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这狗东西到底踏马给自己挖了多少个坑!
江宁掏出手机,开始浏览器搜索。
统子把自己身体取了出来,钻到江宁旁边,看着他开始查浏览器也是有点没看懂。
【你要找资料也不至于去浏览器吧...】
【要找什么,我帮你】
很明显,饺子馅包漏了的统子正在试图将功补过。
它看向江宁浏览器搜索,挠了挠圆润脑壳:
【熊猫烧香是什么意思?】
“我在找有没有什么电脑病毒,喂进去能把你毒死...”
【......】
【浏览器搜索电脑病毒,试图把系统干掉?】
[?_??]
这些文字到底是怎么组成这句话的呢?
不过遇到了事情,一般都是发现问题,然后再去试图解决。
现在也是这样。
无论江宁如何反抗,生活啊...
就像弓虽女干,你越反抗,它越兴奋。
江宁本以为他可以修炼功法后就能摆脱这只会带来噩梦的东西了。
但如今,却发现这事情好像才刚刚开始。
看着那突然在自己脑海中敞开的角斗场大门,江宁仅用了0.1s就猜出来自己要经历什么了。
你也快来试试吧!
十倍痛苦的的碎海铸神经。
江宁真想不出来,心理得扭曲成什么样才能想出来这种惨绝人寰的修炼方式...
他得分神去控制另一边还在嚼草根的兔子大军,一边还得被疼的在地上两腿画圈嘴里倒沫子。
煤球它们则也是没逃过去。
通通被拉入角斗场。
小狼鬼哭狼嚎的被拖了进去,小螳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就连体型刚大了一圈的毛球都被拉进去燃脂减肥了。
而正在掠夺灵气资源的兔子大军,也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对手。
兔子一个蹬地跳就是上百米的距离。
可在路过一处山洞之时,却突然就被粘在了洞口处附近。
思绪都在被减缓,仿佛撞到了什么同时拦住了身体,又黏住了精神的东西。
八只血红色的眼睛自洞内的黑暗中亮起。
极其透明,仿若无形的一大层蛛网被从尾部喷吐了出来,将落在蛛网上的兔子完全覆盖住。
兔子191号,被屏蔽感知。
——
“停!”
在地上好不容勉强适应了些,正努力盘膝坐下,试图搞出来个正经打坐姿势的江宁突然伸手。
拦住了角斗场内的加持。
这时再去看碎海铸神经,只感觉一倍的痛觉还是差点意思...
啧。
炼体的作用都体现在哪些方面?
就是练功不用大出血了。
极致的身体控制,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血液锁在身体内。
我们炼体的是这样的。
毕竟只是来自内部的损伤,一切都可以做好准备,也是相当于一心三用了。
【难道你要当一个懦夫?难道你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难道...】
“别灌了,你这鸡汤难喝的要死...”
江宁无力的向后一瘫,享受着不多见的休息时间。
【到底怎么了?】
“外面找到那鬼东西了。”
“我出去一趟。”
仅是意识一动,江宁便直接退出了那片空间。
其实他随时都可以退出,统子也知道。
刚才那毒鸡汤纯属是那狗东西闲得慌...
将自家小家伙一个个捞了回来。
只是当江宁看到小螳的战场,还是眉头一挑。
它的对手,是那只吞炎兽。
独战高阶。
哪怕狼狈不已,甚至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逃与闪避。
可就是看多少次,这都是赏心悦目的那种战斗。
它在要求自己绝不失误。
一次都不允许!
它是最锋利的矛。
绝不允许出现任何一点失误,只要它失误一次,伙伴即将承担的便会是巨大的压力。
它必须把握住每一次伙伴为它创造出的进攻时机。
江宁张了张嘴,看着观众席上不知道坐在这里多久了的侍者。
哪怕是见惯了战斗与厮杀的角斗场裁判,也会被这种踩在钢丝上的战斗所吸引。
或者说,也只有小螳的战斗才能吸引他长久驻足。
甚至就连江宁的突然出现,侍者都未发现。
江宁坐在了使者一旁,与其一同驻足。
将刚准备起身的侍者拦下,江宁目不转睛,嘴中道:
“角斗场也可以设定现实中遇到的对手吗?”
侍者点头道:“可以的,就是可能录入不是特别准确。
需要足够的战斗,才能采集到足够数据支撑模拟。
现在它的很多数据是我依照印象中的一些角斗场成员补上的。”
而江宁也算是知道了统子天天琢磨从自己这里顺灵力都用在了哪里。
这种级别的模拟,恐怕需要的各种资源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羊毛出在羊身上...
压力绝对是有的,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江宁道:“小家伙经常来吗?”
侍者:“是的,目前的同阶,恐怕它很难找到对手了,所以只能去寻找六阶对手。”
而侍者所谓的高一阶的存在,是能在角斗场中留下幻影的赢家。
是连胜才有资格烙印的地方。
当初江宁拼死打的那只双系,已经算是最底层还被削了等阶的存在了...
而这高阶,就是上一场战斗小螳对自己不满,自己给自己加练了。
小螳的勤奋,让江宁一时间有些愧疚。
自己还是有点怠惰了。
下次一天训练二十小时...
怪不得小螳平时不愿意出来,只喜欢待在御兽空间,感情是一直在训练...
一时战斗一时爽,一直战斗一直爽。
场地中央辽阔无比,可真正的战斗范围却小的可怜。
小螳没有一路狂逃的那种放风筝打法。
它一直在近身缠斗,寻找着一切能够造成伤害的机会。
这身躯之内的灵力储量是极为有限的,它就是要在这有限的灵力之内,试图去完成这无法想象的壮举。
锋利的前刃足以划破那吞炎兽的表皮,可下面那滚烫的熔岩之血也会对小螳造成伤害。
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至少江宁看不到。
江宁将目光看向侍者,带着询问。
侍者缓慢的摇了摇头。
若是四阶对战六阶,都不可能如此吃力。
可惜,对手是高阶。
经历过蜕变的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