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步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微微一推,房门应声而开——老太太被公安带走时,压根没来得及锁门。
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后,赵城迅速闪身入内,反手关上门,还拴紧了木质门栓。
屋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外微弱月光,能勉强辨认物件轮廓。
但凭借精神力,赵城即便不视物,也能清晰感知屋内一切动静与物品。
他从地面地砖开始逐一搜查,一边缓步走动,一边用精神力穿透地砖,查看下方是否藏有隐秘之物。
客厅毫无发现,赵城并未气馁,转而走向里屋。
片刻后,他神色一动,目光落在柜子旁的木箱上。
走上前将木箱缓缓拖开,原本放置木箱的地面空空如也。
赵城微微皱眉,再次动用精神力仔细探查这片区域。
果然,他察觉到地面有个小小的凹槽,伸手勾住凹槽轻轻一掀。
凹槽内整齐摆放着几十根大黄鱼、上百根小黄鱼,还有数个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书画卷轴与精美瓷器。
此外,还有一个小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装着数十件金银首饰。
“这老东西,果然来历不凡。”
赵城抬手一挥,将这些财物尽数收进系统空间。
随后,他把木箱搬回原位,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他又在聋老太太床头找到一些现金和票据,无论数量多少,全都一并收起。
在屋内仔细搜查十分钟,确认毫无遗漏后,赵城才悄悄退出。
他瞥向中院方向,未走大门,决意翻越旁侧围墙离去。
只见他双脚微发力,纵身一跃,手掌稳稳扣住围墙砖块,手臂稍一使劲,便轻松翻上墙头。
顺着围墙外侧,他悄无声息地向中院摸索前行。
所经之处,赵城皆以外放的精神力抹去脚印,未留半点痕迹。
易中海家的房门同样未锁,赵城步入其中,宛如老鼠闯进米缸,满心雀跃。
衣柜里的现金,尽数收走;抽屉中的钱款,也一并取走。
“嗯?”
赵城发现易中海家卧室地面下,竟藏着一个隐秘暗格。
掀开暗格上方的几块砖头,映入眼帘的是用粗麻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拆开麻布,里面是几根小黄鱼,还有整整五千块现金。
果然,易中海也绝非安分守己之人。
赵城毫不客气地将这些财物悉数收进系统空间。
他又用精神力扫过床铺,察觉枕头里也藏着一沓现金,同样顺手纳入囊中。
墙上画报后方,有一块可活动的木板。
木板后用报纸卷着三摞现金,每摞一千块,此外还有些零散钱币。
啧啧,这大抵便是易中海对外宣称的全部存款了。
至于暗格里的小黄鱼和五千块现金,想必是他们夫妻留着应急的养老钱。
平日里花销,他们大概只会动用木板后的现金和票据。
赵城再次仔细检查屋内,确认彻底清除所有痕迹后,才快速闪身出门。
他得意洋洋地沿原路返回,途中不忘仔细清理身后脚印。
回到家中,赵城满心欢喜地清点此次行动的收获。
聋老太太家的现金和票据不算多,仅有两百三十块现金,外加一些各类用途的票据。
但仅那些金条和金银首饰,估计最低价值也有数十万之多,更别提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了。
可以说,赵城这一次算是发了一笔天大的横财!
易中海家的现金和票据则多了不少,全部加起来有八千一百五十块现金,还有不少各类票据。
那几根小黄鱼,也能价值将近五千块钱。
“果然是人不发横财不富,马不吃夜草不肥啊!”
赵城美滋滋地躺回床上。
仅仅一个晚上,就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家底彻底掏空,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赵城彻底放松下来,没多久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
话分两头,咱们再说说另一边的情况。
派出所内。
无论公安同志如何耐心审问,易中海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声称自己是聋老太太的赡养人,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照料老太太的饮食起居。
此次只是老太太把一些家产交给自己代为保管,没料到老太太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小心把那支玉簪也装进了包袱,事后他自己也忘了这件事,才闹出这样一场天大的乌龙!
无独有偶,聋老太太接受审问时,也说出了和易中海一模一样的话。
她只说是因为年事已高、记忆力衰退,才弄错了交给易中海保管的物品。
一大妈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声称自己可能看错了,并没有故意做伪证,只是当时天色太暗、视线受影响,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她愿意向赵城诚恳道歉,并给予一定的物质补偿以弥补过错,但对于故意做伪证诬陷赵城一事,却坚决矢口否认,不肯承认!
三人仿佛早就提前商量好一般,一口咬定整件事只是一场意外误会,坚决不承认有任何诬陷他人的意图。
一时之间,负责审问的公安同志也感到十分棘手。
毕竟,就连所谓的“受害人”都开口说是自己弄错了才闹出的乌龙。
眼下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能证明他们三人在撒谎,总不能仅凭猜测就强行给他们定罪吧?
而当公安同志询问起聋老太太烈属身份的相关事宜时。
聋老太太却故意装出一问三不知的模样,刻意装聋作哑,摆出年老体衰、昏聩无能的姿态。
易中海则一脸茫然困惑,称自己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大家都这么流传,并不清楚具体的真实情况。
公安同志追问他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
易中海回应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他早就记不清具体的消息来源了。
一大妈也秉持着和易中海相同的说法,她根本无法确定老太太是不是烈属,只是听众人都这么传言,便跟着相信了。
他们夫妻俩也是因为误以为老太太是烈属,出于照料烈属的良好风尚和心意,这些年才一直悉心照料老太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