的那么简单就结束。
苏安然没有因为锁门而放弃。
“还好我上来的时候,顺手拿了钥匙。”
听到此话,苏祈安瞳孔一缩。
当钥匙入孔的声音响起之时,她立即大喊道:“姐姐,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门外的钥匙入孔声骤然停下。
苏安然站在门口,清冷的嗓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狐疑的平淡:“换衣服?为什么要锁门?平时的你都锁门的。”
“这,这个……”
苏祈安看向床铺上的另一人,灵机一动道:“当然是防心怀不轨的色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