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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美味的可乐鸡翅后,罗安试了一下死神之眼。

“我靠,这玩意儿太好用了。”

他扫了一圈房车周围,地上的脚印、垃圾桶旁边的烟头、远处便利店飘出来的关东煮味道——全都能“看见”和“闻到”,像是脑子里开了一张立体地图。

“跟玩荒野大镖客一样,开了死神之眼。”

刘德:“……你能不能别用游戏打比方?”

罗安:“那你怎么理解?”

刘德沉默了,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周荣:“好用就行。”

电话突然响了。

罗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日语,但罗安全听懂了。

“1号兄弟,真的不考虑一下?来我们这打几场。你那个狠劲,最容易激发观众的肾上腺素了,视觉效果也非常好赚钱很多的。”

罗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黑拳老板。他当时报名用的假名,连长相都刻意跟平时不一样,毕竟正经人谁用真名啊。

“哎呀呀呀,老板,都说了,我就是热血上头了,就想打一场架。”

他看了一眼刘德和周荣,嘴角一翘:

“不行这样,我给你介绍我几个朋友。你应该也看得到,就台下那俩说中文的,是我哥们儿。实力也不俗。不行让他们上?”

刘德:(我靠!老罗,别这么坑!)

周荣:(不就是拿你赚了点钱嘛,不至于不至于啊!)

罗安没理他俩的心理活动,继续跟老板说:“行,我问问他们,回头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刘德和周荣满脸惊恐的表情。

“说正经的。这可不是坑你们。咱们现在的实战能力还是有点差的。但有了系统商店,可以买恢复药,所以去打也没事。”

他掰着手指头数:

“好处有三样。第一,实战能力提升。第二,刚好能赚点钱,谁会嫌钱少?第三——”

他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来。

“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的很爽!口牙!”

周荣沉默了两秒,赞同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一开始练肌肉的时候,经常刷到那些拳击的,还有打裸拳的短视频,那时候给我看热血,也想体会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但我也知道,代价太大,恢复太慢,一不小心还会留下后遗症。”

他看了一眼罗安:

“现在最后一点问题都解决了。那就可以放心地——”

“彻底疯狂。”罗安接话。

“前提是不会死。”周荣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刘德在旁边叹了口气:“……行吧。你们两个满脑暴力美学的人,那我也去。”

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信我老刘这感觉不比你以前手木制手枪那种成就感少。”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统子,积分怎么算的?我们仨的积分是分开的还是共享的?”

【……积分共享。任何一人完成任务,奖励每人一份,积分共享。】

罗安:“那分开做任务呢?”

【分开做任务,积分固定给完成任务的人。奖励也是固定的。所以分开有分开的好处,合作有合作的好处。】

罗安想了想:“那还是合作吧。分开太麻烦了。”

刘德:“你是懒得动吧。”

罗安:“那咋了?我摸鱼的时候也要当躺赢狗的好不好。”

三人坐在房车里,罗安把碗筷收了,擦干净手,坐下来。

“说正事。循环杀手在xx高校,咱们得进去。”

刘德:“怎么进去?咱仨这长相,一看就不是学生。”

罗安:“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像过学生似的。”

刘德没理他,继续说:“而且咱们算是……流氓之类的吧?去学校能安全吗?”

周荣想了想:“要不……翻墙进去?”

罗安:“翻墙?”

周荣:“反正有了死神之眼,能避开保安。而且我敢说,每个学校肯定都有逃课的学生。他们能翻墙出来,咱们就能翻墙进去。”

刘德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不过问题是,翻进去之后呢?咱们这脸,一看就不是学生。”

他摸了摸下巴:“要是能伪装就好了。”

周荣认真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

“要不这样——咱们找一个不想去学校的小混混,跟他做个交易。咱们假扮成他,替他去上学。他就有正当理由在网吧玩电脑。”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

“说实话,小时候我可是有这种幻想的。有人替我去上学,我在家打游戏。现在刚好可以帮别人实现这个梦想。岂不双赢美哉?”

罗安愣了一下,盯着周荣看了两秒。

“……你小时候到底都在想什么?”

周荣:“你别管。就说这个主意行不行。”

罗安想了想:“主意不错,但有个大问题。其他人不是傻子。除非咱们能百分百换成他们的样子,否则基本不可能混进去。”

刘德一拍手:“那问系统啊。有没有化妆术?易容术?”

罗安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统子,有没有?”

【……有。150积分。化妆等级堪比去泰国整容。缺点:不能沾水。剩下的问题不大。】

罗安掰着手指头算:“咱们得了500积分。死神之眼三人花了300,恢复药10,还剩190。刚好够。”

刘德:“那谁用?”

三人沉默了两秒。

罗安看了看周荣,又看了看刘德。

“老周不适合。我的话——也不想那么麻烦。”

他看向刘德,嘴角一翘:

“那就决定是你了,老刘。反正你手搓能力牛b。”

周荣点了点头:“俺寻思也一样。”

刘德:“……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吧?”

罗安:“那咋了?能者多劳。”

刘德深吸一口气:“……行。我去。”

三人买了易容术,刘德先试了一下。

系统说是“堪比去泰国整容”,但刘德化完妆,罗安看了半天:“……老刘你确定不是去泰国搞批发过的?”

刘德:“你就说像不像别人吧。”

罗安摸了摸自己的脸:“像。但像刚从工地搬完砖的。”

周荣:“能用就行。走,找学生。”

三人去了最近的奶茶店。

罗安推门进去,扫了一圈——角落里坐着三四个穿校服的学生,叼着吸管,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他直接走过去,“啪”地一声把手拍在桌上。

几个学生同时抬头,愣了一下。

罗安现在的样子:化妆后脸更凶了,紧身t恤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一看就是练过的。刘德和周荣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压迫感拉满。

“小鬼,跟你们商量个事。”

一个染黄毛的学生咽了口唾沫:“……啥、啥事?”

“我知道你们不想去学校。但你们爸妈肯定逼你们去。对不对?”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没敢说话。

罗安继续说:“我们帮你们去。你们把校服借我们,告诉我们班级和名字,我们替你们上学。你们想去网吧去网吧,想去哪儿去哪儿。”

黄毛愣了:“……你们不骗人?”

罗安:“骗你干嘛?我们进去要做一些事,找个人。”

另一个学生好奇了:“找啥?”

罗安早就料到他们会问。不满足好奇心,他们不会答应。而且年纪小的人管不住嘴,回去肯定会吹牛。所以理由不能太离谱,也不能太真实。

他压低声音,一脸“你懂的”表情:

“看上了一个女孩子。想收集一下她的爱好。你们别说啊。”

几个学生同时“哦——”了一声,表情从害怕变成了“原来如此”。

黄毛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大哥早说啊!包在我们身上!”

罗安嘴角翘了一下:“行。那找个地方,把校服换了。”

几个学生把校服递过来。

罗安接过去,挥了挥手:“行了,你们走吧。没事了。”

几个学生对视一眼,黄毛犹豫了一下:“那个……大哥,你们真不是坏人吧?”

罗安:“你看我们像吗?”

黄毛看了看他的脸,咽了口唾沫:“……像。”

罗安:“……一边玩去。”

几个学生一溜烟跑了。

罗安抖开校服,看了一眼。

“我靠,外国的校服这么好看?为什么我们华夏的都那么丑?”

刘德也在翻自己的那套:“我感觉那穿的不是校服,是监狱服。”

周荣没说话但非常的认同,已经开始脱外套了。

罗安看了一眼那几个学生跑掉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校服。

“这几个家伙头发五颜六色的。咱们进去的时候是不是也得染成那样?”

刘德:“不然呢?你一脑袋黑发,进去不是一眼穿帮?”

罗安皱眉:“我不咋想染黄毛啊。”

刘德:“染一下怎么了?”

罗安:“显黑。”

刘德沉默了:“你啥时候这么臭美过?”

周荣:“……就是还有你本来也不白啊。”

罗安:“你闭嘴。”

刘德想了想:“要不你就当cos波风水门?四代目火影。”

罗安:“我知道波风水门。但那人家是金色,这是黄色。能一样吗?”

刘德:“差不多差不多。”

罗安:“差多了。”

他想了想:“……算了,买个假发吧。不染。”

刘德:“行吧。”

三人换好校服,戴上假发,互相看了一眼。

罗安:“……我怎么感觉我们像什么不良组合。”

刘德:“自信点,把‘感觉像’去掉。”

周荣:“走。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