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狐灼和云朔将玻璃罐放在餐桌上。
纪悠悠给沈慕白倒了半杯紫果酒。
“尝尝。”
沈慕白瞥见她脸上的坏笑,端起玻璃杯,微微仰头,一口全喝了下去。
先是浓郁的甜味漫上来。
过后才品尝到一丝发酵的微酸,喝着像带酒劲的紫果饮料。
令他奇怪的是,酒里的紫果味,和农场收的鲜紫果。
口感相差很大。
而且喝完后,自己的体能竟然有了小幅度提升。
纪悠悠盯着他:“好喝吗?”
沈慕白沉吟片刻:“果味浓郁口感甜,几乎没有酒味,你怎么酿的?”
纪悠悠叙述了遍。
沈慕白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杯:“雌性肯定爱喝,酒精度再高一点,雄性也会疯抢。我刚好有家酒厂,以后就做这款紫果酒,利润我们五五分。”
纪悠悠有些吃惊,随即冷笑道:“不用回家找你的母亲或者好妹妹商量下?”
沈慕白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这是我的私产,她们不知道。”
纪悠悠愣了片刻:“你先把酒做出来,看看销售再定吧!”
沈慕白:“好。”他看了眼玻璃罐,“我能再喝点吗?”
纪悠悠收走他面前的玻璃杯:“不行,给星币也不行,这是我的。”她咧嘴笑了下,“第一次酿酒,手艺不规范,回去要是腹痛晕倒,别赖我。”
沈慕白抬眸:“我是第一个试酒的?”
纪悠悠表情单纯又无辜:“当然,你今晚要是没腹痛,我明天才敢放心喝啊!”
狐灼和云朔肩膀抖动,低头笑个不停。
迟序和云深的脸上也漾起浅笑。
沈慕白握拳抵在唇边,笑意还是从他弯弯的眼角偷跑出来。
等到人离开,紫果酒又被抬回储藏室。
纪悠悠坐下来喝水休息,顺便通过意识在黑土地挖了个坑,灌满水后,把鱼缸里的鱼放到里面。
空间的植物长得快,鱼应该也能疯长。
看着硕果累累的农田、活蹦乱跳的小鱼,她心里踏实又满足。
拉着云深的手上楼。
关上房门,进入空间。
云深抬眸,发现空间的面积又大了,农田里,每一株植物鲜绿茁壮,沉甸甸的果子垂到地上。
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
前面的小池塘里,游动着细长的小鱼。
纪悠悠看着他:“是不是很美?以后到了高阶凶兽区,那里有很多树和花,咱们可以砍树摘花,在空间里搭一个小木屋。”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屋子周围有花,门口有农田,水里有鱼。大凶兽潮来了,咱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躲进来,吃的喝的都有,什么也不怕。”
云深沉默片刻,指尖掐着指腹的薄茧:“大凶兽潮还有十二年。”
纪悠悠挑了下眉梢:“我知道,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云深抿紧的唇动了动,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么久……你还要我吗?”
纪悠悠愣住,回头。
撞进那双泛红的眼眸,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她踮脚,捧起他的脸:“要!”
云深眼眶那点红瞬间漫到脸上。
抬手扣住她的腰。
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
纪悠悠抱住他:“云深,为什么总是担心我不要你?”
云深手臂收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
半个字也不说。
纪悠悠呼吸贴到他耳边:“不说就不说,今晚别睡了,我要你。”
云深指尖绷紧,脸上的红晕漫到后颈。
黑土地旁边的空地上,搭了一个帐篷。
帐篷里光线昏暗。
纪悠悠被亲得晕头转向,感觉嘴都被亲肿了。
可炽热的气息却没有离开。
很快,又落下来。
“别……别亲!”
云深没听她的,就像一个贪玩的小孩。
碰到感兴趣的事物,固执地霸占不肯放开。
不管她求饶还是掉眼泪。
哪怕去抓他的头发。
都没用。
她心里又浮现那两个字:变态。
刚骂完,他满脸……地凑上来。
视线浓稠得发烫:“悠悠,喜欢吗?”
纪悠悠气得咬他脖子。
云深紧紧抱住,暗哑的声音从喉咙碾出来:“可以吗?”
纪悠悠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死死抱住,连呼吸都嵌在一起。
那些没说出口的不安和忐忑,全在这一刻,被狠狠揉进了怀里。
帐篷外面的水池里。
哗啦哗啦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可能换了个新环境,温度适宜空气清新。
小鱼表现得很兴奋。
不知疲倦地,游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