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师兄,我……”
王行没想到范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既不是加派一个人跟他一起去,也不是不让他去。
范强反而是让他去。
而且,还是让他一个人去。
这是搞什么?
王行一时弄不明白,他就还想争取一下。
范强的这个决定,王行觉得对自己很不利。
所以,他就想争取到一个对自己有利些的局面。
就算非去不可,起码也要加派个人去,让他不至于落单才好。
“你不用多说。你只管去朱师妹那里干活就是。”
范强口气里显出了不耐烦,摆摆手道:“你去吧。既然朱师妹假托了我的话让你去,想来是她院子里杂草甚多,急需清理。你就帮她这个忙吧。”
“是。”
王行走回来,确乎受了一个打击,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从范强那里,他也得到了一个事实。
原来范强并没有让他去朱琴院子里除草,这是朱琴假托了范强的话来说的。
这是诓骗吗?
肯定是。
如果只是诓骗王行去干活,还倒不是不能忍。
“娘的,我怕的是朱琴别有图谋。”
王行想到了朱琴的淫荡,最怕的,无疑也就是被那女人弄脏了身体。
他是打死都不愿意去朱琴那里。
可是,范强又让他去,不去还不行。
这事搞得就恶心人了。
吃了灵米饭,王行没奈何,拖拖拉拉的直到半晌午,才不得不来到朱琴茅草屋栅栏门外。
“王师弟,你怎么才来?”
朱琴瞪了一眼王行,没好气道:“你是怕给我干活我会亏待了你?”
“朱师姐说哪里话?我来之前,去灵田里看了看水渠,这才耽误了一点时间。”
王行只得打哈哈交待过去。
来就是干活的。
朱琴院子里,杂草也确实疯长,需要清理。
王行干活很卖力,不是讨好朱琴,他只希望赶紧干好活,赶紧离开这里。
朱琴这女人名声在外,谁跟她待在一起,被人看到,都要被说三道四。
王行虽然不想有意博取一个好名声,但他却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变臭。
一个时辰之后,活干好了。
院子里杂草清理干净,变得宽敞整洁了。
“王师弟干活是把好手。”
朱琴从屋里走出来,很满意,笑吟吟道:“走,到屋里洗把手,歇息会。师姐给你准备了灵茶。”
灵茶,这是在坊市里买的。
能够买得起灵茶喝的,在杂役弟子中来说,可算是翘楚了。
没有闲钱是买不来的。
“朱师姐,我就不喝灵茶了。水渠快修好了,我得去看看。”
王行陪笑,显露出感谢意味,紧接着便是迈步往院子外走去。
他恨不得一步逃离了这里。
然而,他的眼前却是一花,朱琴身形一动,已堵在他前面。
她的一只白嫩的手,突然击出,看上去只是轻轻贴在王行胸膛上,然而,王行却是腾腾腾连退数步,退到了茅草屋门口。
“别给脸不要脸。”
朱琴如影随形,又到眼前,冷哼道:“给我进去。”
她的那只手又是一推,就把王行推进了屋子里。
吱呀一声,屋门关上,屋内昏黑一片。
“王师弟,你要听我的,就乖乖遂了我的心愿。我会给你好处。”
朱琴欺身近前,手指间捏着一物,比花生略大,但却是乳白色的,发出莹白之光。
这东西出现的那一瞬间,王行就感到面前灵气顿时浓郁了不少。
这是什么?
答案当然是——灵石!
一颗下品灵石。
有了这东西提供灵气,修炼可是要比没有灵石的人快了很多。
可是,一般而言,杂役弟子是没办法拥有灵石的。
只有外门弟子,每月才会由宗门发放两颗灵石。
杂役弟子每月所有的,就只有三十枚金币。
“看到这是什么好东西了吗?这是灵石。你只要听我的话,乖乖陪我睡一觉,它就是你的了。”
朱琴不知羞耻道:“睡一觉而已,怕什么?于你又没有损失。”
她一头扎进王行怀抱里,乱拱起来。
“再说了,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找女人吗?宁愿花钱也要找女人。师姐我给你现成的,你还扭捏个什么?”
感受到朱琴的喘息,她的唇很快就要到耳垂了,已然张开嘴,咬下去,这让王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双手用力向前一推,朱琴冷不防之下倒是被推开了些,但他也就碰到了什么,在那一瞬间,两手抓得满满的。
但对王行来说,他却感到了吃力。
推开朱琴,竟然像推开一块石头般吃力。
不是朱琴的身子硬,是她的力量太强横。
这种力量,刚才他就有了印象。
他是怎么进屋里来的?
不就是朱琴单手一拍之下的结果嘛!
那力量,王行以为,就像是一股大水冲击而来,不可抗拒。
“不愧是练气境二阶巅峰的修为。”
王行意识到,这就是朱琴力量的来源,练气境二阶修为的力量抗拒不了。
这还是王行拥有练气境一阶的修为的情况下,不是如此,更无法应对。
“哦,你倒是力气不小,竟然能推开我!”
朱琴吃惊道:“你一个才只是修炼出气感的废物,这力气哪儿来的?”
她心里跳出一个判断:王行这力量似乎堪比练气境一阶的修炼者。
“师姐,我是天生力气大。”
王行赶紧解释,这当然是掩饰,他是怕朱琴觉察到他身怀修为的事实。
“天生神力?”
朱琴打量着王行,对此是有些相信的。
要不是天生神力,王行怎么可能会在两个月时间里,翻整完那二十亩灵田的?
尤其是灵田里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又是怎么一块一块清理出去的?
“咯咯……王师弟天生神力更好,来,让师姐我体验一下你的神力的滋味。”
朱琴扑过来,一把抱住了王行,发狠道:“你最好识相点,乖乖从了我,不然,你绝没有好果子吃。”
“别说你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杂役弟子,你就是孙山那样的主管一处灵田的外门弟子,也休想斗得过我。”
这话一出,几乎就等同于承认了谋害孙山的事实。
孙山畏罪潜逃,背负背叛宗门的大罪,生死不明,下落不知,堂堂此间灵田处执事,落得如此下场,不是一般悲惨。
朱琴一介普通平常的杂役弟子,能够谋害孙山,可见其能力和手段,以及心思的狠毒。
王行不能不怕,可是,他却并不愿意屈服。
他两臂顶住朱琴,不让她抱紧自己,惊慌失措之下,口中下意识喊道:“范师兄救我!”
这用意是想镇住朱琴,逼她恢复清醒。
然而,想不到的是,屋门之外,却当真传来范强的声音道:“王师弟,你在哪里?我来救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