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们俩造谣生事,恶意举报烈属。”“按律法,起步就是两年有期徒刑。”“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我只算一年。”“你进去了,铁饭碗也就砸了。”“我也不贪多。”“一人赔一年的工资。”“易忠海,你月薪四十五块,一年五千四百块。”“秦淮茹也是这个数。”“两人加起来,给我两千块钱现金。”“拿了钱,这事儿翻篇。”“否则,咱就一起进去踩缝纫机。”“两千块?!”秦淮茹一听,直接瘫软在地。
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撕心裂肺。
“陈羽,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婆婆和棒梗差点被你害死,我家哪来的钱赔你!”此时,若是有人路过,定会被这凄惨景象打动。
但陈羽眼里只有冷意。
王队长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颠倒黑白的人,就该狠狠收拾。
“陈羽,两千真没有。”易忠海咬咬牙,挤出两百块递过去。
“最多就这么多,多了我真拿不出。”陈羽看都没看那两张票子。
反而转头看向王队长。
“王队,劳驾陪我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对这种无赖,必须严惩不贷。”王队长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
“别!别去派出所!”一大妈这时候慌了神。
扯着嗓子喊道:“我们给!马上给!”易忠海恨得牙根发痒。
可看着王队长那公事公办的架势,他不敢造次。
陈羽停下脚步,背对着两人。
“现在,立刻,现金到账。”其实他知道,诬陷未遂顶多拘留半个月。
但他就是要吓唬住这两人。
之前那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易忠海已经懵了。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陈羽,能不能宽限几天?”易忠海试图拖延时间。
心想只要拖过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不行。”陈羽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要么给钱,要么坐牢。”“我倒要查查,污蔑烈士到底判多重。”“给你一分钟。”“我要看到两千块。”“过时,立刻报警。”“你……”壹大妈腿肚子转筋,慌里慌张跑回家。
兜底朝天翻找,把压箱底的积蓄全掏出来了。
指尖搓了搓纸币,薄薄一沓。
“小羽,真就这些,一千五。”壹大妈声音发颤,眼神躲闪。
陈羽没接话,伸手接过那叠带着汗味的钞票。
手指灵活翻动,确认数目无误后,他抬眼:“行,剩的五百,立字据。
明儿见不到钱,后果自负。”“这……没必要吧?”易忠海阴沉着脸插嘴。
他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原本存折里躺着一万块养老本,眨眼被眼前这个小崽子卷走八千。
那是他的命根子!
“信不过你。”陈羽语气平淡,像陈述一个事实,“白纸黑字最稳妥。”“你!”易忠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
环顾四周,老太太瘫软如泥,傻柱铁窗高挂,刘海中、阎埠贵那帮老狐狸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动弹。
孤家寡人,竟敌不过一个孩子?
这小子是个疯子!
动不动就掏手机报警,句句戳在他肺管子上,让他颜面扫地。
不弄死陈羽,这院子以后还怎么当家做主?
在他心里,四合院就该是他一个人的土皇帝。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谁敢瞪他一眼,就是大逆不道,直接滚蛋。
最终,屈辱感化作墨水,签下了欠条。
红手印按上去的那一刻,易忠海转身就走,背影萧索又狰狞。
秦淮茹紧随其后,目光死死黏在那张欠条上。
一千五啊!
那是她心里的肉!
现在被陈羽那个畜生吞了,她能甘心?
恨意如野草疯长:陈家必须死!房子和钱,统统归她!
两人前脚刚踏出大门,后院里便炸开了锅。
羡慕、嫉妒、仇恨,各种情绪交织。
谁能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易中海,竟被个半大孩子逼得吃瘪?
陈羽懒得看戏,更不屑于听那些虚伪的道歉。
冤家宜解不宜结?
扯淡。
对方想取他性命,他便要对方求生不得。
虚情假意,毫无意义。
王队长那边闹了乌龙,理亏在先,带着一众民警灰溜溜地撤了。
危机暂解。
周凤坐在炕沿,眉头紧锁:“小羽,易中海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妈,放宽心。”陈羽嘴角上扬,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自信,“跳梁小丑而已。
咱占着理,天塌不下来。
这钱您拿着。”他将那叠皱巴巴的钱塞进母亲手里。
周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意温柔,却透着复杂。
丈夫走后,儿子仿佛脱胎换骨。
那种沉稳与锐利,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庇护的那个。
午后。
灶台火光跳动。
陈羽从空间取出雪花牛肉,切块,下锅。
辅以灵泉滋养,香气瞬间 。
浓郁肉香穿透墙壁,弥漫整个四合院。
隔壁几家瞬间坐不住了。
尤其是易家和秦家。
刚损失巨款,转头就闻着别人家吃肉。
这对比,简直是把脸往地上按。
在他们扭曲的认知里:
陈家这肉,分明是用他们丢的钱买的!
聋老太太此刻正遭罪。
那股子肉香飘进来,馋虫勾得她魂飞魄散。
偏偏这身子骨不争气,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若是腿脚利索,她早爬去陈家蹭吃蹭喝了。
可现在呢?只能躺这儿,口水顺着嘴角流湿了枕巾。
“桂花!给我弄肉来!”嘶哑的喊声穿透了夜色,听着都让人牙酸。
秦淮如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
眼前这位老太,早就没了当年的体面,活脱脱一个撒泼打滚的无赖。
院里其他人懒得管,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受着这份气。
可这要求也太过分。
家里哪还有余粮?顶多给口糊糊续命,哪来的油水满足她的胃口?
屋里,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
听到那没完没了的叫唤,火气直冲脑门:“吃肉?她是属猪的吗?以后每天就发两个窝头!不吃拉倒,饿死算完!”秦淮如无奈地应了一声。
转身进了屋,手里端着粗劣的窝头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面汤。
“老太太,吃饭。”声音里透着疲惫。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啪!
巴掌挥出,碗碟落地,碎渣溅了一地。
窝头也被拍到了地上,沾满灰尘。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老太太尖叫起来,“我要吃肉!听见没有,我要吃肉!”秦淮如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老太太,真没钱。
海一大今天被陈家坑了两千块,家里揭不开锅了。
连玉米面都快断了。”“听不见!我说我要吃肉!”老太太开始胡搅蛮缠,撒泼的本事炉火纯青。
“您耳朵是摆设吗?”秦淮如终于爆发了,“有窝头吃就烧高香吧!不想吃就饿着!”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人?这年头物资紧缺,谁家不是省吃俭用?这老太婆简直是得寸进尺。
“不孝啊!逆孙媳妇不孝啊!”哭声震天响,嚎丧一般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隔壁的陈羽听得直皱眉。
这死老太婆真是阴魂不散,刚才吃饱饭回来,就被这噪音骚扰。
心里烦闷,随手画了一张符咒,指尖轻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钻进窗户。
没过多久,秦淮如差点崩溃。
她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伺候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就因为几天没给开荤,就落个“不孝”的名声?更绝的是,刚说完这话,老太太直接拉了一床屎尿。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夜深人静。
秦淮如和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内,倒在床上,只想立刻睡过去,逃避明天的折磨。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咔咔……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响起。
紧接着——轰隆!
巨大的倒塌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哎哟!我的老腰!”易中海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原本就不结实的破床板彻底散架。
易中海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腰狠狠磕在一根尖锐的断木上。
疼得他五官扭曲,冷汗直流。
秦淮如虽然也被甩了出去,好在身板灵活,只是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
腰眼处钻心的疼。
易忠海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想撑着身子起来,可那腰杆子像是断了似的,根本使不上力。
这下惨了。
不用去医院开证明都知道,这几天肯定得请假养伤。
壹大妈急得团团转,转头就去找贰大爷刘海帮忙,两人一前一后,把易忠海抬去了医院。
远处,陈羽嘴角微勾。
他操控着几只隐匿在暗处的白蚁,感知着屋内的一切。
那床板塌陷的瞬间,动静可不小。
不过比起易家,秦淮茹那边算是运气好。
她睡的是炕,土层厚实,白蚁一时半会儿啃不动。
但这不代表安全。
按照白蚁现在的侵蚀速度,用不了几天,她那破房子也得跟着遭殃。
陈羽并未急着让房子塌掉。
他放缓了白蚁的动作,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等待着猎物——傻柱归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