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
这是未来能源 的火种。
一旦可控核聚变实现商业化,人类将彻底摆脱对化石燃料的依赖。
无限的清洁能源,意味着工业成本的 ,意味着国家实力的指数级暴涨。
作为一名身穿军装、顶着院士头衔的科研工作者,能亲手推动社会进步,这才是真正的荣耀。
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原理:通电后,真空室内产生螺旋形强磁场,将等离子体加热至上亿度高温,从而引发核聚变反应。
流程清晰,设备完备。
只要通上电,它就能转起来。
但现实很骨感。
光有炉子不行,还得有燃料。
氘和氚,这两种氢的同位素,才是点燃恒星之火的钥匙。
尤其是氚,自然界中几乎不存在,必须从锂中人工制备,或者从重水里提取。
而重水,这种稀缺资源,现在的渠道根本搞不到足够的量。
看来,还得靠那个该死的任务奖励。
只有再刷一波神级选择,攒够足够的创造值,才能在混沌世界里直接“无中生有”
,合成出高纯度的重水。
想到这儿,秦明索性关闭了意识链接,退出了虚拟空间。
思绪飘回白天。
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秦明至今记忆犹新。
那个于海棠,看似精明,实则蠢钝。
在原剧情里,她差点就被许大茂骗婚,沦为笑柄。
如今穿越过来,这丫头还是没能逃过被利用的命运,成了许大茂眼中的提线木偶。
至于许大茂敢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
秦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不急着动手,是因为这只跳梁小丑还有剩余价值。
每次许大茂作妖,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反馈。
与其直接掐死,不如养肥了再杀,毕竟,创造值也是肉嘛。
收拾那些烂人,往往能触发系统的隐藏奖励机制。
这就好比把贾张氏送进监狱,秦明从中捞到的好处远大于表面损失,所以他压根不在乎手段是否温和。
对付许大茂也是同理,只要能把对方折磨得生不如死,稍微玩弄一下又何妨?
更何况,还能顺手收割一波系统红利。
夜色深沉,秦明转身将熟睡的白雪揽入怀中。
虽然怀里的人儿闭着眼无法配合他做些少儿不宜的事,但这温香软玉在侧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旁人。
“停职在家歇着不好吗?起这么早折腾什么?”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秦淮茹动作一顿,满脸无奈。
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晚上起夜盯着她,早上起床也盯着她,连喘口气都不给自由。
“我去接京茹过来。”
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回应:“我跟傻柱说好了,要把京茹介绍给他当媳妇。”
这话一出,贾张氏猛地睁开眼,像受惊的猫一样弹坐起来。
“你这不是傻吗?白给人做媒?”
贾张氏瞪大眼睛,语气急促:“你若是真把傻柱娶进门或者让他成家,往后谁还惦记咱们家的剩菜残羹?那是外人,不是自家人!”
她是怕断了自家的口粮来源,急着泼冷水。
“妈,那是我亲妹妹,不算外人。”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耐烦:“哪怕没血缘,姐姐嫁人了,妹妹沾点光怎么了?傻柱那人你还不知道?我开口他敢不从?”
说罢,她利落地套上衣服,下床准备离开。
贾张氏琢磨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眼看秦淮茹真要迈步,她又忍不住喊住:“饭给我热好再走!别让我醒来喝西北风!”
“知道了。”
秦淮茹头也没回,应声干脆。
听着身后重新躺下的动静,她才松了口气。
厨房内,秦淮茹忙活完早饭,刚拿起外套准备出门,就撞见了推门而出的何雨柱。
“一大清早的,火急火燎去哪啊?”
何雨柱眯着眼打量她。
秦淮茹随手摘下围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知故问,当然是去给你接新娘子。”
“你真打算把你妹送来?”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别扭。
要是没碰过秦淮茹,或许还能坦然接受这门亲事。
可问题是他已经尝过甜头了。
如今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换成另一个女人,哪怕对方是姐妹,他心里也膈应得很。
毕竟他和那个叫秦京茹的姑娘,素未谋面。
“那还用说?”
屋门合拢的轻响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秦淮茹随手扯下沾着油烟的围裙,扔在炕角,转过身时,脸上那层客套的疏离感已褪去大半。
“何雨柱。”
她盯着眼前这男人的眼睛,“我妹生得俊,手脚也麻利,是个过日子的料。
这话,我算给你吃颗定心丸。”
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空气凝固了两秒。
他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棒梗欠你的账,这笔烂泥塘里的浑水,我来搅清。”
秦淮茹眉头微蹙,脚步没退,声音却压低了八度:“你脑子清醒点?秦明手里攥着厂长的印子。
你跟他硬碰硬,最后摔断腿的人只会是你。”
“厂长?”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双手随意 裤兜,脊背挺得笔直,“那是他的职位,不是我的枷锁。
只要我手里的活儿还缺人,他就得低头。”
他逼近半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想让咱们日子不好过,我就让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看戏就行。”
秦淮茹看着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劲,心里那点顾虑竟散了大半。
这人既然敢放话,准是早就憋着什么大招。
“随你便。”
她叹了口气,算是默许,“我也早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明,跌下来是什么模样。”
“瞧好吧您嘞!”
何雨柱咧嘴一笑,转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角,他没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厂里走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也转身离开,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中。
……
仙境农场的晨光正好。
餐桌旁,热气腾腾的早餐刚摆好。
秦明特意从农场运来的鲜奶,散发着浓郁的醇香。
小小捧着瓷碗,小嘴吧唧吧唧喝着,眼睛亮晶晶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尝鲜奶,甜润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终于熬到周末了。”
白雪撑着下巴,眼角弯弯地看着丈夫,“整整四天没清净过,明天咱们哪儿也别去,就在家待着。”
确实,自从秦明回来,日程表就没空过档期。
秦明放下筷子,眼神玩味地扫过妻子绯红的脸颊,意味深长道:“行,那就在家好好‘补课’,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彻底完结。”
白雪脸一热,下意识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昨晚……昨晚我是真困得不行了嘛。”
“不急。”
秦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
饭后,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厂区。
第三轧钢厂的内部调整已近尾声。
大批骨干员工正有序分流至一厂、二厂。
与此同时,另外两家分厂的厂长和主任也已齐聚三厂会议室,准备进行工作对接。
会议桌主位上,秦明神色平静。
坐在侧位的,是工业部部长罗毅宏。
这位大佬此次前来,名义上是协调各厂产能,实则背负着一项更为艰巨的使命——整合资源,全力搭建秦明手中那座传说中的可控核聚变实验室。
秦明下了死命令,这场攻坚战必须速战速决,且要打得漂亮。
后勤这边,李长河接了任务,盯着午餐的筹备。
毕竟各大厂的领导都要到场,外加部委的大人物,第三轧钢厂的面子工程,绝对不能露怯。
李长河态度坚决,拍着胸脯保证不掉链子。
往常他的私厨需求,只需通传刘岚一声即可。
但今日不同往日,事关重大,他直接杀到了后厨。
“傻柱!”
李长河嗓门一扬,穿透灶台间的烟火气。
何雨柱闻声从里头钻出来,脸上挂着笑:“李主任,又要搞私宴?”
“今天不整那些虚的。”
李长河眉头微蹙,神色凝重地交代:“几位厂长和部里领导都要来,这顿饭,你得拿出看家本领。”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机会来了。
整治秦明的绝佳时机。
他故意摆出一副痛苦模样,捂着胳膊哀嚎:“哎呀,真不巧,手受伤了,怕是动不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