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琴这女人是脏,很恶心,可是,也很可怕!”
王行躺在石床上,无心修炼,思虑对策。
孙山是这里这片灵田的执事,修为和战力也是此间最高,优势是显而易见的,强大也是显而易见。
可孙山还是被朱琴她们给联手谋害了。
朱琴用的法子,无非也就是利用女人的身体,打头阵,削弱了孙山的战力,然后,赵镇出场,跟孙山对拼,两败俱伤。
接下来的事情不难想象,朱琴她们围攻而来,孙山别无选择,只有赶紧逃命。
可是,这就给了朱琴她们机会,直接给孙山扣上了中饱私囊,携款潜逃的罪名,成了青云宗的叛徒。
“孙山不是好东西是肯定的。”
王行不会想不到灵米,本来是给白色灵米的,然而,孙山却给掺杂了青色灵米。
青色灵米是三等灵米,灵气蕴藏不如白色的二等灵米的。
这对王行他们来说,受害不浅。
然而,孙山却可以把节省出来的白色灵米拿出去私自售卖,获取私利。
可以说,严惩孙山并不为过。
“可是,朱琴这一伙人就是好人了吗?只怕是比孙山更坏。”
王行沉沉一叹,对自己的处境,不得不充满了担忧。
搜捕孙山的动静不小,可是,连搜了几天,却始终不见孙山的影子。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天,李壮又来了,带了一个肥壮的外门弟子来。
这人叫范强,练气境三阶巅峰修为,他被李壮宣布,正式任命为本处灵田区域的新执事,主管这里的大事小情。
“王行,范师兄叫你去。”
杨和又来了,说道。
“哦,好。”
王行没奈何,只得跟杨和来见范强。
范强住的地方,就是孙山所住的三间石屋。
来到篱笆院里,王行看到了极为熟悉的一幕。
朱琴从左边那间石屋里出来,慌里慌张的,衣衫不整。
她瞅了一眼王行,俏脸上浮现一抹异样神色,跑出去了。
跟着,一个身材肥壮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这一幕,跟当初王行初来这里时,看到的那一幕,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男主角从孙山换成了范强。
“好家伙,朱琴这是把范强拿下了!”
王行暗道。
“你就是王行王师弟?”
范强嗓音有些浑浊,中气十足,整理了一下衣裳,看向王行。
“是的。范师兄叫我来,有何吩咐?”
王行拱手施礼。
“你是在清理那片灵田?”
范强问道。
“是。”
王行答道。
“我听朱师妹说,那片灵田,生机荒芜。孙山叫你去整理那片灵田,我看是有意给你穿小鞋。”
说到这里,范强慨然一笑,仗义道:“这样吧,你也别翻整那片灵田了。朱师妹灵田旁边,那片灵田虽只有五亩,却是可以随时耕种的,你就去耕种那片灵田吧。”
乍一听,这是在帮王行。
不让王行翻整那片缺少生机的灵田了,给王行换了一块随时可以耕种的灵田,这是给了一个很大的好处。
按说,王行应该感激不尽,当场表示忠心。
然而,王行的反应却是恰好相反。
“范师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还是想要翻整好那片灵田,还请范师兄给我这个机会。我做事,只想有始有终。”
王行深施一礼,郑重说道。
那片灵田下面有机缘,王行不会轻易放弃。
就算没有机缘,王行也不会去挨着朱琴的那片灵田的,因为他不愿意靠近朱琴。
他怀疑范强这么做,是朱琴授意的结果。
也就是说,是朱琴刻意这么安排的。
他要是遵从了范强的安排,岂不是正好掉进了朱琴挖的坑里?
“你不愿意去那片灵田耕种?”
范强收敛了笑容,睁开了一双小眼睛,诧异问道。
“回范师兄,我不是不愿意耕种那片灵田,我是想先把现在负责的这片灵田给翻整好。”
王行信誓旦旦,表明心意,态度决然,让人佩服。
“那……好吧!”
范强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尊重王行的意愿,摆摆手道:“你去忙吧。”
“是。”
王行再次拱手,退后两步,转身要走。
然而,他却看到朱琴去而复返。
“王师弟,你不愿意耕种那片灵田?”
朱琴脸上透着冷意,逼视王行,问道:“你是不是不愿跟我挨边?”
这话问的很直白了。
“没有的事。朱师姐明鉴,这是绝没有的。我只想先把我现在负责的那片灵田翻整好。”
王行态度坚定依旧。
“那好吧。你就先把那片灵田翻整好再说吧。”
朱琴凝视王行片刻,随后笑道。
“谢师姐。”
王行道谢,转身又走。
“且慢。”
朱琴却是突然叫住了王行。
王行眉头微皱,有些来气,但也只得忍耐。
努力和缓了神色,但他没有转身,只是站住,给人的感觉,他是急着走。
“范师兄,赵镇师兄受伤,尽管已经有人照顾。可是,赵镇师兄院子里,杂草丛生,需要人处理,你就叫王师弟去帮这个忙吧。”
朱琴这是叫范强派王行去赵镇院子里打扫卫生。
“王行,这个忙,你看你愿不愿意帮?”
范强马上就问道。
“我不愿意帮这个忙,问题是你们给我这个选择了吗?”
王行心头来气,很想骂人,他意识到朱琴和范强,这一唱一和的,是在给他挖坑,配合得倒是挺好。
表面上,王行却是只得转过身来,答应道:“是,遵命。”
“杨和,你带王行去赵镇屋子。”
范强吩咐道。
“是。”
杨和领命。
王行就跟杨和来到赵镇的石屋。
身为外门弟子,修为达到了练气境三阶,赵镇的待遇,跟孙山和范强是差不多的。
住的都是石屋,只不过,赵镇住的石屋不是三间,只有两间。
赵镇躺在石床上,有一个男师弟守护着他。
按照规矩,王行和杨和,先去屋子里见了赵镇。
“见过赵师兄。”
二人施了礼。
“嗯。”
赵镇躺着没动,面色苍白,只是点了点头。
可见,这是伤得着实不轻。
然后,杨和离去了,王行留下打扫卫生。
这活儿并不重,不过是挥动铁锹,铲除院子里的杂草,将之清理出去。
“方仁,给我口水喝。”
赵镇在呼唤。
因为距离不远,王行听得清楚,他停下了手中的活。
“赵师兄,朱师姐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喝水。你得先吃药。”
方仁说道:“我这就去给你冲药。”
“不!我不要吃药,朱琴那女人想……害死我!”
传来的赵镇这话语,充满了愤怒:“朱琴这女人不是好人,她利用了我,利用完了,就想杀我灭……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