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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三大爷又在门口站岗,建国:这npc今天给他整点新活!

二八大杠刚拐进院门,王建国车还没停稳,一道人影就跟门神似的杵在了自家门口。

是三大爷阎埠贵。

“建国回来了?”

“三大爷。”

“上哪儿去了这是?”阎埠贵往前凑了半步,眼睛放光,鼻子都快拱到王建国车把上的挎包了。

“随便转转。”

阎埠贵眼光在鼓囊囊的挎包上滴溜溜地转,脚下没动,嘴里可没闲着:“挎包挺沉啊,装的什么好东西?”

王建国车梯子一撑,顺手就把挎包摘了下来,往身后一背,动作干脆。

“几本书。”

阎埠贵“哦”了声,脸上明晃晃写着“我一个字都不信”,嘴皮子动了动,还想再问。

不等他再开口,王建国先发制人:“三大爷,您这门槛上是长钉子了?我早上出门您在,中午傻柱回来您在,这会儿我回来您还在这儿,一整天就没挪过窝?”

这话跟针似的,一下扎在阎埠贵脸上。他干咳一声,老脸有点挂不住:“我……我这不是出来透透气嘛。”

“透气好。”王建国一点头,“您多透透,对街坊四邻都好。省得大伙儿进进出出的,一不小心再把您给绊着。”

阎埠贵一口气憋在胸口,脸都涨红了,愣是没找着词儿反驳。他刚想往屋里挪,又实在忍不住,探头追了一句:“建国,听说厂长又找你了?”

“三大爷您这消息,比厂里的广播都快。”

“没有没有,随口问问。”阎埠贵连忙摆手,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是不是有好事?厂长这是要提拔你啊!”

“三大爷,”王建国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厂里的事,有保密条例。我要是跟您说了,那叫什么?”

阎埠贵当场就给噎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对,对,保密好,保密好。”他讪讪地往屋里退,一步三回头,那眼光还死死黏在王建国的挎包上。

王建国进了中院,心里冷笑。这老抠儿,就是院里的情报中心,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想上来咬一口。

回屋,王建国把门插好,将那用布包着的五百块钱,严严实实压在床板最里头,上面又盖了两件厚棉衣。做完这一切,才洗了把手,准备弄晚饭。

下了把面条,从咸菜坛子里夹了两根咸菜疙瘩,呼噜呼噜吃完。

碗刚放下,院里就传来了动静。

是傻柱,提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叮叮咣咣地往厨房走,路过王建国门口,探头往里看。

“建国,跑哪儿野去了?”

“琉璃厂那边溜达了一圈。”

傻柱一屁股坐到他屋里的板凳上,把布口袋往地上一墩。

“你那袋里装的什么?”

“食堂剔下来的猪骨头。”傻柱没多说,话头一转,脸上带着坏笑,“上午让三大爷堵了没?”

“三回。”

“我就知道!”傻柱一拍大腿,“中午我也让他堵了,非问我厂里是不是给你发奖金了。我说我一个厨子哪知道技术科的事,他那脸耷拉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建国只是笑了笑。

傻柱站起来,拎起他的猪骨头:“明儿没事的话,上城根底下钓鱼去。听说昨天有人在那儿钓上来一条七八斤的大鲤鱼!”

王建国心里一动。明天正好没安排,去甩两杆子正好。

“行啊,几点?”

“天蒙蒙亮就走,占个好位置。钓着了中午我给你炖鱼汤!”

“成。”

傻柱走了,院里彻底安静。

王建国坐了会儿,从挎包里抽出那本“内部参考”的小册子,直接翻到耐火材料那章。高铝砖配方,氧化铝梯度设计……这些上辈子的知识,现在得用六十年代的语言包装起来,写成报告给陈正华看。这分寸,必须拿捏死。

第二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王建国扛着根借来的竹竿出门,傻柱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一手拎着小木桶,一手挎着鱼饵兜。

两人刚走到鼓楼东大街的胡同口,王建国脚下一顿。

墙根底下,阎埠贵正蹲在那儿,手里捏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背对着他们。

王建国本想直接路过,但走了两步,忽然笑了,脚步一转,竟又悄无声息地绕了回去。

他猫着腰凑过去,往地上一看,光秃秃的,就几道乱七八糟的横线。

阎埠贵听到动静一抬头,见是王建国,吓得猛地往后一仰,屁股差点墩地上。

“三大爷,起这么早,在这儿算计谁呢?”

“没,没算账,瞎画着玩呢。”

“哦。”王建国直起腰,慢悠悠地点头,“我还以为您换地方透气了呢。也是,老在门口站着,腿脚容易麻。换个墙根儿蹲着,活血。”

阎埠贵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傻柱实在忍不住,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建国你这孩子!”阎埠贵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我就是出来遛弯!”

“遛弯好,多遛遛腿脚利索。”王建国扛起鱼竿就走,走出几步远,又回头补了一刀,“三大爷,您要是真腿脚不舒坦,就踏实歇着,别老惦记着给我们看门。”

阎埠贵整个人僵在那,嘴巴张合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走远了,傻柱才敢出声:“你小子是专门拐回去气他的吧?”

“随口一说。”

“你这随口一说,差点把三大爷送走。”傻柱终于没忍住,嘿嘿笑出了声。

城根的野坑边上已经有几个人了。两人找了个清静地方,挂饵,甩竿,一气呵成。

水面静悄悄的,太阳一点点爬上来。

傻柱盯着浮标,冷不丁冒出一句:“建国,厂里那事儿……”

“哪件事?”

“就……一大爷那事,现在是不是全厂都知道了?”傻柱的声音压得极低。

王建国反问:“你听谁说的?”

“昨天食堂,几个老师傅在那嘀咕,说一大爷被扣了仨月工资,还背了个处分。说是因为贾东旭顶岗的事,记录上就他一个人签的字。”

浮标轻轻点了两下,王建国没动。

“那你还问我?”

傻柱沉默了,手里的钓竿往前送了送。

“我就是……唉,贾东旭这事闹的。”

王建国清楚他这声“唉”背后的意思。贾东旭残了,傻柱这人心软,看着难受。

“易中海是易中海,贾东旭是贾东旭。”王建国声音平淡,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贾东旭出事,是他自己学艺不精,外加违规操作。易中海受罚,是他以权谋私,破坏规矩。一码归一码。”

“理是这么个理……”

“你知道就行了。”

话音刚落,水面上的浮标猛地往下一栽!

王建国手腕一抖,起竿!

鱼线瞬间绷直,一股大力传来。他手臂稳稳一扬,一条巴掌宽的草鱼“啪”地一声被甩出水面,在半空中划了道漂亮的弧线。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将鱼抄住,直接扔进木桶。

“开张了!”傻柱一咧嘴,刚才那点阴郁劲儿全没了。

王建国重新挂上鱼饵,把竿子支好。

傻柱凑过来,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一指桶里:“下午上我那儿,咱炖了它?”

王建国笑了:“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