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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 第124章 胡同截停,门缝下的血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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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胡同截停,门缝下的血泥印!

傍晚。王建国前脚刚跨进四合院垂花门,后脚就被二大爷刘海中堵了个严实。

“建国!可算逮着你了!”刘海中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手已经往他胳膊上搭,“走,上大爷家喝口热茶。光齐技校分派的单位太偏,你现在是副科长,革新小组能不能……”

“不能。”王建国侧身,避开那只手。脚步没停。

刘海中笑容一僵:“一个院住着,这点面子不给?”

“厂里是厂里,院子是院子。”王建国嗓音平淡,“名单杨厂长亲自划的红线。开了你这口子,明天全院都能把我门槛踏破。二大爷,您管过车间,懂规矩。”

他径直穿过影壁。身后砸来一句压着火的啐骂:“给脸不要脸!毛都没长齐,狂什么狂!等你栽了跟头,看老子不踩断你的腿!”

王建国连眼皮都没抬。

推开屋门。隔壁贾家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端着粗瓷碗站在台阶下。碗里是稠粥,顶上卧着个荷包蛋。她手指绞着衣角,眼眶通红。

“建国……东旭今儿能坐起来了,还喝了半碗米汤。”她把碗往前递,“家里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这鸡蛋你……”

“端回去。”王建国把碗推回她怀里,“贾哥现在耗气血,这口吃的得留给他。”

秦淮茹手指一颤,压低嗓音:“那药……真能保命?”

“能。”王建国盯着她的眼睛,“记死一件事。以后去医院拿药,先看瓶底日期,再对药片颜色。哪怕差了一丁点,别喂。直接来敲我的门。”

秦淮茹重重点头,端着碗退回了昏暗的厢房。

门栓落下。王建国弯腰,从床底暗格摸出那只小玻璃瓶。

瓶底残留着许大茂留下的白色粉末。

他坐到桌前,拉开抽屉。几片厂医务室开出的普通止痛片倒在桌面上。小刀出鞘,刀刃贴着药片表面轻轻刮擦。糖衣剥落,露出微黄的药芯。

刮下的粉末倒进玻璃瓶。摇晃。

白色与微黄交织,质地、色泽,与瓶底残留的“毒药”痕迹完美重叠。

证据链,合上了第一环。

下班铃响。天色擦黑。

王建国推车刚出厂区侧门,一道精瘦的影子从电线杆后闪出。帽檐压得极低。

“王先生。”嗓音沙哑,语速极快,“侯爷捎话。蔡全无在四九城撒了网,摸你上下班的路子。天黑别钻背巷,当心后脑勺。”

王建国握紧车把:“还有?”

那人递过一个油纸包:“侯爷给的保命物件。非必要,别亮。”

油纸包入手微沉。王建国揣进内兜:“谢侯爷。”

“关老也放了话。”那人凑近半步,气流喷在耳侧,“你是他看好的后生。蔡全无敢明着动你,就是抽关老的脸。”

影子一晃,融进暮色。

王建国蹬车拐进胡同。

车链条的“哗啦”声在身后响起。不远不近,咬死了节奏。

连跟三天。真当他是瞎子。

他猛地捏死刹车。轮胎摩擦青石板,发出刺耳的锐响。身后的链条声戛然而止。

王建国没回头。车头一拐,直接扎进一条死胡同。

尽头是半截青砖断墙。他“哐当”甩下自行车,后背贴墙,双手插兜。

三秒后。一辆二八大杠停在胡同口。

鸭舌帽,深色褂子。蔡全无手底下的惯偷。

那人手已经探进怀里,指尖绷着硬物的轮廓。

“跟够了?”王建国开口。声音砸在窄巷里,带着回音。

那人没动。

“回去给蔡全无带句话。”王建国往前踏出半步,“他要找的东西,在公安局证物科的保险柜里。再敢让影子沾我的边,下次见面,不在胡同,在审讯室。”

那人瞳孔骤缩。怀里的硬物没敢掏出来。

车头猛地调转。链条声疯了一样刮出胡同,带起一地碎叶。

王建国扯开油纸包。

一枚黄铜哨子。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遇险吹哨,三街必应。落款一个“关”字。

他把纸条塞进鞋底。哨子穿绳,贴肉挂上脖颈。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压住了心跳的躁动。

推车回院。月亮爬上屋脊。

许大茂家窗户黑着。贾家透着煤油灯的昏黄。秦淮茹哄睡的轻哼断断续续飘过来。

王建国进屋。划亮火柴。煤油灯芯窜起火苗。

笔记本摊开。钢笔尖落下。

假药粉末(已取样替换)

毒瓶(许大茂窗台,傻柱目击)

跟踪者(蔡全无手下,已逼退)

笔尖在最后一行重重一顿。

许大茂和蔡全无,两条线如果绞在一起,网就大了。

贾东旭必须活着。

活着,许大茂才会继续伸手。活着,狐狸尾巴才会彻底露出来。

【叮!心理战框架搭建完毕。许大茂陷入自我怀疑循环。欢乐值+600!】

隔壁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

像是椅子腿砸在砖地上。紧接着,是许大茂压着嗓子的咒骂,夹杂着翻箱倒柜的杂乱脚步声。

“不对……药瓶呢?我明明塞在……”

声音隔着土墙,闷雷一样滚过来。

王建国合上笔记本。吹灭油灯。

黑暗里,他摸向脖颈间的黄铜哨。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院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击。

咚。咚。咚。

不是敲门。是指甲刮擦木门板的声响。

紧接着,一张对折的白纸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纸角沾着半枚暗红色的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