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之内,红烛高照,喜字贴满四壁,鎏金铜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凝滞的尴尬与暗流。
李阳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大红喜服的金线绣纹,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骨灵溪坐在床的另一侧,白纱遮面,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被冰封的玉像。两人之间不过三尺距离,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界限,连呼吸都带着疏离的寒意。
洞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动窗棂发出吱呀的轻响。
你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这场婚礼?
骨灵溪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困惑和愤怒。她抬起头,灰白色的眼眸透过轻薄的白纱,死死地盯着李阳的侧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李阳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语气平淡无波:你劝我离开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从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
可这是死路!骨灵溪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站起身来,我父亲要的是你体内的半颗黑龙心脏!他会在祖祠逼你滴入心头血,用骨族禁术把你炼成没有思想的傀儡!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往火坑里跳?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白纱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我以为你和那些觊觎白骨族传承的人不一样,原来你也一样愚蠢,一样贪婪!
李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贪婪?或许吧。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龙骨传承。
那你想要什么?骨灵溪追问,这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每一次都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李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她走去。红烛的光影在他身上拉长,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将骨灵溪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骨灵溪的心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既然你我已经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成了名义上的夫妻,这洞房花烛夜,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骨灵溪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抬手就要催动真元,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李阳脚步不停,依旧缓缓逼近,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冷意: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骨灵溪已经一掌拍了过来,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白骨真气在她掌心凝聚成三根尖锐的骨刺,直指李阳的咽喉。她的修为已是元婴中期,这一击含怒而出,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而李阳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避开了她的攻击。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骨灵溪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他牢牢抓住。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像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骨灵溪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朝着李阳的胸口抓去,指甲上泛着幽绿的毒光——那是白骨族特有的蚀骨毒,沾之即腐。
李阳反手扣住她的另一只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骨灵溪整个人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李阳!你混蛋!骨灵溪又气又急,眼眶通红,抬脚朝着李阳的小腹狠狠踢去。
李阳膝盖一顶,便抵住了她的腿,同时指尖快速点出,几道金色的真气精准地封住了她周身十二处大穴。
骨灵溪只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真元瞬间消散,整个人瘫软在李阳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有眼睛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愤怒、羞耻和绝望。
你……你封了我的修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阳,声音都在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阳低头看着她,刚才的挣扎中,她脸上的白纱已经滑落,露出了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她的脸颊泛着羞愤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灰白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却又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锋芒。
我说过,做夫妻该做的事。
李阳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她细腻的肌肤,骨灵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偏过头想要躲开。
别碰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李阳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轻解开了她喜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大红的衣料微微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以及里面素白色的亵衣领口。
骨灵溪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李阳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李阳,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哀求着,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我帮你逃出去好不好?我们现在就走,离开白骨族,再也不回来了。我父亲那边我去说,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李阳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动容,有犹豫,但很快便被冰冷的漠然取代。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龙涎香。骨灵溪只觉得浑身发麻,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咬紧了嘴唇,任由李阳的指尖继续解开她喜服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大红的喜服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素白色的亵衣。亵衣很薄,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
李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路灼热的触感。
骨灵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李阳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用力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怕。李阳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骨灵溪挣扎了几下,想要推开他,但被封住修为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渐渐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
李阳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在了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红烛的光芒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俯身看着她,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骨灵溪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李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喜服,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暗金色的龙鳞在烛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他俯身压下,将骨灵溪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下。骨灵溪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阳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从肩膀到腰际,再到纤细的脚踝。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让骨灵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当最后一层遮挡也被褪去时,骨灵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猛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了枕头里,不敢再看他。
李阳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他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灵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的开始了行动
骨灵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指甲深深掐进了李阳的后背。
她的突然感到疼痛。
伴随着一种陌生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李阳顿了顿,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红烛摇曳,烛泪缓缓滴落,凝结成一朵朵红色的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锦被摩擦的细碎声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骨灵溪一开始还在默默流泪,后来渐渐地,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能感受到李阳的体温,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带给她的一切。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李阳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骨灵溪蜷缩在李阳的怀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着,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上布满了淡淡的红痕,原本冰冷的肌肤此刻变得滚烫,还带着李阳的温度和气息。
李阳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些潜藏在夜色中的杀机。
他知道,骨渊的人很快就会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李阳!族长有请!
数名白骨族修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元婴后期的长老,面色阴沉,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当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鄙夷,随即变得更加冰冷。
骨灵溪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李阳的怀里钻了钻,脸上满是惊恐和羞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族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李阳缓缓坐起身,拉过锦被,将骨灵溪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他转过头,看着那名长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这么晚了,族长有什么急事,非要扰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不善:族长有要事相商,耽误不得,立刻跟我们走!
李阳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衣:急什么?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吧。
他整理好衣袍,俯身在骨灵溪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等我回来。
骨灵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复杂。刚才的亲密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丝淡淡的依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阳摸了摸她的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吧。
在数名修士的下,李阳离开了新房,朝着祖祠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月光惨白。
李阳走在白骨族的宫殿群中,感受着周围越来越浓重的杀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骨渊,你果然等不及了。
也好,我也等这一刻很久了。
祖祠前,骨渊负手而立,背对着李阳。他的身旁,站着八名元婴后期的长老,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意。祖祠的大门紧闭,周围布下了重重杀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李阳贤侄来了。骨渊转过身,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这么晚请你过来,实在是抱歉,扰了你的洞房花烛夜。
李阳淡淡道:族长客气了,不知有何要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
骨渊笑了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阳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贤侄体内的半颗黑龙心脏,乃是天地至宝。我研究多年,终于找到了将其与先祖骨龙遗骸融合的方法。只要融合成功,我不仅能突破化神期,还能让白骨族称霸整个荒域!
所以,我想请贤侄,把这半颗心脏借我一用。
话音刚落,八名长老同时出手,无数白骨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李阳团团围住。同时,祖祠周围的杀阵瞬间启动,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将整个祖祠笼罩其中。
李阳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骨渊:族长这是要明抢?
明抢?骨渊大笑道,这是给你面子!你乖乖交出心脏,我留你一条全尸。否则,我会让你在杀阵中受尽折磨,魂飞魄散!
李阳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骨渊,你以为就凭这些,就能杀得了我?
不然呢?骨渊冷笑道,在这骨龙杀阵之中,你的实力会被压制五成。而我,有八名元婴后期长老相助,还有杀阵加持,你拿什么跟我斗?
是吗?李阳嘴角上扬,体内的骨龙神魂猛然爆发!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席卷而出,与祖祠中央的骨龙遗骸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轰——
巨大的骨龙骨架突然震动起来,眼眶中燃起了幽绿色的鬼火,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这……这怎么可能?!骨渊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那具复活的骨龙遗骸,你怎么能操控先祖的神魂?!
李阳张开双臂,骨龙神魂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运转。在这祖祠之中,他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得到了骨龙遗骸的加持,实力暴涨!
骨龙神魂,听我号令!
随着李阳一声令下,骨龙骨架挥动巨大的骨爪,朝着骨渊狠狠拍去!
骨渊大惊失色,连忙催动真元,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的白骨护盾。同时,八名长老同时出手,各种白骨秘术朝着李阳轰来。
砰——
骨爪拍在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护盾瞬间碎裂,骨渊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骨龙骨架甩动巨大的骨尾,一名长老躲闪不及,被当场抽成了肉泥。另一名长老想要逃跑,却被骨爪抓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转眼间,八名长老便死伤了四名。
骨渊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快速结印:骨族禁术·万骨噬魂!
随着他的咒语落下,祖祠地下突然涌出无数白骨,形成一个巨大的骨牢,将李阳和骨龙遗骸都困在了里面。同时,无数怨魂从白骨中飞出,发出凄厉的尖叫,朝着李阳扑去。
这些怨魂都是白骨族历代强者的魂魄,被骨渊用禁术炼化,威力无穷。
李阳眉头微皱,操控骨龙遗骸抵挡着怨魂的攻击。但骨牢的力量越来越强,骨龙遗骸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哈哈哈!李阳,你没想到吧!骨渊大笑着说道,这万骨噬魂阵,是我白骨族最强的禁术,专门克制神魂!你的骨龙神魂再强,也抵挡不住这么多怨魂的吞噬!
果然,没过多久,骨龙遗骸眼眶中的鬼火便变得暗淡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僵硬。
李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龙神魂正在被怨魂一点点吞噬。
就是现在!骨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猛地冲了过来,手中凝聚出一把由白骨组成的长刀,朝着李阳的胸口狠狠刺去!
噗——
白骨长刀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李阳的胸膛,刀尖从他的后背穿出,带着滚烫的鲜血。
李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骨渊。
你……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李阳,你输了!骨渊大笑着,用力转动着手中的长刀,你的黑龙心脏,是我的了!
他猛地抽出长刀,然后伸手刺入李阳的胸膛,想要将那半颗黑龙心脏挖出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黑龙心脏的瞬间,李阳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骨渊,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骨渊一愣,还没明白李阳话中的意思,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从李阳的体内爆发出来!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李阳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因果夺舍条件触发】
【击杀者:骨渊(骨族混血,元婴后期)】
【正在建立夺舍链接··】
【正在获取目标修为、记忆、血脉、天赋···】
什么东西?!骨渊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猛地冲进了自己的脑海,他的意识瞬间被撕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骨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李阳的身体缓缓倒在了地上,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但与此同时,骨渊的身体却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继承完成】
【轮回夺舍印记激活,获得核心天赋:骨龙召唤(大成)】
【夺舍成功】
片刻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这具新身体里蕴含的磅礴力量,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元婴后期的修为,白骨族数千年的积累,还有对整个白骨族的掌控权……这一切,现在都属于他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属于李阳的旧身体,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火焰将其烧成了灰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李阳,只有白骨族族长骨渊。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转过身,看到骨灵溪正站在祖祠门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灰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刚才放心不下,偷偷跟了过来,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李阳操控骨龙遗骸,看到了父亲用禁术重伤李阳,看到了父亲一刀刺穿李阳的胸膛,也看到了李阳死后,父亲那诡异的变化。
父……父亲?骨灵溪颤声说道,一步步往后退去。
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不是你的父亲。
我是李阳。
骨灵溪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终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李阳为什么明知是陷阱还要来,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在洞房里占有她。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他根本不怕死,因为他可以夺舍!
你……你这个怪物……她颤声说道,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迈步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脚步。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听话,做我的女儿,做我的妻子,继续当你的白骨族公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
第二……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和你那个愚蠢的父亲一起,去死。
骨灵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父亲的轮廓,却带着李阳独有的冷漠和霸道。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选第一个。
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很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知道后果。
骨灵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又陌生的体温,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