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沈轻歌猛的从大班椅上蹿了起来,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压低声音。
“爸爸你先别着急,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即过去找你,我们见面谈。”
得到沈山河的地址,沈轻歌片刻不停留,带上蓝娇和保镖,直奔一家高档会所。
不多时,沈轻歌赶到了地方,推门而入。
随意扫了眼,只见老爸沈山河双眼无神的瘫坐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儿。
房间里有着几个衣着暴露的美女,桌上全都是酒瓶子,刺鼻的酒味混着烟味扑鼻而来。
沈轻歌下意识的蹙眉,挥了挥手让几个美女滚蛋。
跟随沈轻歌过来的秘书保镖也都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沈轻歌打开一瓶水递给沈山河。
“爸,先喝口水,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沈山河拿过水来,并没有喝,而是从头顶浇了下来,随后重重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懊恼着开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消息就泄露了出去,被有心人给知道了,竟然发消息要挟我,向我索要五个亿!”
“轻歌,五个亿,足足五个亿啊,现在的我哪里拿得出来。就算我拿得出来,就能确保没有下一次?”
“我完了,你爸爸我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看着沈山河那副颓废绝望样儿,沈轻歌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爸爸你先别激动,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你说有人发信息给你,快给我看看。”
等拿到沈山河的手机,看了下信息,果然是以沈山河挪用公司三十亿资金炒期货这件事情来敲诈他,索要五个亿资金,要求限期内汇入一个海外户头,否则后果自负。
沈轻歌火速叫来蓝娇,让她调查信息发送来的号码还有海外户头情况。
蓝娇的效率极高,很快调查完毕,信息发送号码是空号,海外户头是今天刚注册的,通过特殊渠道匿名注册,完全无法追查人物信息。
看来出手的人非常狡猾,心思缜密,想从号码和户头追查到对方的身份不现实。
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沈轻歌很快想到了别的办法。
“爸爸你身为董事长,有调动公司资金的职权,这件事情你做的应该非常隐秘,知道的人应该都是你的亲信,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
沈山河惨笑着摇头。
“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按理说这件事情,就只有我的秘书,还有公司财政里面两人知道,怎么就泄露了出去?难道是有人在公司里面安排奸细,通过特殊手段得知了,以此来敲诈我?”
奸细?
也就是商业间谍咯。
沈轻歌对此并不是太认同,这个可能确实存在,但仅凭商业间谍,真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探听到那么隐秘的信息?
真要是如此的话,那不就代表着沈氏集团已经被人渗透的千疮百孔了,各种商业机密应该都保不住,公司早已经陷入经营困难了啊。
所以说,被某些敌对公司安排商业间谍盗取信息的可能性并不大。
见沈轻歌似乎不大信,沈山河摆了摆手。
“算了,消息都已经泄露出去了,追究怎么泄露出去的意义已经不大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公司有三十亿的资金被我挪用了,我还额外背着六十亿的债,拢共九十亿那么多。这么多的钱,我们沈家掏空了家底子,最多也就能堵上三十亿的窟窿,剩下六十亿都要靠轻歌你抵押股份来堵 。”
“这个节骨眼,既然要抵押股份才能筹集到足够的钱,那公司股价绝对不能跌,否则我就完蛋了,沈氏集团很可能也会跟着完蛋。”
“轻歌,爸爸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件事情上你得拿主意,你得帮我啊。”
沈山河眼巴巴望着沈轻歌,一切就指着她了。
沈轻歌眉头紧蹙着,一言不发。
沈家之所以能在江城崛起,沈氏集团能发展起来,主要靠着她的爷爷。
是爷爷几十年的拼搏,奠定了江城沈氏集团的根基,最辉煌的时候把市值做到了破两百亿,是绝对的商界奇才。
可惜爷爷几年前走了,爸爸沈山河接棒成为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这一变化给沈氏集团带来了致命打击。
短短几年时间而已,沈山河屡屡出昏招,让本来发展势头良好的沈氏集团经营发展陷入困境,一步步从原本市值两百多亿,跌倒了只剩下几十亿,而且背负大笔负债,几乎资不抵债,眼看着要破产。
三年前沈轻歌临危受命,成为沈氏集团新任总裁,取代沈山河成为沈氏集团这艘即将倾覆的巨轮舵手。
她用顾辰给的两亿多彩礼钱,偿还了逾期已久导致公司即将被查封的一笔贷款,先解决了公司燃眉之急,获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
随后又幸运的得到帝都许家旗下一家大公司的大笔资金注入,彻底稳住了阵脚,随后让公司迎来了长达三年的蓬勃发展。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老爸沈山河又起幺蛾子,挪用公司大额资金炒期货,让沈轻歌很是被动。
毕竟是自己老爸,她也不好斥责什么,但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顾辰刚答应她,只要她能取消和龙腾投资的合作,两人就可以和好。
老爸白天答应了取消合作这件事情,晚上面就闹出被人敲诈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巧?
意识到问题所在,沈轻歌目光灼灼的盯着沈山河。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沈轻歌有理由相信,沈山河挪用资金炒期货的事情并非是从公司泄露出去的。
非公司方面,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三个人,她和沈山河还有董娇。
沈轻歌没有泄露,老妈董娇也绝不可能,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老爸沈山河他这个始作俑者!
难道是他故意做局,演一出被敲诈的戏来,破坏自己挽回顾辰感情的计划?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沈轻歌的目光越发冷冽,死死盯着沈山河不放。
被沈轻歌盯着看啊看,沈山河脸色渐渐变了,很快现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儿,最后实在是绷不住,拿过一瓶酒大口灌了两口,这才坦白。
“其实,挪用公司资金炒期货的事情,我还和一个人说过,臧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