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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犯的罪,只有一死

“乖乖的哦,妹妹,”他轻轻的点了点维莉的额头,“马上就好了。”

维莉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眼神迷离的望着面前看不清的两个人。

酒意裹着巷子里的寒气,让她的视线一片朦胧,耳边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

沅决温柔的抱住她,指尖轻轻贴在维莉的后颈,小心翼翼地探查她的灵魂。

可当触碰到那层脆弱的灵魂屏障,感知到内里细微的裂痕,仿佛有一处灵魂正在微微咧开了。

沅决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消散,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斯内普静静站在一边,黑袍垂落遮住双脚,一双深邃的黑眸牢牢落在挚友与教女身上,安静旁观。

“狗狗?”维莉迷迷糊糊的喊道,脑袋轻轻在沅决肩头蹭了蹭,还惦记着巷口那只毛茸茸的小黑狗。

“喝酒了吗?”斯内普皱了皱眉,他是不是该教训一下她,竟然敢喝酒。

“看样子是的,不过应该没喝多少,妹妹的酒量几乎为零。”

“像这样还能站起来的情况,估计就喝了一点。”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轻拍了一下维莉的脑袋。

力道很轻,算不上惩戒,却带着属于教父的无奈。

“西弗,把那瓶魔药给我。”沅决看着迷迷糊糊的妹妹,眉头紧锁。

他不怎么在乎酒的事情,比起妹妹灵魂的事情,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才离开多久,灵魂就又裂开一个口子,不过还好,其他情况倒是没有加剧。

斯内普沉默着,从黑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水晶药瓶,瓶内盛着淡银色的液体,在巷间微弱的天光下静静流转。

沅决接过药瓶,低头看向怀里面色绯红、眼神涣散的维莉。

“喝下去。”

他平静地望进维莉的眼底。一种柔和的力量轻轻拂过她纷乱的意识,混沌醉意一点点褪去,迷蒙的眸子缓缓恢复清明。

维莉脸上不再带着醉酒的懵懂,神色安静近乎漠然,抬手接过药瓶,仰头,面无表情地将整瓶魔药尽数灌了下去。

斯内普猛的抓住他的手,表情挣扎。

“你在…控制她?”

“没有,西弗。”他温柔的说,“我从来不会伤害我的妹妹。”

斯内普松开了手,相信了挚友的说词。

沅决抱了一会妹妹后,就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维莉的头,随手打了个响指。

维莉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原来的地方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玩偶。

“走吧,西弗。”他伸手接过妹妹玩偶,轻轻的带入怀里。

随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察觉到斯内普的紧张,他温柔道:“放心,一切有我。”

另一边,哈利看到妹妹玩着玩着小狗狗就往后面倒去,幸好他一直都在旁边,接住了维莉。

看到妹妹红彤彤的脸蛋,哈利松了口气,原来是睡着了。

他发誓再也不会让妹妹喝酒了。

太危险了。

没过多久,罗恩、赫敏和德拉科匆匆循着巷道跑了回来。

几人刚才追丢了人,心里一直焦灼不安,此刻看见哈利稳稳抱着人,立刻快步围了上来。

“维莉没事吧?”赫敏放轻声音,眉眼间满是担忧。

“睡着了。”哈利低头看着怀里安静乖巧的少女,语气放得极柔,“应该是刚才那点黄油啤酒后劲太大,扛不住了。”

罗恩长长松了口气:“还好没事!刚才一转眼人就跑没影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德拉科走上前,垂眸看着熟睡的维莉,也松了口气。

他肩头的小龙探出头,轻轻蹭了蹭空气,乖巧蜷回鳞片之间。

“必须马上回去了,再晚就要被费尔奇抓到。”赫敏立刻理清路线,轻声催促。

几人没有再多耽搁。

哈利小心翼翼横抱着维莉,手臂稳稳托住她的后背与膝弯,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稳,生怕晃动吵醒她。

一行人安静穿过无人的巷道,熟门熟路钻进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巷尾阴影里,沅决和斯内普静静伫立。沅决远远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轻笑。

妹妹应该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悄悄的来过。

对此,我们的聪明勇敢的安娜有话要说:“我…要…告…诉…姐姐!”

夜风萧瑟的巷尾,一道粗粝不耐的骤然响起。

“嘿!你们两个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格雷伯克满脸不耐,阴沉着脸从暗处缓步走出,浑身裹挟着狼人独有的暴戾戾气,神情桀骜又焦躁。

卢修斯·马尔福紧随其后,拉下巫师帽,露出了铂金色的头发,身姿挺拔,神色沉稳隐忍,默不作声跟在一旁。

斯内普冷眼睨去,黑袍猎猎,面无表情地吐出冰冷的嘲讽:“愚蠢至极。”

简单四个字,瞬间点燃了格雷伯克的怒火。

他猛地抬眼,狼瞳骤然收缩,尖利的牙齿微微龇出,胸腔发出低沉凶狠的低吼,怒火中烧地瞪着斯内普:“你说什么!”

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格雷伯克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姿态。

就在他即将上前发难的瞬间,卢修斯及时伸手,稳稳拦住了躁动的狼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低声提醒道:“别忘了,黑魔王大人让我们一切听从飞刀先生的安排。”

纵使心中万般不甘,格雷伯克闻言,周身暴涨的戾气还是硬生生滞了几分。

黑魔王的命令,是他们所有人不敢逾越的底线。

但还是嘲讽起了卢修斯:“你不就是因为马尔福家被黑魔王打压,急需一件功绩来摆脱这种处境吧!”

“安静下来,格雷伯克,”斯内普冷冷的说,“听从安排!”

被斯内普和卢修斯当众压制,格雷伯克脸上的戾气非但没消,反而更添几分憋屈的蛮横。

他狠狠甩开卢修斯的手,粗重的呼吸带着野兽般的躁意,眼神凶狠地扫过空荡巷口。

“听从安排?”格雷伯克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

“不过是一个连魔杖都不随身携带的外人,凭什么让我们这群追随黑魔王的人俯首帖耳?简直可笑。”

他压根不信沅决有多大能耐,只当是黑魔王一时兴起重用的棋子,仗着几分特殊,就敢随意指挥他们。

卢修斯眉头微蹙,心底暗自无奈。格雷伯克鲁莽冲动,根本看不清沅诀的深浅,这般挑衅,只会自讨苦吃。

斯内普眼底寒意彻骨,二话不说直接举起魔杖,指尖咒语瞬发,没有半分犹豫。

强劲的魔法冲击力狠狠撞在他胸口!

格雷伯克庞大粗壮的身躯瞬间失去重心,像断线的巨石一般狠狠倒飞出去,足足砸出三米开外。

厚重的落地声震起一地的石块,格雷伯克浑身剧痛,胸腔翻涌,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趴在地里半天缓不过劲,狼狈至极。

“闭嘴,格雷伯克。”

斯内普缓步上前,黑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黑眸死寂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字字狠厉刺骨。

“再敢诋毁、质疑他半句,我立刻杀了你。”

积压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格雷伯克浑身青筋暴起,眼底瞬间爬满狼化的血丝,骨骼发出刺耳的咔咔异响。

“西弗勒斯!”

他嘶吼出声,面容迅速扭曲异化,尖利的獠牙外露,毛发从脖颈、手背疯狂滋生,彻底化作半狼人形态。

戾气滔天,双目赤红,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直直朝着斯内普猛冲过来!

“我要杀了你!”

凛冽的风里,狼人的咆哮震彻整条巷道,杀意汹涌,瞬间将气氛推至白热化。

卢修斯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两人的打斗范围,神色凝重地看向场中。

狼人的巨大身躯裹挟着凛冽寒风扑至斯内普面前。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锋利爪子直抓向斯内普的咽喉。

斯内普脚步轻侧,黑袍一卷,轻巧避开这致命一扑,魔杖快速挥动,低声念咒。

一道无形的力量重重撞在格雷伯克肩头。

他踉跄着撞在石墙上,石块簌簌落下。

“西弗,简直帅的一批!”沅决笑嘻嘻的说道。

斯内普转头看向嘻嘻哈哈的挚友,挑了挑眉,一向冷硬紧绷的神情稍稍松了些,显然很受用这句夸赞,握魔杖的手都微微抬了抬。

“我要杀了……”格雷伯克愤怒的想要起来。

“闭嘴哦。”沅决温柔的说道。

下一秒格雷伯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样子也恢复了正常人。

“呵呵,”沅决走上前去,踩在他的脸上微笑的说,“知道我为什么找汤姆要你和我们执行任务吗?”

格雷伯克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恶狠狠的盯着沅决。

“因为我是真的对你的牙齿,”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来,“全部拔掉会怎么样,非常好奇。”

格雷伯克胸腔里挤出沉闷的低吼,双眼赤红,只能恶狠狠的盯着沅决,目光里满是野兽的恨意。

“嘘。”他温柔的比了一个手势,“安静一点,可能会有点痛,一会就好。”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让格雷伯克浑身一颤,下意识咬紧牙关,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方才搏斗的戾气瞬间被刺骨的恐惧取代。

一旁的卢修斯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微退半步,铂金睫毛轻轻颤动。

斯内普静静立在原地,黑袍随风微动,魔杖依旧握在手中,冷眼望着地上动弹不得的狼人,没有出言阻拦。

猛地,格雷伯克在地上疯狂挣扎起来,肩膀剧烈耸动,身子不停扭动,双手胡乱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面部扭曲,表情痛苦不堪。喉咙里只能挤出沉闷、压抑的嗬嗬声响,被无形的力量封死,发不出半点凄厉惨叫。

哪怕卢修斯没有听到一声惨叫,但是依旧能感受到格雷伯克痛不欲生的苦楚。

他能看见格雷伯克额角暴起的青筋,冷汗混着脸颊伤口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白雪上,晕开点点暗红。

沅决蹲在他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语气依旧轻柔,像是在安抚哭闹的孩童。

“只是小小的警告而已,我还没真的动手拔你的牙。”

“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你再用你恶心的眼睛看西弗,下一次,就不会只是这样了。”

斯内普看了一眼挚友,嘴角微微上扬。

“哦,抱歉呀,我忘了,你没有下次。”

格雷伯克大口大口喘息,浑身脱力地瘫在地里,浑身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恐惧牢牢攥住了他。

沅决一脚踹向他,冷冷的说。

“为那些你咬过的孩子赎罪吧。”

“你犯的罪,只有以死来抵!”

格雷伯克死了。

却不是真正意义的死亡,卢修斯亲眼看见他的呼吸消失,但是胸膛却重新跳动起来。

随后重新站了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卢修斯瞳孔骤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下意识屏住了所有呼吸。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位飞刀先生的手段,远比黑魔王的酷刑,还要恐怖百倍。

斯内普敛去唇角笑意,恢复了惯常的冷沉模样,淡淡看向地上形同傀儡的格雷伯克。

沅决收回目光,神色淡漠,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轻声开口:

“走吧。该去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