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正题:“我就问一句,放不放人?”
“不放!”
许大茂把脸一板,转身就要进屋:“话说到这份上,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就让傻柱在里头好好反省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甩手关上了房门,留秦淮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下彻底僵住了。
秦淮茹觉得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
偏偏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出这种岔子。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明天傻柱就能去鸽子市倒腾点钱回来贴补家用。
结果今晚不仅泡汤,还得罪了保卫科。
更糟糕的是,鸽子市的摊位登记期限就在眼前。
要是让易中海抢先占了位置,到时候傻柱出来也晚了,那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淮茹咬了咬牙,转身就往易中海家跑。
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面子还在,或许还能压得住许大茂。
刚进门,秦淮茹还没坐下,易中海就急了。
“你说什么?傻柱被许大茂告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点头:“这下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站起身:“我去找他谈谈。”
说完,便跟着秦淮茹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两人径直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干什么?没看见我在休息吗?”
许大茂见两人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易中海板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许大茂,你凭什么私自扣押他人?”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限你明天一早,把人给我放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易中海,你摆什么架子?”
他上下打量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大爷?早就不是了。”
“一个背着寡妇偷生的老光棍,也好意思来教训我?”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子这东西,算是彻底砸了。
易中海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为了那点所谓的体面,他此刻恨不得撕烂许大茂的嘴。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易中海死死盯着眼前这人,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问最后一遍,人,放不放?”
许大茂眉梢一挑,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一大爷,这话说的就奇怪了。”
他慢悠悠地晃着脑袋:“我抓了何雨柱,你该高兴才对啊。
这下好了,那位秦寡妇身边没人碍眼,你不就能名正言顺地去‘关心’人家了吗?怎么反倒急着要把人放回去?”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易中海最隐秘的心思。
“混账东西!”
易中海勃然大怒,袖子猛地一卷,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就要冲上去动手。
“你敢?”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把你我也关进去,咱们一起睡大牢,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
理智瞬间回笼。
他是工厂的普通职工,而许大茂现在是主任。
若是真动了手,哪怕有理也变没理,处分下来,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急了,指着许大茂大声嚷嚷:“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有没有点规矩!”
“规矩?”
许大茂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院子里,早就没有大爷了。”
他转身背对两人,语气淡漠得不容置疑:“滚出去。
我们要休息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一眼,满眼无奈与愤恨,却只能咬着牙离开。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许大茂转过身,看着身旁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吧?”
尤凤霞翻了个白眼,满脸疲惫:“行,你最厉害。”
说完便转身躺下,不再理会这个有些膨胀的男人。
许大茂站在床边,心里那股子爽劲儿还没散去。
隔壁房间。
秦明、娄晓娥、白雪和林傲雪围坐在一起。
秦小小已经被安排去陪聋老太太睡了。
娄晓娥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问道:“刚才我出来透口气,看见保卫科的人把何雨柱带走了。”
秦明闻言,动作一顿:“被抓了?”
“说是偷车轱辘,还打人。”
娄晓娥回忆起早上的动静,“我听见许大茂惨叫了,估计伤得不轻。”
秦明并不意外。
以何雨柱那暴脾气,遇事第一反应永远是拳头,脑子基本不参与决策。
而许大茂如今掌权,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会让对方吃个大亏。
“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秦明淡淡说道,“不吃够苦头,他出不来。”
娄晓娥叹了口气:“你看秦淮茹刚才那架势,闹得再凶有什么用?”
秦明目光微闪,若有所思:“看来,秦淮茹对傻柱,还真有点真情实感。”
娄晓娥侧卧在床榻边缘,眼神有些发直。
白雪在一旁瞧着,忍不住出声试探:“照这么个闹法,她难道真就打算彻底甩开何雨柱不管了?”
“你想岔了。”
秦明瞥了白雪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别扯什么真情实感。
秦淮茹现在的急迫,纯粹是因为钱袋子空了。”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以前是何雨柱给她做饭、替她挣钱。
如今人进了局子,她的‘提款机’断了,这才是她焦头烂额的根源。”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白雪的幻想。
她原本还暗自揣测,觉得秦淮茹对那个傻柱或许存着几分不舍。
现在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这大院里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林傲雪坐在对面,闻言也不由得轻叹一声:“这四合院的人际关系,倒是错综复杂得很。”
“这就乱了?”
秦明嘴角微扬,并不以为意:“在我看来,这叫淳朴。
至少目前为止,没人敢来招惹咱们。”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拽灯绳。
啪嗒一声,屋内的光线骤然熄灭。
其实,秦明心里也盼着有点动静。
可惜,他那显赫的背景和身份摆在那儿,像一座大山压下来,让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全都缩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日,院子里风平浪静,连点浪花都没翻起来。
另一边,秦淮茹几乎把腿跑细,四处寻找许大茂的身影。
她满心想着求情,希望许大茂能高抬贵手,放何雨柱出来。
但许大茂咬死了牙关,死活不松口。
与此同时,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却变得格外勤快。
两人天天往秦明家里跑,洗衣扫地,忙前忙后,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秦明本人的精力,全都被另一件大事占据。
可控核聚变实验室的建设,进入了最关键阶段。
中科院那边协调来的重型科研设备,终于全部运抵基地。
巨大的磁力约束装置。
精密的等离子集束装置。
以及核心的托卡马克环形容器。
这几项庞然大物占据了半个车间。
这天,林傲雪亲自开车,载着秦明来到实验室现场。
站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秦明的目光扫过全场,眉头微微一皱。
林傲雪见他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设备有问题?”
“外形是凑合够了。”
秦明摇了摇头,直言不讳:“但这玩意儿根本转不起来。
也就是看着像那么回事,里面的核心结构全是空的,或者是次品。”
毕竟身处这个年代,工业基础薄弱,能搞出个外壳已经算是尽力了。
“你在这里守着,别让人进来。”
秦明吩咐完林傲雪,转身走进封闭的实验舱。
片刻之后,当再次打开舱门时,里面的一切已焕然一新。
秦明利用混沌世界的技术,将这些落后的废铁全部替换成了未来级别的核心组件。
安装、调试、校准。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当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整个可控核聚变实验室才算真正具备了运转资格。
它不再是一个摆设,而是一个真正的能源心脏。
秦明着手向反应堆内注入重水。
两天的紧张筹备与预热。
终于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秦明通知中科院专家组到场观摩。
众人屏息凝神,盯着 的控制台。
随着秦明按下启动键。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仿佛来自地底的怒吼,震动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仪表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跳动。
托卡马克装置内部的温度,呈现出指数级的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