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出来,再慢慢折磨他。
与此同时,陈家屋内。
陈羽并未善罢甘休。
心神沉入地下,联络那些嗜血白蚁。
命令下达:加班。
目标:易家房梁。
白蚁群闻令而动,疯狂啃噬。
肉眼可见地,连接处的木头变得脆弱不堪。
另一边,秦淮茹家。
小当和槐花哭得昏天黑地。
一大妈心疼不过,将孩子接回自家暂住。
厨房里,一大妈正忙碌准备晚饭。
突然。
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嚓。
咔嚓。
紧接着,灰尘簌簌落下。
一大妈心头一紧。
拉着两个孩子就往门外冲。
“老易!快出来!”她大喊出声,“房子要塌了!”此时,易忠海还在屋里生闷气。
听到异响,下意识抬头。
只见横梁扭曲倾斜,裂纹遍布。
“糟了!”他头皮发麻,撒腿就跑。
就在双脚刚踏出门槛的瞬间。
轰隆巨响震耳欲聋。
屋顶砖瓦木梁倾泻而下。
眨眼间,房屋化为废墟。
尘土飞扬中。
无数白蚁如潮水般涌出,四处逃窜。
易忠海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大妈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造了什么孽啊……房子都没了……”过了好一会儿。
易忠海才注意到地上的虫群。
他瞳孔骤缩。
“这……这么多白蚁是从哪来的?”易忠海那间屋子,终究还是没扛住。
暗处啃噬的白蚁早就蛀空了梁柱,表面看着光鲜,里头早已烂成了渣。
动静闹得太大,全院的人都涌了出来。
看着那堆瓦砾,刘海和闫埠贵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脸上却装模作样地凑上前去。
“老易,这……这是咋回事?”闫埠贵故作惊讶地问道。
他目光扫过满地乱窜的白色虫尸,心里猛地一紧。
“是白蚁!这么多!”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想往外跑:“不行,我得赶紧去买药,回家好好消杀一遍,省得祸害我家。”那些虫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易大妈带着哭腔喊道:“房子都没了,我们娘儿几个住哪啊?”小当和槐花在一旁抽噎着,场面一片狼藉。
刘海眼珠一转,提议道:“要不,开个全院大会吧。”易忠海夫妇眼前一亮,以为刘海是要带头捐款修房。
可下一秒,刘海话锋一转:“重点是通报白蚁情况,让各家都防着点。”易大妈急了:“贰大爷,这时候不捐钱修房,还想着让大家防范?你也太冷血了吧?”闫埠贵立刻帮腔:“壹大妈,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大家日子都难,谁有钱给你们掏这个?”刘海也补了一刀:“老易你工资那么高,修个破屋顶花不了几个钱,别搞得像天塌了一样。”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原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现在被这两人这么一踩,更是怒不可遏。
“不开会!也不捐款!”他咬着牙,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阴暗念头:既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凭什么只有我家倒霉?
要是整个四合院都塌了,那就公平了。
刘海见他这副德行,撇撇嘴道:“行吧,那你今晚只能去秦淮茹那儿借宿了。”易忠海恨得牙痒痒,偏偏无路可退。
当晚,他只能领着妻女,灰溜溜地搬进了秦淮茹家。
与此同时,陈羽站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淮茹家的白蚁,也该“加班”了。
咔嚓、咔嚓。
熟悉的木头断裂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易忠海刚躺下,就被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拽着家人冲出门外。
轰隆——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秦淮茹家的房子,也跟着塌了。
易忠海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崩溃。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精神濒临瓦解。
他再也忍无可忍,拉着闫埠贵和刘海就要开全院大会讨个说法。
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两个大爷正做着美梦,被硬生生叫醒,满脸的不耐烦。
“明天再说吧,困死了。”易忠海两口子,带着那两个咋咋呼呼的丫头片子,乌泱泱全涌进了聋老太太屋里。
看着这帮人挤作一团的狼狈样,陈羽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敢往他身上泼脏水?行啊,连窝端,让你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其实他脑子里闪过念头,想给老太太家也撒点白蚁进去,彻底毁掉那房子。
但转念一想,动静闹大了容易招人怀疑,还是稳着点好。
抬头看了眼挂钟,时针刚划过十二点的刻度。
“签到。”脑海中响起清脆提示音:
【叮!签到成功。
】
【获得物品:聋老太太绝密档案一份、凤凰牌女士自行车一辆、重型防盗门锁一副、海南黄花梨木料一块、十张大团结。
】
看到这一堆奖励,陈羽眼神微亮。
特别是那份档案,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平日里装得仙风道骨的老太太,肚子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黑料。
至于那些实物,用处更是大得很。
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正好给母亲送去厂里上班用,既体面又实用。
海南黄花梨是稀缺木材,之前签到得来的木匠精通技能一直闲着,正好派上用场。
挑出最好的纹理,给妹妹打一张宽敞的书桌,再给母亲编一把舒适的藤摇椅,想想都惬意。
还有那把高级门锁,必须立刻换上。
之前秦淮茹撬开家门跟玩似的,要是继续用那种破烂锁头,贾家那一窝贼什么时候进来偷东西都没人能发现。
把所有物资收入秘境仓库后,陈羽颤抖着手,展开了那份沉甸甸的档案。
只扫了一眼开头几行字,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极度精彩。
三观碎了一地,还得拼起来嘲笑一番。
档案记载,聋老太太本名叫龙大妮,清末生人,早年曾是地主家里的小妾。
后来地主家败落,她随手搭上一个街头混混过日子。
那男人后来混进了军队,成了所谓的“秃子军”。
可到了鬼子进村的时候,这软骨头转头就当了汉奸,祸害乡亲无数。
再后来,抗日队伍锄奸行动,那男人被击毙。
龙大妮为了活命,四处逃窜,最后被难民收容所收留。
因为帮着抗属纳过鞋底,战后组织上看在她这点“苦劳”份上,给了她五保户待遇。
她那些沾血的过往,渐渐被人遗忘。
但这女人贪得无厌,开始到处吹嘘自己是烈士遗孀,谎称丈夫儿子都为国家捐躯。
实际上呢?
她连个亲生儿子都没怀过,男人不是地主就是汉奸。
再加上易忠海这种老好人,有意无意地帮她背书。
而知道内情的老人,要么死绝,要么闭口不谈。
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龙大妮自己说着说着,竟然也信了,真把自己当成了光荣烈属。
陈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难怪这老太太坏得冒泡。
根本不是什么老了变坏,纯粹就是坏人活得太久,熬成了精。
他将档案小心收好。
这东西就是悬在老太太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捏在手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次日清晨。
陈家三口简单用过早饭。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全院集合,陈家的人动作快点。”院墙外头,刘光天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周凤眉头紧锁,满脸不悦:“怎么又搞这一出?”陈羽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淡淡开口:“昨晚易忠海和秦淮茹家房子塌了,今儿个多半是奔着这事儿来的。
那俩老家伙现在没地儿住,正挤在聋老太太那儿呢,指不定又在打咱们家的歪主意。”“哼,老天爷有眼。”周凤冷笑一声,“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也是活该。
这房子要是借出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到时候他们绝对赖着不走。”“当然不借。”陈羽嘴角微扬,“不过这种热闹,不去看看多可惜。”一家三口出了门,陈羽顺手将家里的门锁死,给母亲和妹妹各发了一把钥匙,这才慢悠悠晃向大院。
刚到院门口,周凤脚步一顿,眼睛瞪得溜圆。
眼前这景象,简直像是被雷劈过一般。
易忠海家和秦淮茹家,屋顶全塌了,房梁断得七零八落,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了。
这是积了多少阴德,才能把自家房子作成这样?
易忠海站在院子 ,目光扫过刚进门的周凤母子三人,清了清嗓子:“人都齐了,我说两句。”陈羽带着娘俩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昨晚院里发现了白蚁,导致我家和贾家房屋受损严重。”易忠海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第一件事,大家务必做好防蚁措施,免得殃及池鱼。”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第二件事,关乎贾家。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不在家,房子塌了是天大的事。
咱们大院讲究什么?团结互助!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所以我提议,每家每户量力而行,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帮衬一把。”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又是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