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无辜,瞪大眼睛辩解:“哥,咱做兄弟的敢做不敢当吗?刚才的事我认栽,但锁门真不是 的。”
“药我给了,人也支走了。
地窖门肯定是娄晓娥自己锁的。”
尤金龙眯起眼:“你亲眼看见她喝下那杯水?”
“千真万确!”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
尤金龙心里瞬间透亮。
多半是娄晓娥察觉到了不对劲,偷偷反锁了地窖门。
“ !”
尤金龙把手里的凳子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吃了那种药,不知道跑哪去找野男人解渴去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是 啊……那她能找谁?”
后院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给娄晓娥“止痒”
?
念头转过一圈,许大茂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秦明。
许大茂心头火起,脑瓜子嗡嗡作响。
昨天他特意去探秦明的口风,原以为只是闲聊,没成想白雪那丫头张口就说秦明睡过了。
这哪是睡觉?
分明是暗示!
白雪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晓得秦明跟着自己媳妇去了。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气得牙根痒痒。
刚把看中的尤凤霞弄走,转头自家老婆娄晓娥就栽进了秦明怀里。
昨晚那药,明明是他亲手递过去的。
合着做了一回嫁衣的媒人?
“秦明这个混账东西!”
骂声脱口而出,许大茂胸口起伏不定,憋屈得想吐血。
此前他还疑神疑鬼,总觉得娄晓娥和秦明不清不楚,却苦于没抓到实锤。
如今性质全变了。
药是他下的,人却是送给那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秦明享用了。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旁的尤金龙也没心思管这些恩怨。
事情搞砸了不说,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彻底崩盘。
往后想再找个像秦淮茹那样知冷知热的娘们儿暖床,怕是难如登天。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尤金龙烦躁地往床上一躺,闭着眼嘟囔,“非要提秦明干什么?晦气。”
好不容易泡到的妞,让许大茂搅黄了,他现在正窝着火呢。
许大茂见状,脸上立马堆起笑,顺手拖过板凳坐下。
“哥,消消气。”
他赔着笑脸说道,“坏你好事是我的错,但我这人讲究,有错必补。
我这儿有个绝妙的法子,保准让你满意。”
尤金龙睁开眼,瞥了他一下:“什么法子?”
“秦淮茹确实有点姿色,但离绝色差口气。”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股贼光,“你要是觉得不够味,后院那家子的女人才叫一个标致。”
尤金龙挑眉:“谁?”
“秦明的婆娘,白雪。”
许大茂笃定地点头,“你不信?走,跟我去后院瞅一眼,保证你看了挪不开眼。”
这话一出,尤金龙心里的小算盘顿时噼里啪啦响起来。
既然秦淮茹没戏,能换个更年轻的极品,也不亏。
可转念一想,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秦明这个人,听说权势不小。
而且当初秦淮茹的婆家和孩子差点被枪毙,好像就是秦明从中作梗。
惹不起啊。
“不行。”
尤金龙果断摆手,脸色沉了下来,“秦明背景深,不能碰。
万一惹火烧身,得不偿失。”
许大茂一听,赶紧摇头晃脑地劝解:
“哥,你想多了。”
“他不过是个退伍兵,当了个厂长而已,真有那么可怕?”
他凑近几分,语气变得蛊惑人心:
“只要你能跟白雪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儿就成了既定事实。”
“到时候,白雪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敢到处嚷嚷吗?”
“除了认命跟你过日子,她还能有什么退路?”
许大茂这主意,他是自己不敢伸手,却极爱煽风 。
借刀 ,还要把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哪怕尤金龙最后栽了跟头,挨揍的也是那小子,跟自己半点关系没有。
更何况,要是真能把那女人拿下,指不定还能多个人手帮衬着对付秦明呢。
“想想看,你把秦淮茹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再收一个白雪,能有多难?”
许大茂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蛊惑道。
这话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了尤金龙的胃口。
他眯起眼,琢磨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说得在理。”
尤金龙点头应下。
“走,去后院瞅瞅。”
见鱼已咬钩,许大茂脸上堆起笑,转身便引路。
两人穿过中院,拐进幽静的后巷。
此时院中传来清脆的笑声。
白雪正陪着秦小小跳皮筋,玩得不亦乐乎。
“妈妈,你脚歪啦!”
小女孩指着地面,咯咯直笑。
白雪撩了下鬓发,笑着纠正动作,继续蹦跳。
许大茂停下脚步,手指向那个身影。
“喏,就是她。”
话音刚落,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留下一脸痴迷的尤金龙,僵在原地。
那是怎样的一副身段?
即便裹在厚实的棉衣里,也难掩那份凹凸有致。
清纯的面容,配上动人的曲线,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秦小小忽然停下了动作。
“妈,有人盯着咱们。”
小女孩警惕地指向墙角。
白雪顺着手势望去。
一道黏腻的目光正死死黏在身上,让人浑身不适。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厌恶。
“回家。”
她拉起女儿就要走。
“哎,急什么?”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呵斥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挡在路中间。
目光如刀,剜向尤金龙。
“小崽子,眼珠子往哪放呢?滚远点!”
尤金龙心里虽忌惮秦明的权势,但面对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哪会放在眼里。
他嘴角一咧,满不在乎地回怼:
“老太婆,骂谁呢?”
尤金龙嘴角撇着冷笑,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着那位坐在藤椅上的老太婆开口:“聋老太太?呵,我看是送终的老太太吧。”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四合院里混,谁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地位?五保户的头号人物,全院上下见着她都得客客气气喊声“老佛爷”
可这愣头青竟敢张口就骂人死?
“你……找死!”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猛地挥过去,直奔尤金龙脑袋。
尤金龙身子一侧,动作快得像只猴子。
他伸手一把攥住拐杖杆,顺势一扭一推。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聋老太太重心不稳,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向后仰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哎哟我的腰……”
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发作,一道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白雪怀里还抱着秦小小,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把孩子往旁边桌上一放,跌跌撞撞跑过来扶人。
“奶奶!您怎么样?”
白雪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她转头瞪向尤金龙,怒火中烧:“你疯了吗?知道她是谁吗?敢动手推她?”
尤金龙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轻蔑得像看一堆垃圾:“能是谁?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罢了。”
说完,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背影嚣张至极。
“你给我站住!”
白雪气得手抖,还想追上去理论,回头却见老太太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只能先顾着救人。
“来人呐!老太太摔倒了!”
这一嗓子吼破了天。
没一会儿,娄晓娥闻声从屋里出来,看见地上的情形,眉头紧锁:“这是怎么了?”
“先别问,扶进屋再说!”
白雪当机立断。
娄晓娥点点头,两人合力将老人搀起,匆匆往屋内走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
秦明跟着尤凤霞走进了一家装潢豪华的大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食材的香气。
这里可不是之前去的那种小馆子,而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国际招待所——国营饭店。
尤凤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姿态优雅地翻开菜单。
“这可是城里最顶级的地方。”
她斜睨了秦明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一般厂长或者复员军人,想订位都得托关系排半年队。
我也就是仗着家里那点旧交情,才能坐在这儿。”
秦明目光扫过周围,心中了然。
这家店确实是四九城的标杆,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看来这女人约他来这儿,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想通过这种奢华的环境,衬托出白雪的寒酸,好在他面前树立自己的优越感。
“你是怎么拿到预约名额的?”
秦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