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这边二话不说,当即动身赶往本溪,专程赶来帮吴孝楠解围、撑腰出气。
出门办事,自家四大金刚必然贴身随行,所有人悉数揣好硬家伙,全副武装出门。
这可不是在家闲逛溜达,是实打实的跨省摆事、江湖硬仗,必须全副戒备、拿捏到位。
车子行驶到半路,刘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桩旧事,当即吩咐司机停车,直接给张凡打去了电话。
早先就是因为刘涌的关系,张凡和吴孝楠彻底闹掰、结下隔阂,两人僵持许久互不往来。
刘涌心里盘算,正好借着这次本溪平事的机会,让俩人彻底冰释前嫌、化解矛盾,一举两得。
电话接通,刘涌率先开口:“张凡,你搁哪呢?”
张凡应声:“二哥,咋了?有啥事你直接说。”
“我现在动身去一趟本溪,楠哥在那边让人欺负、受了委屈,我过去帮他摆平这事。”
“我寻思你之前因为我的事,跟楠哥闹得特别僵、疙瘩结得很深。”
“今天这事是个绝佳的突破口,没必要一直这么僵着、互相得罪。”
“你收拾一下,赶紧跟我一起过去。”
张凡闻言满心不服:“二哥,可他之前在外头没少埋汰你、磕碜你,话说得贼难听!”
刘涌摆了摆手,格局拉满,语气淡然。
“那都是过去的气话,无所谓了,你听我的就行。”
“楠哥这人本心不坏,就是好面子、偶尔冲动,一时上头说了胡话。”
“我带你过去,是为了你以后铺路。”
“沈阳就这么大的江湖圈子,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早晚要碰面,没必要一直结怨。”
“今天咱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你主动过来帮他,他心里都有数。”
“把格局打开,别揪着小事不放,赶紧过来,我在路边等你。”
张凡听刘涌这么一说,瞬间通透,立马应声:“行二哥,我马上到!”
不多时,张凡赶来汇合,一行人整整开了四台车,浩浩荡荡直奔本溪。
抵达本溪之后,众人顺利找到落脚酒店,推门进屋见到吴孝楠。
俩磕头兄弟见面,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直接上前紧紧相拥。
刘涌拍着吴孝楠的后背,沉声安抚:“楠哥,啥也别说了,我既然来了,这事我百分百给你摆平,天大的事都能解!”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本溪这么欺负我大哥!”
说完侧身招呼张凡:“小凡,过来。”
“你听说楠哥出事,死活非要跟着过来帮忙,原本我都没打算带你,是你执意要来。”
“赶紧跟楠哥打个招呼。”
吴孝楠此刻满心委屈、孤立无援,看见张凡赶来帮忙,就像看见自家人一样亲切。
压根不计较之前的隔阂,主动上前和张凡拥抱握手。
不得不说,刘涌是真会办事、真懂人心。
这一手操作下来,吴孝楠心里的委屈得以慰藉,张凡也感念二哥格局、心怀感激。
两人积攒许久的矛盾,当场烟消云散、冰释前嫌。
刘涌开口提议:“哥,咱上车聊吧,路上细说原委,顺便随时码人、调度人手。”
“江湖恩怨不能隔夜,今晚必须把事了结!”
一行人随即上车,刘涌和吴孝楠坐后排,张凡坐副驾驶。
坐定之后,吴孝楠压着心底的火气,缓缓道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老二,这事真不怪我,你也知道我这人出门在外,向来好面子、讲排场。”
“我本身就喝不惯洋酒,当晚在夜店就寻思换点红酒喝。”
“席间随手给台上二人转演员打赏了点钱,就这点小事。”
“本地有个叫杜德富的酒蒙子,看我消费张扬、心里不顺眼,当场就过来找我麻烦、刻意归拢我。”
“后来直接给我拿捏到分局,我后备箱里四十二万现金,一分不剩全被他们拿走了!”
“我还平白无故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当众受辱,你说我这口气能不能咽得下?”
刘涌听完全程经过,瞬间摸清始末,心里彻底透亮,清楚这事纯属本地人仗势欺人、恶意找茬。
当即沉声开口:“没事楠哥,这事我给你出头。”
“你把那人电话找来,咱约他出来见一面,我倒要看看这杜德富到底是何方神圣,能狂到什么地步!”
“你直接叫他过来就行,我亲自跟他唠!”
吴孝楠应声:“行,我找人要号。”
随即拨通了刘长友的电话。
电话接通,刘长友语气满是愧疚尴尬:“楠哥,实在对不住,这事都怪我!”
“你把今晚打我、抢我钱的那人电话给我。”
刘长友一听瞬间慌了,连忙劝阻:“楠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别找他了!”
“这杜德富就是本溪本地的滚刀肉,蛮横不讲理,而且背后大有依仗、靠山极硬!”
“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事算我的,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吴孝楠追问:“他还有大哥?他背后靠山是谁?”
“他亲大哥是袁嘉诚!”
“楠哥我真心劝你,你赶紧回沈阳吧,这人我们本地没人敢碰,纯纯亡命徒、滚刀肉!”
“这事整得我心里老上火了,都怪我没能耐,本来是过来给我捧场贺喜,结果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吴孝楠态度坚决,压根不听劝阻。
“没事,我沈阳这边人手都过来了,我吃不了亏。”
“你别跟我磨叽废话,赶紧把电话给我,给不给?”
见吴孝楠态度强硬,刘长友无奈妥协:“行行行,我给你、我给你!”
拿到杜德富的手机号,吴孝楠看着号码,冷声开口。
“老二,我现在打电话约他出来,今晚直接给他拿捏住,雷他一顿出出气!”
说完直接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吴孝楠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平缓。
“喂,哪位?”
吴孝楠轻笑一声,开场白极具拉扯感:“哥们儿,刚打完我,这就不记得我是谁了?”
一旁的刘涌听着这语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暗自佩服楠哥能屈能伸。
杜德富愣了一下:“是你?咋的?不服气?”
“我没啥不服气的,就是有点事想跟你唠唠。”
“我不想跟你结仇,反倒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看你在本溪本地挺有实力、挺好使,我真心想结交你。”
“今晚这事我反思过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亏我认、我吃了。”
“但吃亏长记性,咱江湖人,没必要有解不开的疙瘩,我想跟你不打不相识。”
杜德富闻言满脸不屑,嗤笑出声。
“跟我交朋友?咱俩压根不是一路人!”
“说白了我就是看不惯你那装犊子的样子!”
“在夜店又是大手笔打赏,又是显摆有钱,你那是给谁看?埋汰谁呢?”
“有钱了不起?有能耐别在我们这帮普通人面前显摆,扎人心!”
吴孝楠继续放低姿态,假意讨好。
“是是是,哥们儿我懂你的意思,是我考虑不周。”
“这么的,你定个地方,我请你吃饭,咱当面聊聊。”
“往后我再来本溪,还得靠你多照应。”
“我这人说白了就是人傻钱多,没啥心眼。”
“今晚那钱也不是你拿的,都让分局的人拿走了,我心里透亮。”
“我看你这人实在、真挚,不玩虚头巴脑的,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
“以后我来本溪就投奔你,你要是去沈阳,随时找我,我全程安排!”
这几句软话说下来,杜德富彻底放松了警惕,心里开始飘了。
他暗自琢磨:这吴孝楠怕真是个只会花钱的傻大户?
自己欺负他、讹他钱,他非但不记仇,反倒想主动结交自己、巴结自己?
怕是看中了我在本溪的实力,想抱我的大腿!
转念一想,自己在本地根基深厚、背靠袁嘉诚,家门口办事压根不用怕对方耍花样。
杜德富瞬间傲气拉满,冷声回怼。
“行!想见我是吧?我他妈就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