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强尼待在车库里折腾紫外线手雷，脑子里却一直盘算着另一件事——是不是该先让别人试试借用力量。
可供选择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还多。
共生体之祖、蜘蛛图腾、复仇之灵，还有白魔法与黑魔法的源头……这些力量各有各的路子，真要挑起来，反而有些眼花缭乱。
共生体和复仇之灵都属于需要融合的类型。它们拥有自己的意识，不代表不能合作，只要双方配合得好，战斗力绝对不差。蜘蛛图腾则是动物神的一种，蜘蛛侠的能力便来自这里。黑豹依靠的是猎豹图腾，除此之外，世上应该还存在许多不同动物的图腾。
白魔法背后站着维山帝，黑魔法背后则是西索恩。前者留下了《维山帝之书》，后者留下《黑暗神书》，两部典籍分别记录着庞大的白魔法与黑魔法体系。不过，想碰更高层次的法术，光看书还不够，还得获得维山帝或西索恩的认可。
强尼托着下巴，把这些条件重新捋了一遍。
“共生体和复仇之灵，前提是先找到它们，再完成融合，而且不能让自己的意识被反过来控制。动物图腾就简单一些，想办法让身体拥有某种动物的特征，然后靠训练掌握那部分力量。至于白魔法和黑魔法，首先得有魔法天赋，没天赋的家伙，人家根本看不上。”
他低头瞄了眼掌心冒出的地狱火。
“我现在也就是会用一点地狱火，算不上白魔法，更算不上黑魔法。顶多是个刚进魔法学校的小学生。”
吸血鬼的情况，似乎也能套进动物图腾的体系里。蝙蝠图腾加上一部分黑魔法，或许就是吸血鬼的来源。既然如此，吸血鬼未必只能靠黑魔法转化，科技血清同样可能激活这种力量。
“这么说，美队有可能也是人类图腾的使用者？”强尼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托尼也一样。否则只凭钢铁衣里的那点振金，他凭什么扛住炮弹、高空坠落，甚至宇宙强敌的攻击，身体内部还一点事都没有？”
鹰眼、黑寡妇这些普通人，说不定也获得了人类图腾的加持。人类也是动物，蜘蛛有图腾，猎豹有图腾，蝙蝠有图腾，人类总不至于连蜘蛛都比不上吧？
第二天，强尼带着十枚紫外线手雷去了学校。三枚交给达克，三枚交给布莱特，自己留下三枚，最后那一枚专门用来演示。
“先把墨镜戴上。”
三人依言做好准备，强尼按下启动装置。手雷没有任何延迟，刹那间便爆出大片紫外线。以光芒覆盖的范围来看，二十米以内的吸血鬼肯定没有活路。
“看明白了吗？”
达克握紧手里的手雷，脸上总算恢复了几分胆气：“明白了！有这东西在，以后见到吸血鬼也不用怕。老大，谢了！”
“谢什么。”强尼摆摆手，“不过，我也有件事想让你们帮忙。”
“老大你说。”
“我想进橄榄球队。”
两人同时愣住。强尼的身形太过纤细，怎么看都不像适合冲撞的橄榄球运动员。
但他想加入球队，并不是为了比赛。
强尼打算借训练磨炼自己的身体，同时拿球队里的运动员当作观察样本，看看人类图腾到底存不存在。单靠自己一个人闷头研究，最后很容易把猜测当成结论。
他曾经写下过“人类图腾”这几个字，却没有得到任何感应。这至少说明了两种可能：要么这种图腾根本不存在，要么它确实存在，只是名字并不叫人类图腾。
“老大想进队，当然没问题。”达克立刻答应下来。两人的父母本来就是橄榄球队的赞助者，往队里塞进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教练那边也没有意见。强尼虽然身体看着不强壮，却是史塔克家的孩子，球队自然愿意欢迎。就算暂时不能上场，做个球队经理也行。
强尼对此毫不在意。职位只是名头，真正重要的是能跟橄榄球运动员一起训练，还能近距离观察这些人的身体变化。
蜘蛛侠靠变异蜘蛛获得能力，黑豹服下心形草，吸血鬼则能通过输血或血清完成转化。那人类图腾呢？人类本身就是人类，总不能再来一次“变异”吧。
或许该叫进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强尼跟着球队一块训练。管家也特意为他准备了营养均衡的饭菜，按照科学方式补足身体所需的营养。效果相当明显，他的肌肉一点点增加，个头也跟着长高了不少。
这一年是1995年。
就在强尼研究自身力量的时候，神盾局的尼克弗瑞遇到了惊奇队长。两人联手粉碎了克里人入侵地球、夺走空间宝石的计划。惊奇队长离开之前，还把能够呼叫自己的宇宙传呼机交给了尼克弗瑞，让他在真正危险的时候使用。
神盾局由托尼的父亲和他的战友共同建立，是一个负责守护国家的特工组织。此时的尼克弗瑞还只是普通特工，离局长的位置差得远，但这场危机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能力。
当然，这件事和强尼关系不大。那场危机影响的范围很小，他能从电视里看到的消息，无非是有人殴打老太太，还有地铁隧道塌了，导致交通受到影响。
这个年代还不是人人都有智能手机。事情发生时，没有人能马上拿出手机拍下全过程，公众能看到的只有停运的地铁，以及新闻采访里目击者断断续续的回忆。
等强尼听说这些消息时，惊奇队长早就离开地球了。不过，他知道地球上已经多了一批外星难民——那些被克里人迫害的斯库鲁人。
未来的尼克弗瑞会借助斯库鲁人的变身能力完成各种任务，并逐渐建立自己的势力，最后成为神盾局局长。可外星难民的合法身份始终是个难题，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斯库鲁人与人类之间迟早会爆发冲突。
强尼想到这里，又把视线放回了自己的研究上。
“外星人的科技确实厉害，可科技再厉害，也得有能源。说到底，还是借用力量。地狱火这种魔法能量，同样可以拿去给机械供能。”
在漫威宇宙里，科学和魔法本来就没有清楚到能一刀切开的界线。基因工程可以让彼得·帕克变成蜘蛛侠，借科技激活蜘蛛图腾；反过来，雷神的魔力也能给机器充电，用魔法推动科技。
只要是能源，就多少沾着借力的性质。科技是一把钥匙，魔法也是一道台阶，前者打开力量的大门，后者让施法者有机会向更强大的神灵借力。
“科学和玄学，其实都是在验证哲学到底对不对。”强尼嘀咕道，“偏偏那些哲学概念本身还有意识。它们借助科学和玄学显露神威，这才是漫画宇宙。”
概念神灵并不是虚无缥缈的符号，它们有自己的意志。它们之下，还存在着数量众多、强弱不一的神魔。
弱小的人类想要掌握力量，就只能想办法借。科学与玄学，技术与法术，全都是能够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至于幸运之力，强尼很清楚，自己将来也必须通过借力才能掌握。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样的世界，入乡随俗就是了。
不过，在真正借用幸运之前，他得先弄明白，所谓的借力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