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全是这两个兔崽子自作孽?
“糊涂东西!”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怎么不早说清楚。
闫解旷委屈巴巴地苦笑:“爸,我一提陈羽的名字,您就认定是他干的,我这哪还有机会解释啊。”陈羽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易忠海:
“易忠海,现在还有什么话讲?”易忠海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这两个蠢货,真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气氛僵持不下,易忠海只能强行挽尊:
“咳……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过去?”陈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易忠海,你刚才指着我妈鼻子骂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给你脸了是吗?”“你说什么?!”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头顶仿佛要冒烟。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绝户”二字,是他此生最大的禁忌。
“怎么?刚才骂人时趾高气昂,现在被人戳痛处就跳脚?”陈羽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真以为你在院里干的那些腌臜事儿,没人知道?”“你——”易忠海手指颤抖着指向陈羽,却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他狠狠甩袖,转身离去。
背影僵硬,眼中怨毒之色浓稠得化不开。
闫老师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陈羽,你这话说的,未免太不厚道了。”陈羽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了他。
“闭嘴。
闫老西,你也配教训我?”他目光冷冽,字字如刀。
“你那一肚子坏水,算计街坊邻居就算了,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我倒要看看,等你老了躺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这俩孩子会不会给你端屎端尿。”话音一转,他又看向旁边的刘海。
“还有你,刘海棒槌。”“连初小都没念完,天天做着当官的美梦。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对你家那大儿子非打即骂,硬生生把人逼得离家出走。
依我看,你这晚年凄惨程度,估计还得在易忠海之上。”刘海脸涨成猪肝色,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可是高小毕业!”他想反驳,却找不到有力的词汇,只能气急败坏地转移话题。
目光死死盯住陈羽脚边的自行车,眼神闪烁。
“这车哪来的?偷的吧?”陈羽冷笑一声,满脸鄙夷。
“偷你大爷。”“有本事去派出所报案啊。”“老子真金白银买的,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车架上这‘钢印’两个字,你看得懂吗?”刘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最终,他和闫老师灰溜溜地走了。
今天这事,理确实在陈羽这边。
本以为能占点便宜,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至于饶人?
陈羽心里嗤笑。
可以饶人,但前提是对方是人。
显然,这群家伙不是。
没过多久,后院就传来刘光福杀猪般的嚎叫。
刘海觉得儿子刚才没把话说明白,让自己丢了面子。
怒火全发泄在刘光福身上,下手极重,直奔要害。
刘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心底对陈羽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另一边,闫解旷虽然没挨揍,但也倒足了霉。
闫老师把他叫回去,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连带着这个月的零花钱也彻底没收。
闫老师心里那个窝火啊。
原本想着趁此机会,让陈羽交出钓鱼的秘诀,这事儿就算翻篇。
谁曾想,弄巧成拙,反而惹了一身骚。
他盯着自家儿子,咬牙切齿。
“我说你小子,平时日上三竿还在睡,今天一大早就跑哪去了?”“到底想干什么好事?”闫解旷低着头,小声嘟囔。
“我和刘光福……看陈羽最近手头宽裕,打算堵他借点钱花花。”听到这话,闫老师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是想气死我吗?”“拦路借钱?这叫抢劫知不知道?”“你想跟棒梗一样进少管所改造吗?”闫老师气得手抖。
他好歹是个人民教师,平时耍点小聪明不算什么。
但抢劫这种事一旦坐实,陈羽那小子绝对会报警。
到时候,儿子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
易忠海回到家,摔了两个杯子。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正如他此刻破碎的脸面。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凶光毕露。
如果再不整治一下陈羽这只逆子,他还真敢翻天。
刚才那句“绝户”,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心想,等秦淮茹给他生了儿子,看谁还敢这么编排他。
此时,贾张氏去医院照顾聋老太太了。
屋里只剩易忠海一人,他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如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个阴暗的念头悄然升起。
既然老太太成了累赘,不如让她永远闭嘴。
只要她死了,所有麻烦都解决了。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
易忠海摇了摇头,将其压下。
不行。
老太太活着,哪怕是个麻烦,也是他手里的一张牌。
至少还能借着她的名头,在院里撑撑场面。
陈羽在拘留所里蹲了几天,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贾家算账。
但他没急着动手。
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聋老太太彻底残废,再把所有罪责都扣在陈羽头上的完美时机。
只要这步棋走稳,贾家那些禽兽就得跟着遭殃。
与此同时,陈家屋内暖意融融。
周凤手里摩挲着那件崭新的毛呢大衣,眼里满是惊喜。
“小羽,这料子真不错,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陈羽笑着把茶杯递过去:“十几块的事儿,妈您别心疼。
我现在去河边钓条鱼,都能换不少零花钱。”周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再有钱也得省着点花,露富了容易招小人惦记。”“我心里有数。”陈羽转身走向厨房,“药快熬好了,这是第二疗程的最后几副。
再过半个月,您的身子骨就能利索起来。
后天过小年,咱们好好整治一桌硬菜,让院里那帮看笑话的看看什么叫风水轮流转。”周凤听着儿子这话,心里既欣慰又担忧。
这孩子心思重,她怕得罪了院里那几个老油条会吃亏。
这时,女儿青儿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哥哥:“哥最厉害了!以前买药材还要掏钱,现在人家见了我哥,直接拱手相送,连个铜板都不收。”周凤一愣:“怎么回事?”陈羽便把那张珍贵药方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周凤听罢,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没想到儿子不仅医术精湛,还懂得用资源换人情,连老中医都愿意砸一百块大洋买那个方子。
这份手腕,比赚钱的本事更让她骄傲。
……
四合院门口,尘土飞扬。
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吱呀作响地停在院外。
车把手上挂着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车后座上也塞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满头大汗地推着车,旁边跟着刚下乡回来的媳妇娄晓娥。
正巧叁大爷闫埠贵在家门口乘凉,眼睛立马直了。
那是看见肥肉的眼神。
“哟,大茂啊!回来啦?”闫埠贵搓着手迎上去,目光在那堆东西上扫来扫去,“这一趟下乡可没少忙活吧?带这么多好东西。”许大茂心里烦得很,但面上还得维持着体面。
他随手扯下一串风干的野山菇,塞到闫埠贵怀里。
“三爷,自家地里长的,不值钱。
拿回去炖肉,味儿鲜。”闫埠贵接过来掂了掂,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对了,你们不在的这几天,院里可是炸锅了。”许大茂脚步一顿,耳朵竖了起来:“出啥事了?”闫埠贵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傻柱进局子了!”“哈?”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大笑,“真的假的?”“千真万确!”闫埠贵比划了一下,“本来判得好几年,后来赔了六千块钱才保释出来。
拘留三个月,贾张氏被判了一年劳改,棒梗也被送去少管所待着。”听到这儿,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和何雨柱从小不对付,打架从来没赢过。
如今看到这只纸老虎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总算散了大半。
“全怪棒梗那个小 。”闫埠贵唾沫横飞,眉宇间满是得意。
“那兔崽子摸到陈家去偷窃,胆子肥得没边,竟敢下手一百多块。”“傻柱这憨货直接把人脑袋敲破了。”“结果呢?”闫埠贵压低了嗓音,神色夸张:“陈羽反手就去报案,一口咬定是入室抢劫加故意伤害烈士遗属。”“这娃心狠手辣,硬气得很。”“连老易那老狐狸都吃了瘪,六千块赔得肉疼,还得去牢里蹲三个月。”这番话听得许大茂和娄晓娥一愣一愣的。
十岁的孩子?
比棒梗还小一岁的小屁孩。
竟能让傻柱栽得这么惨。
连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那两个老油条都拿他没办法。
更离谱的是,昨天聋老太太摔得粉碎性骨折,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娄晓娥心头一紧。
她和聋老太太住后院,平日里许大茂不在家,她常去陪老人解闷。
在她心里,那位奶奶和蔼可亲。
却不知,那张笑脸背后藏着算计。
“活该!”许大茂冷哼一声,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