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瞬间沉下脸,怒火直冒,坐在床上不停歇地破口大骂。
“还有你秦淮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块肉都要不来,我家东旭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忍不住辩驳:“妈,别人不肯给肉,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是你先前得罪了赵城,今日又跟他闹得这般僵,这般情况,他怎么可能给咱们家肉?”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好你个秦淮茹,莫不是觉得自己怀了身孕,老娘就不敢动你了?”
见秦淮茹竟敢顶嘴,贾张氏当即气急败坏地从床上下来,凶神恶煞地挽起衣袖。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让东旭跟你离婚,把你赶回乡下种地去?”
“要不是东旭娶了你,你现在还在乡下脸朝黄土背朝天呢!”
诸如此类的话,这些年贾张氏对秦淮茹说过不知多少遍。
在这个年代,离婚本就不是光彩的事。
更何况,她是村里唯一一个嫁到城里的姑娘,若是被赶回乡下,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就连家中父母,也要跟着她受旁人指点,丢尽脸面。
所以秦淮茹只能选择沉默,独自在心底委屈难过。
“哼!”
见秦淮茹低眉顺眼地转身去洗碗,贾张氏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仰着头对着秦淮茹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
夜色深沉,已是子时。
后院的住处里,赵城缓缓睁开眼睛。
他用精神力简单探查了一遍院子里的情况,随后迅速穿好衣服下了床。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赵城熟练地戴上手套。
他轻轻推开自家房门,精神力时刻留意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虽说已是深夜,院子里按理说不该有人醒着,但小心谨慎总归没错。
尤其是后院还住着个成天躺着的老太婆,说不定白天睡够了,夜里反倒没了睡意。
赵城这次依旧没走大门,而是翻身攀上旁边的围墙。
轻轻一跃,再借着力道一撑,稳稳站在了围墙的砖头上。
他沿着围墙走到何雨水的屋子旁,轻巧地跳下去,用精神力确认周围安全后,便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站在贾家门外,仅凭强大的精神力,赵城便能感知到屋内传来四道平稳的呼吸声。
尤其是贾张氏的呼噜声,即便不用精神力探查,站在门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呼噜声中,还时不时夹杂着磨牙的声响。
赵城心里不禁嘀咕,真不知道贾东旭、秦淮茹和棒梗,是怎么在贾张氏身旁睡得着的。
为求稳妥,赵城掏出特制的迷香。
点燃迷香后,顺着窗户的缝隙塞了进去。
五分钟过后,赵城听见贾张氏的呼噜声渐渐变小,显然已是进入深度睡眠,这才把迷香收了回来。
他用手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拴住了。
但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赵城。
赵城手中多出一把小刀,将其插进门缝,很快便摸到了门栓的位置。
他用小刀一点点拨动着门栓。
“咔——”
没过多久,大门便被打开了。
赵城闪身进屋,迅速关好门,又重新把木栓插好。
漆黑的屋子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勉强能看清屋内大致的轮廓。
可这点黑暗,在赵城的精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赵城从门口开始,一点点用精神力扫视着屋内的每一处,就连墙角和地面都不曾放过。
终于,他在里屋衣柜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小铁盒,径直伸手拿了出来。
打开铁盒一看,里面只有二十五块钱,想来这便是贾家明面上存放的钱财。
赵城才不信贾家的家底就只有这么点。
继续找!
很快,赵城就在靠近床腿的位置,发现脚下的地砖有些松动。
他掀开砖头一看,里面是用小布袋包着的钱和各种票证。
啧啧,还真不少,足足有两百块。
接着往下搜。
嗯?贾张氏的枕头里居然也藏着钱?
赵城毫不客气,抬脚将贾张氏踢得侧过身,伸手把枕头里的钱取了出来。
没一会儿,赵城便遇上了一个让他有些纠结的问题。
那就是贾张氏身上也藏着钱。
真晦气,恶心就恶心这一次吧,反正戴着手套,回去就把这手套扔了!
他从贾张氏的口袋里,翻出五十多块钱,还有一些票证。
赵城把这些钱单独放在一旁,心里想着:“这两天就把这些钱花出去,不然揣着实在太膈应人了!”
一想到刚才碰到了贾张氏,即便隔着一层手套,他也觉得一阵不舒服。
今天不把贾家翻个底朝天,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贾东旭身上也有钱,而且数目还不少,竟然有三百多块,这下可算是发了笔小财!
不过赵城心里也有些疑惑:“这个妈宝男哪来这么多钱?以他的工资,根本存不下这么多私房钱啊?”
想不明白其中缘由,赵城也就不再多想,反正这些钱现在都归他了。
秦淮茹的内衣里缝了一个小口袋,里面藏着二十块钱。
“这钱还真不太好拿。”
赵城看着那个小小的口袋,有些犯难,没办法,只能摘掉手套,轻轻拨开那处柔软的地方,才把里面的钱取了出来。
看着秦淮茹身材曲线分明,尤其是怀孕后更添了几分柔媚韵味,赵城不由得抬手敬了个礼。
不过见她肚子高高隆起,赵城还是细心地重新帮她盖好了被子。
床上三个人身上的钱都被搜了出来,赵城又用精神力继续扫视着墙面。
里屋西侧最深处的一块墙砖后面,藏着一个小布包。
里面的钱数还真不少,有四百多块。
这应该就是老贾的抚恤金,还有贾家压箱底的积蓄了。
不是说贾张氏还有一枚金戒指吗?
没找到,那就继续找。
最后,赵城在里屋的墙角,发现了一个小方洞,掀开砖头,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盒,那枚金戒指正躺在里面。
呵呵,贾张氏还真是会藏东西。
为了藏这些家产,居然偷偷挖了两个暗格。
赵城又在贾家仔细搜寻了十几分钟,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轻轻退了出去,并且重新把大门的门栓插好。
嘿嘿……明天可有好戏看了,赵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赵城心里本打着如意算盘,想将阎家与刘家私藏的钱票尽数据为己有。
可他转念细想,昨夜阎、刘、贾三家才刚联手针对他,还逼着他给贾家做出赔偿。
不过一夜光景,倘若这三家同时遭贼,但凡有判断力的人,都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他。
为求行事稳妥,赵城这一次暂且绕开了刘家和阎家。
反正来日方长,那些钱票终究会归他所有,根本不必急于一时。
只是秦淮茹藏钱的法子,让他此刻心头憋了一肚子火气。
本打算回后院的赵城,索性转身走向前院,想琢磨些法子消消这股火气。
他点上香后,屋里的两人睡得像孩童一般深沉,丝毫未察觉周围的动静。
看着阎解成和于莉和衣躺在床上,各盖着两床被子,赵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阎家还一心盼着阎解成传宗接代,看眼前这情形,恐怕是半点可能都没有了。
可两人好歹是夫妻,怎会睡得离彼此这般远。
赵城装作好心帮忙,伸手给阎解成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于莉躺着。
为了让这夫妻俩的感情再亲近些,他又将于莉也转了身,让二人两两相对。
于莉此刻早已陷入梦境。
梦里,她又见到了赵城,两人一同在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上策马奔腾。
理智告诉她不该有这样的念头,心底却溢满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更有意思的是,阎解成就站在草原不远处,只要稍稍转头,便能清楚看到她和赵城骑马的模样。
看着这夫妻俩这般“美满”的画面,赵城心里格外舒畅,只觉得助人为乐,实在是件无比美妙的事。
望着于莉满脸绯红、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带着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的模样,赵城一脸满足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特意给阎解成留下了一样东西。
回家的路上,赵城又特意绕路去了一趟刘家庄。
他把贾张氏藏钱的盒子,悄悄放到了刘家藏钱的地方。
等明天贾家发现家中被洗劫一空,再发现藏钱的盒子竟在刘家。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无比精彩。
不行,明天一定要提前备好瓜子、花生和汽水,这场难得的好戏,可不能错过分毫细节。
赵城满心得意,慢悠悠走回自己家,美滋滋地清点起从阎家得来的东西。
这一趟下来,竟收获了一千一百三十二块八毛钱,还有各式各样的票据,另外还有一枚金戒指。
挣脱了道德的条条框框,做事随心所欲的感觉,果然无比舒坦惬意。
赵城彻底放松下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一夜转瞬即逝,第二天清晨如期而至。
于莉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连双腿都使不上力气,站都站不稳。
可身体里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有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