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顺势接话,语气轻松:“天不早了,老太太早点歇息吧。”
“成,你回去路上小心。”
老太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秦明摇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活宝。
转身离开四合院,刚走到自家院门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秦明!”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神色有些复杂。
秦明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又怎么了?”
秦淮茹攥紧衣角,深吸一口气:“有点私事,想跟你谈谈。”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放心,不是求我放棒梗一条路。”
【叮,神级选择系统已激活】
【选项一:无视秦淮茹,奖励康帅父方便面一箱】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
【选项二:请秦淮茹入内,奖励创造值两千元】
秦明瞳孔微缩。
两千点?
这数字够厚重。
“进去吧。”
他侧身让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去趟洗手间。”
秦淮茹眼波流转,心底那股窃喜几乎要溢出来。
能进屋,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她提着裙摆,扭着腰肢跨进门槛。
秦明顺手带上门,转身却并未走向厕所。
而是径直切入混沌空间。
通过爱因斯坦
不过眨眼功夫。
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既然人已进屋,任务却未结算。
说明必须共处一室,产生实质性的停留互动,才算真正达成条件。
秦明推门而入,反手锁死。
屋内光线昏暗。
秦淮茹正端坐在二人那张床上。
姿态端庄,却又透着股刻意的风情。
秦明没坐床,而是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目光清冷,如看陌生人。
“有事直说。”
秦淮茹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盛。
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坐过来嘛,姐有话跟你讲。”
秦明纹丝不动。
秦淮茹也不恼,自顾自地开口。
“我跟娄晓娥私交甚笃。”
她压低嗓音,字句间藏着钩子。
“她跟我透底,说你和白雪本想多要几个孩子。”
“可惜白雪身子不争气,落下了病根。”
说到这儿,她的手已经摸上了衣襟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眼神拉丝,媚意横生。
“姐身子好,还能怀。”
“只要你点头,孩子随便生。”
空气仿佛凝固。
秦明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上环都戴了。
还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真是天真得可笑。
秦明目光微垂,落在对方正缓缓解开衣扣的手上。
“秦淮茹,你搞错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本还带着几分妩媚笑意的脸庞,瞬间凝固。
那只停在纽扣上的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什……什么?”
笑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不可置信。
“槐花落地后,你就戴上了节育环。”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带了环,也能怀上?”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秦淮茹脸色煞白,瞳孔骤缩。
这件事是她的秘密,连枕边人都未曾知晓,更是从未对旁人吐露过半句。
秦明是如何得知?
甚至知道得如此详尽?
“你怎么知道的?”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忌惮。
“源头在哪,你不必操心。”
秦明神色未变,眼底一片清明,直刺人心:“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进门就脱衣,这就是你的算计?”
被戳穿底牌的秦淮茹,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无力感。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伪装都显得可笑。
仿佛灵魂都被剥开,无处遁形。
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稳住心神。
“没错!”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神变得狠厉,“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跨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输?”
秦明眉头轻挑,似笑非笑。
秦淮茹不再掩饰,语气急促而决绝:“我求过你多次,放过棒梗,你置若罔闻。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话音未落,她动作加快,衣衫滑落肩头。
“如今我这般模样在你屋内,只需大喊一声,指控你趁人之危、借棒梗之事要挟。”
她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觉得,外面的人会信谁?”
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到时候,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没数吗?”
秦淮茹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动手。
反正,无论做不做,结果都一样!”
面对这等咄咄逼人,秦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动作随意,却透着无尽的轻蔑。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毫无波澜。
【叮,任务达成。
】
【奖励:创造值 2000。
】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来,跟四合院里这些人纠缠,确实能刷不少点数。
之前从三大爷身上拿的一千点,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两千点创造值入账。
等离子集束器的材料凑齐了。
秦明嘴角微扬,心底那股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还只是开始。
既然四合院里的人这么喜欢“玩耍”
,那就不妨多陪他们玩玩。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秦淮茹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想闹是吧?”
“那就保持这副模样,滚出去喊。”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人疯了吗?
若是自己真就这样冲出去,虽然身败名裂,但秦明的名声也会跟着臭大街。
作为厂里的重要人物,一旦背上这种污点,轻则批斗,重则丢官罢职。
难道为了不放贾张氏和棒梗,他宁愿拉着自己一起死?
“你……真的不怕?”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让她感到恐惧。
按照常理,面对这种把柄被人捏在手里的情况,对方应该惊慌失措才对。
可秦明太稳了。
稳得让人心慌。
“怕?”
秦明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请。”
只说了一个字。
还没等秦淮茹再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许大茂那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都来看看啊!秦明跟秦寡妇在屋里搞不可描述之事!”
话音未落,一大爷、三大爷等人已经簇拥着许大茂,黑压压地围在了门口。
许大茂早就算准了时间。
在他看来,秦明这种憋不住的男人,肯定早就按捺不住欲望,跟秦淮茹搅在了一起。
今天带人过来,就是要抓个现行,彻底搞臭他。
听到外面的动静,秦淮茹知道大势已去。
她不再犹豫,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住身体,推开门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
众人看清她的瞬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一副任人采撷后的狼狈模样。
“三位大爷……”
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身子瑟瑟发抖。
她紧紧攥着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 的!”
“秦明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他要 我……”
泣不成声,凄厉无比。
一大爷脸色铁青,急忙上前搀扶。
“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只顾着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易中海!你还装什么糊涂?”
“秦明死死扣着贾张氏和棒梗不放,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逼良为娼吗!”
许大茂指着屋内,唾沫横飞。
“人都跑出来了,证据确凿,您还不明白?”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大爷们,此刻看向秦明屋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震惊。
院子里炸开了锅。
“秦明这德行,我看透了。”
“盯着寡妇不放,拿棒梗当筹码,太下作。”
“原以为是个硬角色,没想到人品烂到泥里。”
三大爷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齐刷刷剐向门口的秦明。
阎埠贵率先破口:“早说过这小子心思不正!”
“真没想到他敢干出这种事,我看走眼了。”
刘海中心里盘算得精。
秦明厂长位置不保,自己再巴结就是傻子,顿时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脸。
易中海眉头紧锁,沉声质问:“秦明,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