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
陆远正在给几个壮汉做培训,胡管家来禀:“侯爷!陛下驾到。”
陆远一愣:“谁?陛下不是在忙,没时间搭理我吗?”
难道是昆仑奴那事传到陛下耳朵里了?
可他这么闲吗?
这点小事也至于跑我这问东问西?
虽有不解,但陆远还是嘱咐众人:“你们先按照我教的曲子好好练,一会儿我来检查。”
说完陆远往前院走去。
刚穿过一进院的拱形门,陆远差点和赶来的李世民撞个满怀,
幸好他反应快往旁边闪开:“这是哪里打仗了陛下这么急?”
高句丽现在还是大唐的附属国,他们虽有异心,但应该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攻打大唐吧?
“朕听说你小子喜欢男人?真的假的?你怎么会……”李世民满脸着急,又带着难言之隐的痛心。
他最看好的臣子竟然有龙阳之好?
“你发什么疯?被鬼附身了?”陆远则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你特么才喜欢男人,你全家都喜欢男人,老子是直男,直的。
“你没有龙阳之好?”李世民丝毫没在意陆远的语气,反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那你是不是从太常寺领回来了几个壮汉?”李世民又问。
“我谱了个曲子是那种激烈的鼓曲,当然要壮汉才行……”陆远话说到一半,突然瞳孔一滞:“是有人跟你嚼舌根了?”
“额这……有人和朕说,你今日去太常寺挑人,对美人不屑一顾,反倒在打听什么男生女相的男子,还专挑壮汉……”李世民尴尬的解释。
心里不断臭骂那人,瞎传什么谣言,害得朕把国事都扔了特意跑过来质问。
“我确实是打听了,可我啥时候对美人不屑一顾了?我明明……”陆远这才想起,刚刚好像确实有个美人给自己弹了一曲。
但自己那时候光想着李世民这群不省心的儿女,好像是没认真听。
“啊……哈哈!这都是误会误会,那没事朕就回宫了,宫里还有一大群人等着朕议事呢!”
李世民转身刚走几步,突然又想起一事,猛的回头:“朕听说你小子大闹太极宫了?”
陆远撇撇嘴:“陛下还听说什么了?有没有人说臣刚刚进宫,其实是去找一根比较结实的柱子?”
李世民蹙眉:“柱子?你找柱子做什么?”
“做什么?一头撞上去给陛下来个死谏瞧瞧。”陆远咬牙切齿道。
这下李世民听出陆远是真生气了,赶紧摆手:“别别别!朕宫里的柱子都不结实,你要是撞坏了还得赔钱。
朕不问了就是,朕走了!”
陆远冷哼一声转身回去,突然身后传来李世民的声音:“父皇很生气,刚刚把那三个昆仑奴都给净了身。
而且朕听说父皇正准备把那三人送到你府上,你自己小心点。”
陆远猛的回头:“啥?都给……咔嚓了?”
好家伙!李渊这厮下手还挺狠啊!
就大唐这技术,还能活命吗?
这是李渊没钱买棺材,准备让我收尸?
“陛下!您要是没钱给他们收尸,臣倒是可以资助你一些。”陆远大声喊道。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知道了!朕还不至于穷到连棺材板钱都需要你小子掏。”
懂了!这家伙不想要,既然如此那朕拦下来就是,看来这小子确实不喜欢男人。
那就好那就好!
不然自己还真不敢把太子交给他教。
将李世民这精神病送走,陆远返回内院继续指导那几个壮汉排练,过了一会儿胡管家又来了:“侯爷!太子殿下到。”
“嘿~他们爷俩还有完没完了?”陆远气的火冒三丈,沉着脸继续往前院走。
好消息!李承乾没把那三个昆仑奴送来。
坏消息!李承乾带来了七位美人,太乐署的那个烟儿也在其中。
“高明!这又是何意?”陆远头疼的揉着眉间。
你们今天是非逼我发飙是吧?
有完没完了?!
李承乾上前一顿挤眉弄眼:“我听说老师有龙阳之好?父皇特意让我从太常寺挑了一些美人来侍奉老师。
老师这年纪后院也该有些通房了!”
“胡管家!”陆远朝着旁边装木头人的胡管家喊道。
“侯爷!有何吩咐?”胡管家战战兢兢上前。
“去找七根结实的绳子,挂在那棵老槐树上。”陆远抬手一指墙角的老树。
“侯爷可是要给姨娘们搭个秋千?”胡管家不解。
“搭个屁秋千?本侯要晒人干。
把她们全挂上去,对了!还有再给太子殿下也准备一根,整整齐齐的才好看。”陆远冷笑。
美人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接连跪在地上求饶:“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李承乾缩了缩脖子:“老师!我就是个传话的,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既然老师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先回去跟父皇复命了。”说罢李承乾也跑了,只留下这些美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胡管家小心翼翼道:“侯爷!这……不太好吧?陛下赏赐,您要是真把她们都弄死了……”
陆远翻了个白眼:“把她们都送到房大人府上,就说陛下见房大人在考院辛苦,特赐美妾数名,以表天恩。
记住了说是陛下所赐,别提我。”
历史上李世民就给房玄龄赐过一美妾,好像是在贞观十六年——贞观十八年之间。
那时候李世民要赐房玄龄美女,房玄龄死活不敢要,下朝都不敢回家,跟在皇帝身后打转。
后李世民召卢氏入宫,说:“要么接纳美人,要么喝毒酒。”
卢氏答:“宁妒而死。”
端杯一饮而尽——其实是醋。
李世民还长叹:“我尚畏见,何况玄龄!”这也是后世吃醋一词的由来。
既然李世民这么闲,那我就给他找点事做,眼下房玄龄在考院还有一日才能回家。
这些美人要是送到房府,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正好给闲的发疯的李世民找点事做。
胡管家点点头:“小人这就去。”
这个时候房玄龄惧内的名声还没传出来,所以胡管家也没想太多。
反正只要侯爷别真把人挂树上晾人干,送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