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霞放下菜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以前我爸做生意的时候,攒下的人情罢了。”
尤凤霞唇角微扬,眼底漾着几分得意。
秦明心下明了。
这女人能混进这种地方,无非是仗着那张脸,攀附了某些权贵关系。
难怪原着后期,尤凤霞凭着几副皮囊,就把李副厂长拿捏得死死的。
“喜欢的话,往后常来。”
尤凤霞语调轻快,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在这儿吃饭,可是身份的象征。”
【叮!任务结算成功。
奖励:医圣传承医术】
脑海中的提示音落下,秦明知晓归期已至。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快步逼近。
来人一身中山装,笔挺庄重,脸上写满了惊愕。
他死死盯着秦明,喉结滚动:“您……您是秦厂长?”
秦明侧过头,目光平静:“是我。
你是?”
中年男人神色愈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我是卢宏,这家国际饭店办公室主任。
邵祺瑞老先生是我的恩师!”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敬畏:“昔日师父曾带我去过贵厂,亲手为您掌勺!”
秦明微微颔首,语气淡如清水:“那天宾客众多,我没太留意。”
这番对话看似寻常,落在尤凤霞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没听错吧?
国营大饭店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亲自去给一个普通工厂的厂长做菜?
开什么玩笑!
想在这家饭店订个位置,多少领导都得托关系排队。
卢宏虽只是个主任,但接待的都是大人物,资历深厚,谁敢轻视?
可此刻,这位位高权重的卢主任,正对着秦明卑躬屈膝。
秦明就算是个厂长,也绝不该有此等殊荣。
“秦厂长,怎能在散桌将就?”
卢宏额角渗出细汗,声音急切,“我这就为您腾出VIp包厢,那是最高规格!”
他比谁都清楚,连师父邵祺瑞都对秦明敬重有加,自己若稍有怠慢,便是自断前程。
尤凤霞的心脏剧烈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最高规格的包厢?
那是留给 客人的地方,普通人连门都摸不着。
秦明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必。”
秦明淡淡吐出两个字,转身欲走。
秦明抬手示意卢宏退下,语气平淡:“还有琐事要办,先行告辞。”
话音刚落,他已起身。
临走前,秦明瞥向尤凤霞,客套两句:“多谢带路,这地方挺气派。”
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得尤凤霞脸色发白。
她本以为能订到国际饭店的散桌已是天大面子,却不知秦明直接包了最高档的包厢。
在那座金碧辉煌的饭店面前,自己那点所谓的“人脉”
,简直像个笑话。
本想炫技,结果成了小丑。
“秦厂长,我亲自送您。”
卢宏紧随其后,快步追了出去。
尤凤霞僵在原地,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轿车,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同一时刻,四合院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全院大会紧急召开。
起因只有一个:聋老太太满门忠烈,功勋赫赫,如今竟被尤金龙推倒!
人群 ,尤金龙满脸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前方三大爷面色铁青,聋老太太在娄晓娥和白雪搀扶下,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这个混世魔王。
“搞什么名堂?”
尤金龙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叫老子来干嘛?装模作样给谁看?”
“尤金龙,收起你那副德行!”
易中海怒目圆睁,声音拔高:“你进院子以来,就没安生过!”
“欺负寡妇也就算了,现在连五保户的老太太都敢动?”
尤金龙撇撇嘴,一副无赖嘴脸:“秦淮茹那是自愿贴上来,老太太先动手打我,我不还手难道等着挨揍?”
他耸耸肩,满不在乎:“我就推了一把,她又没少块肉。
五保户是什么鬼东西?没听过。”
“冥顽不灵!”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聋老太太一家为国捐躯,她是功臣之后!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我已经报过公安了,人马上就到!”
易中海一字一顿,语气森寒:“等着军法处置吧!”
“呵。”
尤金龙冷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弄:“就因为我推了个老太太就要抓人?骗鬼呢吧?”
院门被推开,秦明跨进门槛。
视线扫过满地狼藉,他眉心瞬间拧成川字。
“爸爸!”
一声脆响划破沉闷。
秦小小像只欢快的小雀,跌跌撞撞扑进男人怀里。
秦明单手托住女儿娇小的身躯,低头询问:“怎么回事?怎么连太奶都在这儿?”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奶音里透着委屈:“那个坏叔叔一直盯着妈妈看。
太奶奶要揍他,他就把太奶奶推倒了。”
话语稚嫩,却字字如刀。
秦明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熄灭,怒火在胸腔内疯狂滋长。
上午秦淮茹那边的动静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刚闹翻脸,转头就敢打自家女人的主意?
更致命的是,竟然对聋老太太动手。
这是踩在他的逆鳞上跳舞。
“嗯,我知道了。”
秦明语气平淡得可怕。
他将孩子递给身后的白雪,命令道:“带孩子回屋,接下来的戏码,不适合小孩子看。”
白雪读懂了丈夫眼中的寒意。
越是表面不动声色,骨子里的暴戾就越惊人。
“好。”
白雪抱紧女儿,转身离去。
周遭众人噤若寒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明身上。
他缓步走到聋老太太跟前,蹲下身查看伤势:“太奶,伤得重吗?”
“哎哟,乖孙子,没事。”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透着股慈祥劲儿:“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小雪。
这老骨头硬朗着呢,就是腿有点疼,胳膊蹭破了点皮。”
“您先歇着。”
秦明起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的尤金龙。
那眼神太冷,像淬了冰的刀子。
尤金龙浑身一僵,汗毛倒竖,强撑着虚张声势:“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派出所的人!你敢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
砰!
枪声炸裂。
擦过空气,狠狠钻进尤金龙左腿。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尤金龙双膝一软,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剧痛让他顾不上擦汗,惊恐万状地望向秦明。
男人单手垂枪,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那目光扫过来,尤金龙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原本以为,顶多是挨顿打,受点皮肉苦。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掏出了火器?
甚至没给半点解释的机会,抬手就是实弹。
“别……哥,手下留情!”
求饶声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院里死一般寂静。
三大爷们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这可是四九城的心脏地带。
谁敢在这儿公然动武?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这一枪,抵你推搡聋老太太的那一下。”
尤金龙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他浑身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他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院子的安稳。
万一闹出人命,谁都脱不了干系。
“把枪收起来,这事儿按规矩办。”
易中海声音发紧,试图找回一点作为一大爷的威严。
“我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尤金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警察管!你不能私刑!”
他死死盯着秦明,试图用法律条文壮胆。
砰!
第二声枪响炸裂。
擦着尤金龙的左臂飞过,带走一层皮肉。
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口。
“啊——”
新的惨叫响起,比刚才更惨烈。
疼痛让理智彻底崩塌。
尤金龙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我错了!我不该看嫂子!不该推老人!”
这次他不再找借口,只想活命。
易中海瞳孔骤缩。
这疯子居然真的敢开第二枪?
刚才劝告的话还在嘴边。
秦明枪口一转,直指易中海眉心。
寒气逼人。
“闭嘴。”
两个字,掷地有声。
“你是谁不重要,别往枪口上撞。”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他看着黑洞洞的枪眼,瞬间没了脾气。
只能僵硬地闭上嘴,再不敢多言一字。
尤金龙那张脸,此刻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作为大院里辈分最高的“大爷”
,他向来是一言堂的存在。
如今被秦明这般当众折辱,他的尊严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