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你这是怎么了?”
门口传来沈梦涵的声音。
沈梦涵蹙眉盯着沈轻歌,自家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个落汤鸡,一副颓废绝望的样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姐!”
见到亲人,沈轻歌快步上前投进了沈梦涵怀里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的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些事情。
沈梦涵竖着耳朵听着呢,大体上听明白了,沈轻歌不小心让别的男人碰了,不干净了,觉得好对不起顾辰。
弄明白怎么回事儿,沈梦涵一阵轻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沈轻歌止住了哭声,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梦涵,“你知道了,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昨晚上的事情,不应该就她和林月瑶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知道嘛。
自家姐姐,她怎么会知道?
沈梦涵道:“我不仅知道,还亲眼看到呢。轻歌,我还以为你真的一心一意喜欢顾辰,就想和他在一起,直到我亲眼看到你和那个男人那什么有多热情,我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
沈轻歌美眸瞪圆了,“什么,姐姐你亲眼看到?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看到?”
“我怎么就看不到了?有些事情,你做的根本不够小心,我过来找你,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嗯,我不是故意偷看哦,只是不小心看到。”
提起前天晚上的事情,沈梦涵下意识瞟了眼软床,她哪里知道前天晚上沈轻歌和离婚了,还睡在一张床上面,还以为沈轻歌是和别的男人那什么呢。
说来也怪,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沈轻歌怎么今天才伤心难过像是丢了魂似的?
难道,昨晚上她又找了个男人,还是她不喜欢那种,或是很粗暴的对待她?
想到这样的可能,沈梦涵试探性问道:“昨晚上那个男人,是不是对你很凶,让你很不幸福,让你又想起顾辰的好来了?”
沈轻歌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想否认,可姐姐沈梦涵都已经挑明了,还说亲眼看到,她否认也否认不了。
沈梦涵暗道果然如此,柔声道:“好啦,你告诉我他是谁,敢那么对你,我替你收拾他!”
拳头已经攥紧了,沈梦涵咬牙切齿,敢欺负我妹妹,我饶不了那个臭男人,非打断他所有的腿不行!
“我不知道,昨晚上我在酒吧喝的太多,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沈轻歌坦言,别说不知道男人是谁,她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有勇气看。
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男人很强壮,某些方面一点不输给顾辰,不然也不可能一连好几次。
一想到昨晚上被那个臭男人得到,还是那么多次,沈轻歌的泪水再次决堤。
边哭,沈轻歌边哽咽着说道:“我好脏,姐姐,我觉得自己好脏,我太对不起顾辰了,我真的好对不起他,我真想以死谢罪。”
沈梦涵柔声宽慰,“傻丫头,你和顾辰已经离婚了,就算是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也没有对不起他。离婚了,你们就不是夫妻,没有必要对他忠诚,你只需要对你自己负责。昨晚上那个男人是你在酒吧认识的,能有什么好鸟,怎么会好好对你。以后选男人啊,眼睛放亮一点。”
“我不要,我再也不让别的男人碰了。不,我连酒都不喝,我以后再也不给那些臭男人机会!”
沈轻歌已经下定决心戒酒,要不是喝酒误事,她昨晚上怎么可能落到别的男人怀里面去,身子怎么会脏了。
沈梦涵道:“不喝酒是好事儿,但你别认死理,反正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和顾辰是再也没可能,就不要死心眼一直惦记着顾辰。我听人说昨天你们两个在公司大吵了一架,说是要恩断义绝,那就不要再想着能缓和关系了。我了解顾辰那个人,他很重感情,既然决定和你恩断义绝,肯定是下了决心,不会再回头。以后啊,你找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吧,把顾辰给忘了,他不值得你。”
沈梦涵力劝沈轻歌,劝她放下。
只有沈轻歌彻底放下顾辰,自己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去追求顾辰。
顾辰那么好的男人,沈轻歌根本不配拥有。
沈轻歌和沈家亏欠顾辰那么多,沈梦涵为代为弥补的,会对顾辰好。
至于沈轻歌,她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也就配不上顾辰,最好开始新生活。
沈轻歌摇头,死命摇头。
她不要,才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就要顾辰。
可她也知道,昨天就已经和顾辰彻底结束,昨晚上还被别的男人得到,和顾辰真的没可能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
她不想放弃和顾辰的感情,可身体已经脏了已经配不上顾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酒店套房里。
顾辰和林月瑶已经结束,特郁闷的拿过烟点上抽着。
目光落到刚才和他恩恩爱爱的林月瑶身上,再看着床单上那点点梅花,顾辰说不出的郁闷。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林月瑶含情脉脉望着顾辰,眼底满是幸福,肌肤水嫩嫩的,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绽放的花朵。
见顾辰一副郁闷样儿,林月瑶挪了挪身子,钻进了他的怀抱里。
“瞧你那样儿,我一个大姑娘把纯洁给了你,让你占了大便宜,你怎么反倒像是吃了大亏似的,你至于吗?”
“怎么,我刚才表现不好?”
“你还是我头一个男人,我表现能好吗?以后我好好伺候你总行了吧。嘶,有点疼,顾辰你真的好坏哦。”
话语间,林月瑶眼角含笑,红唇使劲亲了顾辰脸蛋一口。
顾辰嫌弃的擦了擦脸蛋,稍稍推开点林月瑶。
“我是你闺蜜的前夫,你竟然馋我的身子,还趁着我睡得迷迷糊糊投怀送抱,把我给睡了,你对得起轻歌吗?”
林月瑶一脸理所当然。
“你和她都离婚了,我们都是单身,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更何况你醒了之后,不也没推开我,还不是和我继续下去。”
顾辰恼怒道:“我特别是男人,那样的情况,别说我,哪个男人能推开你?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两人这叫什么事儿,我们两个以后怎么面对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