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女人。”
娄晓娥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她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贴了上去。
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秦明下意识想推开。
可那怀抱太烫,热情太烈,让他原本推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
同一时刻。
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回了屋。
白雪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奶奶,您感觉好些了吗?”
“那两丫头被我关屋里了。”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磕了磕烟斗,目光玩味地看向白雪:“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她们俩可是……”
“怎么可能不介意?”
白雪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这情绪被一种决绝覆盖。
“只要能让秦明和小小有个完整的家,我都认。”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聋老太太:“既然您把过脉,说晓娥身子骨没问题,那就是许大茂不行。”
“我生不出孩子,是个遗憾。”
“如果晓娥能替秦明延续香火,帮他把心愿了了,那我何必执着于独占?”
这件事,早在两人心里盘算许久。
聋老太太当过军医,号脉一绝。
她断言娄晓娥身体康健,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这就排除了娄晓娥的问题。
剩下的原因,不言而喻。
白雪信这个。
所以她主动求上门,让老太太帮忙牵线搭桥。
把秦明和娄晓娥锁在一起,创造独处机会。
“你这心肠,软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赞许。
“晓娥命苦,在这院子里受了太多委屈。”
“除了秦明,谁还真心待她?”
“况且,她以前也没少照顾你和小小。”
“我知道。”
白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后的释然。
“所以,我才敢赌这一把。”
“秦明现在本事通天,多养一张嘴,养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能力越大,担子越重嘛。”
老太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殊不知,这一切的源头,并非白雪自愿妥协。
而是秦明在神级选择系统中,为了化解白雪的心结,强行兑换了“玄元塑体丹”
丹药入腹,重塑筋骨。
白雪的身体早已恢复如初,根本不存在不能生的问题。
但她不知道。
她只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废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其他出路。
于是,才有了这场精心策划的“撮合”
……
与此同时。
何雨柱鬼鬼祟祟地在院里转悠。
他心里的愧疚像野草一样疯长。
秦淮茹那边,他必须去道歉。
路过自家院子时,脚步突然一顿。
那扇通往地窖的门,竟然敞开着。
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张开的嘴,透着股阴森劲。
“谁开的风?”
何雨柱眉头紧锁。
他快步走过去,用力将沉重的木门重新扣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锁扣。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院门。
屋里没人。
只有尤凤霞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何雨柱看清那张脸时。
瞳孔猛地收缩。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门缝里探进一张脸,那女人穿得 scantily。
布料少得可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比起秦淮茹那种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熟韵,她身上全是年轻雌性特有的勾人劲儿。
像只刚开窍的狐媚子,眼波流转间就能把人魂儿勾走。
“这位是?”
何雨柱眼皮一跳,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颜值,甩秦京茹几条街不止。
尤凤霞指尖绕着发丝,眉眼弯弯:“哥,我是尤金龙的妹子。”
“刚从外地回来,在这借住些日子。”
话音落下,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何雨柱干笑两声,目光在她身上打转:“难怪长得这么水灵。”
尤凤霞脸颊微红,没接话。
“那个……我去叫淮茹,你随便坐。”
说完,何雨柱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直奔妹妹雨水房里找秦淮茹。
推门进去,屋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秦淮茹脸色铁青,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你来干嘛?”
“哎哟,别气坏了身子。”
何雨柱赔着笑脸,拍胸脯保证:“大娘的丧葬费,还有往后的一日三餐,全包在我身上!”
“省省吧。”
秦淮茹冷笑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就行。”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裙摆带起一阵风。
何雨柱站在原地,满头黑线。
我图什么?
还不是为了替你背锅才落得这般田地?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他想解释,又怕真激怒对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秦淮茹出了屋,直奔地窖方向。
她想看看尤金龙还在不在。
结果发现地窖大门紧锁,铁链挂得严严实实。
人走了?
去哪了?
没人搭理,秦淮茹心里那股骚动也跟着凉了半截。
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再跟那男人亲近亲近呢。
另一边,许大茂掐指一算,估摸着娄晓娥该去尤金龙那儿报到了。
反正娄晓娥绝育了,跟自己也没半毛钱关系。
不如趁机拉拢秦明,让他给尤金龙点颜色瞧瞧。
他屁颠屁颠跑到秦明家门口,探头探脑。
屋里黑洞洞的,没亮灯。
问了邻居白雪才知道,秦明早就睡死过去了。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晦气。
便宜那小白脸了。
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回自己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秦明怀里软玉温香,搂着个 胚子。
他想起昨晚那动静,心里直呼离谱。
娄晓娥简直像团火,烧得人脑子都晕乎。
娄晓娥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身子软得像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剩多少。
秦明低头瞧着她,没急着起身,嗓音压得极低:“醒透了?”
“嗯……”
这声回应细若蚊蝇,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明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语气笃定:“既如此,以后我罩着你。”
娄晓娥睫毛颤了颤,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我不怕你不管我,只怕白雪姐心里有疙瘩。”
“多虑了。”
秦明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昨晚我宿在这儿,聋老太太那耳朵灵着呢,还能不知道我在哪?这事儿八成是她俩联手做的局。”
白雪心里苦啊。
觉得自己不能生育,成了家里的罪人。
可实际上,她吞下那颗丹药后,身子早恢复如初,只是她自己还蒙在鼓里。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才想出这么一招,把娄晓娥推到秦明怀里。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这才披衣起床。
刚坐起身,秦明目光扫过身下的床单,脚步猛地一顿。
血迹斑斑。
他挑眉看向娄晓娥:“ 之身?”
娄晓娥脸颊更烫,嗫嚅着解释:“当年许大茂娶我的时候,也没见红。
他当时还疑神疑鬼,逼问过我是不是原装货。”
“我说当然是,他才没再纠缠。”
“所以……直到昨夜,才是我真正的第一次。”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端着一碗粥进来。
“哟,起来了?快趁热吃早饭!”
秦明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睨着老人:“老太太,您这手段,可真够‘光明磊落’的。”
聋老太太一愣,转头看向娄晓娥:“他说啥?”
娄晓娥大声嚷嚷,声音清脆:“他说您做得对!高明得很!”
秦明无奈地摇摇头。
跟这老狐狸斗智斗勇,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这是真心疼娄晓娥。
如今娄晓娥离了婚,成分不好,工作也没着落。
要是没人撑腰,往后日子怎么过?
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看,舍不得她受苦。
秦明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昨晚要是真不想住,翻窗走人易如反掌。
既然收了这份人情,那就顺水推舟。
他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行了,吃饭。”
饭后,秦明拎起垃圾桶往外走。
刚出门,隔壁屋门就开了条缝。
尤凤霞探出头,眼神闪烁,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待秦明倒完垃圾折返,尤凤霞已经等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秦明同志!”
她喊得急切,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