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看中啥,或者缺啥,私下交换。”

秦明当然有恃无恐,可娄晓娥身份特殊,若是被抓,麻烦大了。

娄晓娥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那些看似闲聊的路人,眼神都在飘忽不定。

原来是在搞投机倒把。

她压低声音,试探问道:

“咱们拿什么换?”

“上等五花肉。”

秦明神色淡然。

这肉源自他的秘密农场,肉质鲜嫩远超当下标准。

兑换成本为零,拿来换取各类紧缺物资,再转手给娄晓娥,可谓一举两得。

娄晓娥要强,若白养着她,她定会觉得低人一等,甚至心生怨怼。

唯有让她凭本事换回东西,她才会觉得踏实、开心。

“你那衣裳里头,全塞着猪肉?”

娄晓娥狐疑地打量秦明鼓囊囊的上身。

“差不多吧。”

秦明压根没打算把东西往身上揣。

仙境农场里的存货,想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

真要遇上急用,随手一掏便是。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笃定:“去试试。”

娄晓娥心领神会。

她扯过围巾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转身混入人群向旁人搭话。

秦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

果然,那买家一听是上好的五花肉,眼神立马变了。

秦明不动声色,手掌在虚空处虚抓一把。

仙境农场的空间通道悄然开启。

一斤色泽鲜亮、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凭空出现,落入娄晓娥手中。

那人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块肉,张口便问:“十斤粮票,换不换?”

秦明瞥了眼娄晓娥,微微颔首。

交易达成。

娄晓娥接过沉甸甸的粮票,动作麻利地完成了交换。

这势头简直停不下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馋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那些肉上。

不过一上午光景。

口袋里多了二十二块现钱,两张紧缺的工业券,外加三十斤粮票。

娄晓娥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送娄晓娥进家门后,秦明停下脚步,叮嘱道:“明天起,鸽子市那边你得自己跑一趟了。”

“没问题,东西我自己拿。”

娄晓娥脚步一顿,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这藏东西的本事倒是绝了,刚才愣是没瞧见你身上鼓囊囊的。”

秦明咧嘴一笑,没多做解释。

他转身招呼白雪和小小,一家三口朝着厂里走去。

身为厂长,他就算大中午溜达上班,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况且食堂里那位国宴大师邵祺瑞坐镇,伙食本就过硬。

秦明干脆带着自家俩小的去开个小灶,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两人前脚刚离开鸽子市,何雨柱便领着秦淮茹钻进了这片热闹地界。

“你到底要折腾啥?”

何雨柱压低声音,一脸探究地看着身边神神秘秘的女人。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我不管怎么行?”

何雨柱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该找谁,难道让我满大街帮你吆喝?”

秦淮茹心里其实一直藏着掖着,不想让何雨柱知道手里有个金镯子。

但眼下这情况,瞒也瞒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手头有点金首饰,想变现。”

“嚯!金玩意儿!”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凑上前:“从哪淘来的宝贝?”

“凭什么告诉你?”

秦淮茹瞪了他一下,语速加快:“别废话,赶紧说去哪能换。”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后说道:“成,我知道有路子,保准能换成现钱。”

毕竟何雨柱从小就是个混迹市井的二流子。

鸽子市这一亩三分地,他熟得很。

确实认识几个专门回收贵重物品的老主顾。

十字路口的阴影里,槐树底下杵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何雨柱领着秦淮茹凑过去时,老头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甩出一句:“傻柱,这阵子没见你动静了。”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何雨柱把下巴一扬,“今儿换点硬货。”

秦淮茹屏住呼吸,指尖有些发颤,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只金镯子。

金属贴着胸口捂得温热,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头接过物件,指腹在镯身粗糙地摩挲两下,随即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

“哎!你干嘛呢!”

秦淮茹吓得往后缩了一步,“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头充耳不闻,盯着齿痕处端详片刻,随手将镯子抛回给女人。

“想拿这种边角料糊弄我?你还差火候。”

话语凉薄,不带一丝温度。

秦淮茹攥紧手镯,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戏谑:“这玩意儿连纯金的边都沾不上,拿着个假货来消遣我,你是觉得我这老骨头好骗?”

“假的?”

这三个字像冰水浇头,激得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

“你是说……它不是金子做的?”

“废铁价都不值。”

老头摇摇头,语气笃定,“分量轻,材质杂,纯属工业流水线上的垃圾。”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天尤金龙把她骗进雨水屋,理由就是这只镯子。

她当时脑子一热,认定这东西价值连城,这才答应跟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甚至觉得跟着他过日子,能过上好光景。

谁能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空。

那张所谓的“富贵”

底牌,根本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废品。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秦淮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尤金龙那个畜生!

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三番两次把她当猴耍。

想到这儿,她气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可偏偏,那个骗子已经死了。

“小姑娘,嘴巴放干净点!”

老头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惹恼了,眉头紧锁,一脸不悦地呵斥道。

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冷冷甩下一句:“谁骂你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走,背影透着股决绝的凉意。

刚才还满心欢喜的她,此刻心里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原本指望这枚金镯子能在鸽子市换回一笔横财,足够全家吃香喝辣一阵子。

结果呢?

拿去当铺一看,好家伙,纯属铁疙瘩。

尤金龙那小子,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搞半天,就是个镀金的破铜烂铁。”

旁边的何雨柱盯着秦淮茹手里攥着的物件,忍不住咋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手艺倒是不错,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看热闹?”

秦淮茹猛地扭头,眼中喷火,指着何雨柱鼻子就骂:“现在好了,给婆婆凑不齐三块钱棺材本!你要是不赶紧掏钱,这婚你别结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去,脚步急促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嘴里不停地哄着,生怕真把人惹毛了。

秦淮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工作丢了,男人靠不住,家里还有个难缠的老太婆天天念叨。

这种窒息般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冷静下来后,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选。

一大爷,易中海。

当初贾东旭出事,易中海欠她一份大人情,这笔账,该清算一下了。

她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

何雨柱见她又拐了弯,急得大喊。

“少管闲事。”

秦淮茹冷冰冰地丢下四个字,脚步未停。

没过多久,车间门口出现了她的身影。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易中海的车床旁。

易中海余光瞥见来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过来。

“淮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诚恳地看着他:“一大爷,我想求您个事。”

“您去跟秦明说说好话,让我回车间上班吧。”

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色变得极为为难。

他搓了搓手,苦着脸说道:“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

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你也知道秦明的身份,那是碰不得的存在。”

“我没让您去得罪他呀!”

秦淮茹急切地打断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只要让我回去上班就行!”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要是没了这份收入,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去吗?”

易中海满脸无奈,毕竟秦明那块硬骨头,他也啃不动。

看着易中海那一副推脱的样子,秦淮茹心中的最后一丝忍耐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