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我绝不会输!”
维克多就像输红眼的赌徒,不甘心输给一个商人,咬牙下令投入宝贵的坦克部队。
要知道,这些坦克可是军队的宝贝,平时都舍不得擦一下。
五十辆老旧坦克一瘸一拐地驶出阵地,两万步兵紧紧跟在坦克身后,再次朝着萨慕达阵地压上来。
萨慕达阵地炮手就位,快速校准迫击炮的炮口角度。
哐!
闷响传出,炮弹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砸中领头一辆迪卡坦克。
轰隆!
炮弹在坦克车顶炸开,火焰与金属破片顺着炸开的车顶缺口灌入车厢,车内乘员瞬间全部阵亡。
躲在坦克后方的步兵同样遭殃,飞溅的破片横扫四周,十几名士兵当场倒下,一部分直接毙命,剩下的伤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迫击炮打击移动坦克命中率有限,直接命中装甲车辆的数量并不多,但跟在坦克后方集群冲锋的步兵,惨遭毁灭性打击。
而真正的杀招,是萨慕达的大口径榴弹炮群。
收到前线请求,后方炮兵阵地立刻调整装药,全部更换高爆杀伤弹。
伴随着重炮的震天怒吼,一发发巨型榴弹砸落战场,爆炸冲击波与四散破片以弹着点向外扩散,成片迪卡士兵倒下。
维克多板着脸,对着身边众人强行安抚:“这点损伤无关紧要,我们承受得起!再往前推进两百米,胜利就是我们的!”
迪卡全国七百多万人口,征召入伍的士兵多达百万。
在维克多眼中,士兵的伤亡,不过是获得胜利的代价。
反正不是自己的儿子,死在战场上是他们的荣耀!
“咻咻咻!”
“轰轰轰!”
就在这时,萨慕达的空中部队到了。
二十架米格战斗机呼啸而过,投下致命的炸弹。
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轰炸,被迪卡军队视为珍宝的坦克被炸得趴窝,或者燃起火焰,烧成了废铁。
空军部队的轰炸如同恶魔降世,迪卡坦克接连中弹,一辆接一辆冒出黑烟。
幸存坦克手吓得推开舱盖,连武器都顾不上,拼命往后方逃跑。
失去坦克掩护的步兵,再次沦为活靶子,在机枪和战斗机的双重打击下,鬼哭狼嚎,慌不择路地转身逃跑。
眼前一幕,不光迪卡军官目瞪口呆,就连萨慕达前线士兵都愣住了。
就这么几轮交手,敌人直接崩了?
维克多气得浑身发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废物!全是废物!”
“你们的薪水全没了!养你们还不如养一群狗!”
交火持续数个小时,直到天黑双方才停止了厮杀。
空中轰炸如同噩梦,伤亡惨重的迪卡士兵蜷缩在战壕内,流着眼泪。
因为天太黑,皮肤太黑,眼泪流出来也没人看得到。
而迪卡守军看不见的阴影之中,一支全副武装的萨慕达精锐部队,已经开始检查装备弹药,做好夜袭准备。
“检查装备!”
“兄弟们!猎杀时刻开始了!”
夜袭时间定在凌晨,曹泽强亲自带队,八百名精锐特种兵整装出发。
凌晨三点,整片阵地陷入寂静。
迪卡哨兵眼皮沉重,困意翻涌。
他们没有留意,灯光扫过的死角,一群黑影正在靠近。
阿布和天养义摸到哨兵身后,使用军刺利落解决对方,翻身跃进战壕,开始清理熟睡的敌军。
“谁!”
一名迪卡士兵听到动静,出声喝问。
回应他的,是喷吐火舌的乌兹冲锋枪。
突突突突……
枪声响起,天灾突击队露出獠牙。
天灾降临!
外围哨兵提前清除完毕,战壕里的迪卡士兵完全没有收到预警,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卷入混战。
队员端起冲锋枪向前突进,哪里聚集敌人,就往哪里倾泻子弹,投掷手雷。
凶猛的火力撕开迪卡第一道战壕,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突击队员穿过铁丝网杀入阵地。
突如其来的夜袭彻底打乱迪卡的防御体系,黑暗之中到处都是枪声,迪卡士兵根本不知道敌军来了多少人,全军陷入巨大慌乱。
“听我命令……”
“不要乱!”
“向我集合!”
一名迪卡军官想组织抵抗,结果被狙击手锁定。
“砰!”
哪怕他的皮肤很黑,也没能逃过狙击枪的点名。
谁让他声音那么大!
枪打出头鸟!
迪卡的士兵本就不是职业军人,大部分是临时抓来的壮丁,而且还不发薪水,吃的也是猪食。
战场一乱,只有少数人抵抗,大部分士兵趁乱逃跑,准备回家和老婆一起吃早饭。
没薪水还要卖命,这兵谁愿意当谁当。
夜袭的成功远超曹泽强的预料。
只能说相比于东亚怪物房,非洲的战场太梦幻。
“进攻!进攻!”
信号弹发出,萨慕达主力全线出击,迪卡军队一泻千里。
“不要逃!不准逃!”
“督战队瞄准!”
“砰砰砰砰!”
维克多带领督战队阻拦逃兵,结果被逃兵乱枪打死。
次日,前线大胜的消息传回萨慕达本土。阿基姆王子看完战报,对曹泽强满心敬佩。普通民众自发举行庆祝活动,留在莱茵镇的外国游客看到新闻,全都无比震惊。
而萨慕达大军一路穷追猛打,溃败的迪卡残兵只顾逃命,完全不敢回头反击。
后方第二道防线的迪卡部队还没搞清楚前线发生了什么,就被狂奔回来的溃兵冲乱阵型。紧接着曹泽强带领的天灾突击部队紧随杀到。
还处在懵圈状态的迪卡守军,来不及构建防御,就被萨慕达猛烈突击重创。
多年来迪卡一直欺压萨慕达,萨慕达将士心中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复仇的机会摆在眼前,绝不会轻易放对手逃走。
仅仅一轮冲锋,迪卡炮兵部队直接四散奔逃。
大量火炮、炮弹来不及转移,丢弃在阵地上。
曹泽强身先士卒,带领部队顺着溃败敌军的逃亡路线一路向前,直扑迪卡首都坦利昆达。
沿途迪卡零星据点守军,听闻前线大败,看到萨慕达大军杀来,要么直接弃械投降,要么不做抵抗,转身就跑。
行军路上,零星的冷枪从树林打来。
砰!
一枚狙击枪子弹,径直朝着曹泽强胸口飞射而来。
阿布惊呼一声,想要扑上来挡子弹,可距离已经来不及。
子弹击中曹泽强胸口,预想之中的鲜血没有出现。
曹泽强低头扫了一眼被弹头击中的作战服,胸口皮肤毫发无伤,连红印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曹泽强不断变强后的恐怖能力,子弹根本无法击穿他的皮肤。
所以,他最怕得阑尾炎。
如果得了阑尾炎,医生都没法给他开刀做手术。
曹泽强抬眼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抬手举起AK扫射。
阿布已经都看呆了。
他知道曹泽强强,但没想到这么强。
那可是狙击枪啊!
刚刚他看得清清楚楚,子弹结结实实打在曹泽强的身上。
可是曹泽强呢,屁事儿没有,一滴血都没流。
这还是人类吗?
“元、元首!您没事?”
阿布瞪大双眼,声音都在颤抖。
曹泽强淡淡一笑,随手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尘:“我的金钟罩铁布衫天下无敌,不用大惊小怪,继续向前推进。”
周围萨慕达士兵看到这一幕,心底的崇拜直接拉满。
元首一定是天神!
这种神迹,瞬间传遍全军,没文化的士兵们士气暴涨。
老大是子弹都打不死的天神,那他们怎么输?
飞龙骑脸啊兄弟们!
坦利昆达城内,迪卡高层乱作一团。
曾经叫嚣萨慕达是纸老虎、扬言要打进萨慕达饱餐一顿的军官们,此刻再也没有半分嚣张狂妄,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总统阁下!降了吧!”
“是啊是啊!再不投降就没机会了!”
“悔不当初啊!”
“曹泽强不是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