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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拳、虎拳,各路门派的精髓我都啃下来了。”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算是个真正的练家子。”

何雨昊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挪窝。

心里只有一句话:蠢货。

好好的电影放映员不当,跑去学什么花架子。

还为了找他麻烦,真是闲得蛋疼。

他扫了一眼那边还在调整呼吸的许大茂,随口问道。

“行了没?”

“没好就赶紧,我没耐心等你热身。”

许大茂充耳不闻。

他还在那耍帅。

左右扭腰,甩了甩手腕,又踢了一脚空气。

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给自己加buff。

足足折腾了好几分钟。

他才把那一套半吊子的拳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动作花哨,但毫无力道。

看着像是在跳舞,又像在做广播体操。

何雨昊在一旁看得直犯困。

这就叫功夫?

也就骗骗外行人。

全是些华而不实的虚招,连核心发力点都没搞懂。

纯属浪费时间。

直到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做完。

许大茂猛地收回架势,指着何雨昊吼道。

“来吧!”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壤之别!”

“什么叫高手风范!”

回应他的,是一道残影。

何雨昊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震天的喊声。

就是快。

快到极致。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许大茂瞳孔骤缩。

他想躲,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本能让他抬起双臂,摆出一个标准的防御姿势。

试图挡住那扑面而来的杀意。

可惜。

实战和表演,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何雨昊的拳头变了。

侧身,滑步。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何雨昊的手肘已经狠狠撞在许大茂腹部。

闷响一声。

像是重锤砸在烂泥上。

许大茂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

胃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倒。

尘土飞扬中,他大口喘息,嘴角溢出苦涩的黄水。

想爬起来?

没门。

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何雨昊慢悠悠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哟,许师傅。”

语气里满是戏谑。

“天天喊着要练武,结果呢?”

“这一拳,教你做人。”

“老老实实上班不好吗?非要逞强。”

许大茂死死咬着牙,脸色惨白。

羞耻感如火焰般焚烧着他的自尊。

苦练半年。

风吹日晒。

换来的却是这般狼狈。

被人当猴耍,还打不过。

眼泪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疼。

是憋屈。

是他无法接受的现实。

何雨昊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

“还打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被无力取代。

面子?

此刻的面子,比纸还薄。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捡起地上的包。

没看何雨昊一眼。

低着头,跌跌撞撞往回走。

背影佝偻,尽显颓败。

何雨昊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

这就对了。

不打服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转身回院。

大哥何雨柱的大婚在即。

琐事缠身,没空跟这种人耗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把自己关在家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像是变了个人。

曾经的嚣张气焰,被打得一干二净。

何雨昊懒得关心他的死活。

各过各的。

清净。

四合院里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

何雨柱的大婚,请柬发遍了全院,连街坊邻居都跟着沾光。

二十多张大圆桌摆开,鸡鸭鱼肉堆得像小山。

宾客们推杯换盏,唾沫横飞地给新人送祝福。

这排场,在这年月算是顶天了。

一顿饭吃得天昏地暗,直到夜深人静,人才散尽。

女人们挽起袖子收拾残局,擦桌子抹椅子。

新婚夫妇还得在门口迎客,闹洞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折腾到后半夜,院子里才彻底安静下来。

何雨昊和雨水早就累瘫了,回屋倒头就睡。

只有那对新人房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听说秦淮茹那天喝多了,烂醉如泥被人架回去的。

何雨昊对此毫无波澜,甚至懒得瞥一眼。

日子照旧流水般淌过。

新年一过,大家都回归了朝九晚五的枯燥生活。

何雨昊照例去京北电影厂打卡上班。

这里是他的福地。

只要手里捧出的片子叫好又叫座,他体内的能量值就像坐了火箭,蹭蹭往上涨。

偶尔闲着没事,他也去敲几扇门。

娄家已经搬去了香江,人去楼空。

冉秋叶为了救母回了老家,归期未定。

消息传来,心里确实空落落的。

但忙碌冲淡了失落。

他在攒劲,也在攒底气。

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

十六年过去了。

转眼到了1978年的深冬。

改革的春风已经吹遍大江南北,空气里都透着躁动与希望。

何雨昊在京北电影厂扎根多年,如今已是摄制组主任。

他不光管项目,还亲自操刀制作。

职位越高,资源越多,收益越恐怖。

那一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让他呼吸一滞。

一个亿。

整整一亿能量值!

放在几年前,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它真实地躺在那里。

时代的大门轰然打开。

他站在风口上,准备大干一场。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昊蹬着二八大杠,车链子发出规律的咔哒声。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耳边全是人声鼎沸。

小商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铃声,还有邻里间的寒暄,交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烟火气。

各家各户的铺面招牌在阳光下晃眼。

宾馆、饭馆、杂货店……一家接一家地冒出来。

时代变了,大伙儿眼里都透着股劲儿,拼命想把手里的日子过得滋润点。

拐进胡同,熟悉的四合院门楼出现在眼前。

锁好车,他推着那辆旧自行车跨过门槛。

刚进院子,一阵嬉笑声就撞进了耳朵。

一群半大孩子正蹲在墙角玩弹珠,尘土飞扬。

这些年,院里人口激增。

谁家没添丁进口?生育率看着挺高。

何雨昊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热闹是他们的,他依然是个孤家寡人。

心里那点关于爱情的念头,早就被“能量值”

三个字碾得粉碎。

娄晓娥和冉秋叶走后,再也没回来过。

既然没人等他,他也懒得再去招惹谁。

正想着,一个小身影窜到了跟前。

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身后还拽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男孩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伸得笔直:“叔,回来啦?给两毛买糖呗?”

何雨昊乐了。

“嘴这么甜?小心满嘴蛀虫。”

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摸向口袋。

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递了过去。

小孩眼睛瞬间亮了。

接过钱,脑袋点得像捣蒜:“谢谢叔!”

说完,一把拉起旁边的小女孩,撒腿就跑,生怕钱烫手似的。

两个小家伙直奔小卖部方向,背影欢快极了。

何雨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柔和。

那是何雨柱和韩春燕的孩子。

男的他叫何明,女的他叫何花。

这年头起名,讲究个实在。

何雨柱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

何雨昊本想给他们换个雅致点的,但看大哥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也就没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

罢了,顺口就好。

他推着车往自己屋走。

三十五岁的年纪,挂在脸上却一点痕迹都没留。

常年饮用生命之水,让他的皮肤紧致光滑,眉眼间只有二十出头的青涩感。

院子里碰见的人,无一例外都要感叹一句:“雨昊啊,你这冻龄技术绝了。”

可何雨昊心里清楚,这不是福分,是隐患。

一直不老不病,迟早会被当成异类。

万一哪天被人当成妖怪抓去切片研究怎么办?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眼下正是黄金年代,手里攥着一个亿的能量值,总不能烂在肚子里。

得做点实事,顺便攒点人脉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