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乡野异能狂农 > 第288章 秦守义的约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他指定要见我?”

沈跃放下筷子,走到棚屋外拨通陈茜露的电话。

“对,地方和时间都由你定,他只提了一个条件,不许方家的人知道。”

“他怎么联系上潘姨的?”

“先找了翡翠阁收药的伙计,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人现在在哪儿?”

“还在岭南,他住进了汽车站旁边的小旅馆。”

沈跃看向果园西侧。

“有人盯着吗?”

“两个,他没发现。”

“先别接近。”

“你准备见他?”

“见。”

“地点放在哪儿?”

“翡翠阁三楼。”

陈茜露翻了翻手边的店铺图纸。

“三楼有一间看货密室,墙厚,里面不装监控,隔壁房间能听到动静。”

“时间定在周六下午两点。”

“我和潘姨在隔壁守着,你一个人见他。”

“可以。”

“他要是带人呢?”

“先搜身,随行的人留在楼下。”

“行,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后,沈跃回到饭桌。

沈妙可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出事了?”

“有人约我谈药材。”

“要回岭南?”

“吃完饭走。”

沈建军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那你多吃点,果园的事不急,啥时候有空啥时候来。”

“试验照计划做,三天后把数据发给我。”

“放心,我守着呢。”

周六下午一点半,沈跃提前到达翡翠阁。

潘秀芳坐在三楼茶室,桌上摆着一只铜香炉,却没有点香。

“秦守义这些年四处给人看病,落脚的地方换了十多个,想找到他的人不少。”

“方志远也在找?”

“去年便找过。”

潘秀芳将一张旧照片推过来。

“照片是南安那边传来的,看看是不是他。”

画面中的老人背着药箱,右手抓着车门,尾指和无名指只剩下短短一截。

“是他。”

“见面以后别急着信,他肯主动来找你,手里就不会只有一张诊方。”

“我会问清楚。”

陈茜露从隔壁推门进来。

“人到了,只带了一个布包,身上没有刀,也没有录音设备。”

“让他上来。”

两分钟后,楼梯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秦守义推门走进密室。

六十多岁的年纪,身上套着洗旧的灰外套,裤脚沾着黄泥,肩上的布包磨破了一角。

右手藏在袖口里,只露出三根手指。

他没有坐,先盯着沈跃看了半天。

“你长得像你爸。”

“你找我什么事?”

“脾气也像。”

秦守义拉开木椅,坐下后把布包放在腿上。

“沈正山跟人说话,也不爱绕弯子。”

“你认识我父亲多久?”

“十七年。”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跟你妈成亲那年。”

“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收药,我送药,有时也替他配方。”

秦守义从布包内层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袋口缠着棉线,纸面留着几块水痕。

“这东西,我藏了二十年。”

沈跃没有伸手。

“先说它是什么。”

“阴阳参诊方的后半册。”

棉线被三根手指解开,里面露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

纸页颜色发黄,封面写着阴阳参育养录。

沈跃翻开第一页。

前半部分记录播种用土和温养方式,内容与赵兰香寄来的旧方能够对应。

往后翻,药液配比开始出现变化。

幼苗期需每日接受真阳温养,成熟后要取承载者血液三滴,以血引药,才能让活性药质进入人体。

最后一页还写着警示。

不同血脉强行引药,药性会变成毒性。

“以血引药是什么意思?”

“阴阳参认沈家的血,药成熟以后,先用你的血激活,别人才能服用。”

“服用者的血液里会留下东西吗?”

“会留下药引。”

“能检测出来?”

“现在的机器能不能查到,我不清楚。”

沈跃想起贺正清送来的血样报告。

报告中那段非人源性活性物质,或许来自阴阳参残留的药引。

贺正清检测的样本不是普通血样。

那个人接触过阴阳参。

“方志远为什么找你?”

“他要这本诊方。”

“你没给?”

“沈家的东西,只能沈家人用。”

秦守义把手抄册推到桌子中央。

“方家拿到也种不活。”

“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交给我?”

“以前你没醒。”

“谁告诉你我醒了?”

秦守义抬起残缺的右手。

“岭南青蛇出来了,你又在柳河村种活了枸杞,想猜到这些,不难。”

“你去沈建军的果园,也是为了验证?”

“我只在外面看了几眼。”

“你拍了照片。”

“拍给方志远看。”

“你还在替他做事?”

“我要是不替他做事,今天走不到这里。”

秦守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面。

上面列着几个日期,果园那次也在其中。

“我告诉他,猕猴桃使用了普通生根剂,试验失败。”

“他信了?”

“暂时信。”

沈跃翻到育养录最后一页。

“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救我父母?”

秦守义拿着茶杯的手停在桌边。

杯中水晃出几滴,落在他裤腿上。

“那晚人太多了。”

“多少人?”

“方德昌带了六个,药仓前后门都堵了,我跑不进去。”

“方德昌亲自去了?”

“去了。”

“赵兰香见到的灰色中山装男人,不是方德昌。”

秦守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见到的是第一拨人。”

“那人是谁?”

“不知道姓名,大家都叫他贺先生。”

“方德昌什么时候到的?”

“天黑以后。”

“他为什么带人堵药仓?”

“为了参种。”

秦守义把右手放到桌面。

“你爸提前把最后一批参种倒进药炉,拿火烧了,方德昌的人冲进去抢,药油翻倒,火顺着木架烧上房梁。”

“我父亲没有逃?”

“前门被堵,后门也有人。”

“你在哪里?”

“后门外的货车底下。”

“你亲眼看见方德昌?”

“看见了。”

“那你的手怎么断的?”

秦守义用左手将袖口卷高。

两根残指上留着成片旧伤。

“我想从窗户爬进去,窗框塌下来,把手压住了。”

“谁把你救出来的?”

“方德昌的人。”

“他们为什么救你?”

“因为我知道阴阳参怎么种。”

密室里只剩杯盖碰桌的轻响。

“你活下来以后,便给方家做事?”

“我得先活着,才能留下这本东西。”

“二十年里,你没找过我?”

“找过。”

秦守义抬起头。

“你被冯秀兰带走以后,户籍换了地方,方家也派人在找,我不敢露面。”

“你知道我母亲逃出了药仓吗?”

“知道。”

“她去了哪里?”

“我只看见一辆车追她。”

“谁的车?”

“贺先生的。”

“车牌呢?”

“南安的牌,最后三个数是七一六。”

这个号码与冯秀兰记下的尾号一致。

两份证词终于接到了一处。

沈跃将育养录收进牛皮纸袋。

“方志远知道他父亲做过什么吗?”

“他不知道。”

秦守义扶着桌沿站起来,背弯得更低。

“方德昌把火灾说成意外,连亲儿子也没告诉。”

“你为什么现在提醒我?”

“因为方志远借了岭南药毒录。”

“他查到什么了?”

“查到青蛇只守阴阳参,也查到二十年前的活体试验。”

秦守义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方志远不知道他爸干的事,可他迟早会查到。”

房门打开前,沈跃叫住了他。

“贺先生叫什么?”

秦守义没有回头。

“贺长川。”

“贺正清和他是什么关系?”

门把手从秦守义掌中滑了半圈。

“贺正清,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