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不过是秦淮茹嘴里那点偷鸡摸狗的小事。
毕竟棒梗惯会顺手牵羊,谁真当回事?可如今连最高层都惊动,那东西得多要命?
“到底偷啥了?”
何雨水盯着哥哥,呼吸都乱了节奏。
何雨柱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不是寻常物件。”
他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后怕,“当天部队直接把四合院围了个铁桶一般。
十里地内,寸步难行。
贾张氏和那小子还想撒泼?人家 都掏出来了,当场就崩了俩。”
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烧了机密军事文件……”
她脸色煞白,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叛国!是死罪!”
何雨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平时偷摸惯了,这次真是踢到铁板。
我看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背后撺掇,才把这混账东西逼上了绝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我去找我男朋友。
他家背景深,或许还能从侧面打听到点门路。”
说完,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
“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秦姐哄好。”
“你若是不去,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何雨柱把头扭向一边,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不去。”
“除了秦姐,谁还能对你这么上心?”
何雨水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去传句话:我找关系试试,看能不能争取一线生机。”
“你要是敢躲,我就当你没我这个妹妹!”
何雨柱被盯得头皮发麻,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半晌,他烦躁地把花生皮吐在桌上。
“行行行,我去了还不行吗?”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外走。
何雨水紧随其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一天时间。
必须抢在太阳落山前,找到那条生路。
“赶紧去!”
何雨水在门口跺着脚,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晓得啦,路滑,你慢点。”
何雨柱无奈地喊了一嗓子,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叹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连秦淮茹那档子事都没搞定,岂不是亏了大本?
想通这一点,他脚下生风,直奔秦淮茹的院子而去。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
桌上摆着两碗清汤寡水的稀饭。
槐花和小当正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
“妈呢?”
何雨柱压低声音问。
小当嘴里塞着米粒,含糊不清地摇头:“不知道。
她给留了饭就走了。”
“净喝这个,身子怎么受得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转头对两个孩子说:“等着,我去弄点硬菜回来。”
他今儿个本来带了剩菜,本想跟秦淮茹置气不送过去。
但经何雨水这么一闹,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做个人。
等秦淮茹回来看见这些好吃的,保管感动得稀里哗啦。
就在何雨柱忙活的时候,秦淮茹却已经钻进了许大茂家的地窖。
……
“秦姐,您这效率有点低啊,让我好等。”
许大茂笑得一脸油腻,伸手就要往秦淮茹肩膀上搭。
秦淮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一侧身躲开。
“少来这套。”
她冷着脸,眼神锐利如刀:“有话快说,棒梗和我妈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招?”
许大茂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秦姐,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是?”
他收回手,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一片好心为你办事,你倒好,连点甜头都不给我,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卖力?”
秦淮茹心头火起,这孙子分明是借着办事的名义占便宜。
但她现在没工夫跟他扯皮。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柔和的表情,双手紧紧攥住许大茂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哎呀,大茂哥,你也知道我的难处。”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恳求:“只要你能帮我把人救出来,姐还能亏待了你?先把办法说出来,让我也安安心,行不行?”
许大茂感受着臂弯里的柔软,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点点头。
“既如此,我就直说了。”
“这事儿的关键,在于孩子。”
“哪个孩子?”
秦淮茹一愣。
许大茂压低了嗓门,眼神在那张脸上扫过:“秦姐,你也清楚,秦明和白雪心里一直憋着股劲儿想再抱个娃。
可惜白雪身子受损,那是真生不出来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轻,却透着股算计的冷意:“只要你去 秦明,许诺给他生个孩子,为了儿子,他绝对会松口放棒梗。”
“你——”
秦淮茹脸色骤变,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看着她的反应,许大茂心底暗骂一声蠢货。
都做到这一步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在厂里的时候,跟车间主任还有那些男同事拉拉扯扯,少拿身子换过饭票和好处?
这会儿倒装起清高来了。
但他面上没露声色,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秦姐,现在是什么局势?今天不过去,明天这时候,你妈和棒梗的头就没了。”
“到时候你想用这招拿捏秦明,连门儿都没有。”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心头一颤。
她皱着眉琢磨,确实,命都没了,谈何其他?
其实让她去 秦明,心理障碍并不大。
这种手段,她早就驾轻就熟。
秦明年轻气盛,只要稍微给点甜头,根本不在话下。
难的是,自从生了槐花,她就上了环,压根怀不上。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一只咸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
秦淮茹本能地想要挣脱。
“老实点。”
许大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办法才说了一半,你就这么不解风情?”
听到这话,秦淮茹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就算我说动了,一天之内我也变不出个孩子来啊!”
她无奈地叹息。
“谁让你真生孩子了?”
许大茂贴在她耳边低语,“关键是拿下他。
只要他沾上这事,我让人去闹腾,为了名声,他只能听我们的摆布。”
秦淮茹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要栽赃陷害!
秦明身份特殊,是国家重视的人才,一旦背上作风问题的污点,绝不敢声张。
这就是要把他的软肋捏在手里。
想到儿子被关,母亲受惊,自己又是跪求又是托人,秦明却铁石心肠,她咬了咬牙。
事到如今,只能走险棋。
“可是……”
她声音发虚,“我就这样提生孩子,他能信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秦姐,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许大茂压低了嗓音,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淮茹的肩头。
“就凭你这身段,连我都看得眼热,去 秦明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身子前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耳廓上。
“我刚在外头转悠了一圈,撞见白雪牵着孩子出门了。”
“眼下只有秦明一个人守在家。”
“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错过可惜。”
秦淮茹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你消息倒灵通,怎么知道他们两口子正急着添丁进口?”
许大茂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娄晓娥跟白雪交情匪浅,她私下跟我提过一嘴。”
这番话正中下怀。
秦淮茹心头一动,顺势挣脱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低头理了理衣领,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成,我去布置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如风般窜出了地窖口。
“哎,别急啊,我还没……”
许大茂伸出的手扑了个空。
他也没打算追出去,毕竟真要闹得人尽皆知,反倒失了体面。
况且,他帮衬这女人,压根没存什么好心。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许大茂搓了搓刚才触碰过的手臂,嘴角咧开一抹阴恻恣的笑意。
“秦明啊秦明,这回看你怎么翻盘。”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与此同时,秦淮茹一路小跑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屋里灯火通明,何雨柱正坐在桌边。
桌上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回来啦?”
何雨柱抬起头,满脸堆笑。
“趁热吃点吧。”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此刻瞬间沉入冰窟。
秦淮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刀。
“收回去,我不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随即,她转身走向餐桌,一把夺过正在啃骨头的槐花和小当手里的碗。
两个孩子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母亲,不明白惹了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