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晓那双杏眼无辜地望着他,“我刚刚不是才哄过吗?而且你为什么生气啊?”
不知道原因,也哄不到点子上。
软话说了,亲都亲了,也没见一点儿成效。
唐风寂看着她头上的发簪松了些,有墨色长发散落在额角,一张白净的小脸微微透粉,有些可爱。
他抬手摩挲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声线低沉而危险:“宝贝,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要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儿。”
云破晓不由得瑟缩了下。
她刚才离蓝既明很近吗?不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我,我刚刚没离他很近,是在说正事。”
“他大晚上去你的住处给你通风,这叫远吗?”
呃……
云破晓茫然地想着,她现在又不怎么在那里住,通个风也算近?
看她这副不认同的样子,男人的指尖就从脸颊抚上唇角,“知道错了么?”
错什么啊?
蓝既明就等同于她的私人助理,帮她做事再正常不过了。
尤其她回国之前还不认识他,老男人这气生的完全没道理。
而且自己刚才哄人没成,她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这么想着,她就起了些叛逆的小心思,一只手勾着他脖子向自己靠近,然后凑上去含住那凸起的喉结。
想咬他一口,又怕真把人弄疼了,只好改为重重一吮。
唐风寂明显愣了一瞬,没想到她这样胆大。
平日都没见她这么主动……他本能地微扬下颌,喉间溢出低喘。
下一瞬,便将人压在身下。
唐风寂贴着她的唇,眼底情欲涌动,“宝贝,你可以咬。”
云破晓微微蹙眉,这怎么还……爽到了?
她伸手扯住他垂下来的领带,向旁边比了一下,“你、你压到我了,到旁边去。”
唐风寂凝着她看了几秒,猛地将那纤腰扣住,“让你上来。”
两人瞬间交换位置,她双手撑在男人胸膛前。
云破晓吓了一跳:“我不是……”
男人温热的大掌极具压迫性的箍着她的腰,甚至还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云破晓瞬间感觉身子有些发软,“唐风寂,你别动。”
听到这话,男人手上的动作未停,“叫我什么?”
“唐……啊~”她的话没说完,他突然恶劣地向……
“你刚回来时怎么哄的?”
她不出声,他便作势还要继续。
云破晓趴在他身上,有些羞窘地出声:“寂哥哥~别生气了。”
“宝贝,明天继续做理疗好不好?”
“啊?”
……
将近两个小时后,云破晓被唐风寂从浴室抱出来。
唐风寂抱着她躺在床上,还哄着她喝了杯水。
云破晓有些恹恹的,又不说话了。
他低头吻了吻那张水润微肿的红唇,“累到了?”
她还是不说话。
唐风寂眉峰一挑,“现在换你生气了?”
他刚刚好像是荒唐了些,把人欺负得狠了点儿,小姑娘哄了他好多遍,嗓子都是哑的。
她红唇轻启:“你叫人换床单了……”
唐风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本能地就点了下头。
不换……床单被造成那样还能睡吗?
云破晓有些委屈,“你,你怎么这样啊。”
唐风寂看她眼圈有些红,不由得蹙了眉,“怎么了?”
换床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竟然把她惹得快哭了?
他有些迟疑:“还是刚才弄疼你了?”
“我们才来第一天啊,住在别人家里这样……”
她明天还怎么见人?
唐风寂将人揉进怀里,“怎么这么可爱。”
她推他一下,抗议。
“昭园的人,你熟悉的。”
云破晓懵了一下,“你……带来的?”
除了理疗师,连佣人都一起带过来了?
“嗯,还有厨师,免得你不好好吃饭。”
“不过,你刚刚有句话说得不对。”
云破晓:“?”
“虽然没怎么来住过,但这宅子我名下,不算别人家。”
云破晓还是有些不高兴,她在这个事情上每次都落在下风。
她恹恹地开口:“腰不舒服……”
怕他现在就把人叫起来,她马上又说了句,“我不想去做理疗。”
看她这样,唐风寂就知道了。
应该是在跟他闹小脾气了,这样很好,他想把她养得娇气一些。
“不去做理疗,就勉为其难让我伺候一下?”
云破晓:“你帮我揉,等我睡着你再停。”
“好。”
*
第二天上午。
云破晓睡得晚兼倒时差,没起来。
严聿枭吃了烤土豆后肠胃不太适应,吐了半宿,也没起来。
直到下午,严少来了书房。
唐风寂刚结束了一个视频短会。
“严少,先生还在开会,您稍等。”
池砚礼貌地出声拦人。
严聿枭:“我进去等。”
“先生,严少……”
唐风寂抬眸,正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池砚一脸为难:“抱歉先生,严少他……”
“没事,你出去吧。”
池砚颔首,应了声,转身出去后给二人带上了门。
严聿枭直接坐进沙发里,“真邪门,嫂子做的这土豆你也吃了,你怎么没事?”
唐风寂:“你肠胃太差,练练吧,太废。”
严聿枭皱眉,“是我应该练练肠胃,还是嫂子应该练练厨艺?”
唐风寂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得,跟恋爱脑没什么可说的。”
唐风寂:“你有事?”
“有。”
“说。”
严聿枭:“你之前安排的那个项目,我最近要回米国一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唐风寂神色平静:“嗯。”
“tang,你那个事儿,等我回来再去?”
“不用,你把项目的事处理好,其他的不用管。”
严聿枭方才轻松的神色消失,“扎维纳跟别处不同,我们已经跟他正面交锋了,你这时候单独过去太冒险了。”
“其实要给嫂子报仇,你不需要亲自跑这一趟,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安全的方式。”
就比如软性商业政治绞杀,截断对方军备贸易命脉……
“你现在毕竟是唐家家主,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你为了嫂子连命都不顾了,估计她那个年纪接受不了。”
唐风寂声线冰冷,“前天家庭聚餐日,我对她说过一句话。”
严聿枭拧眉,“老太太素来看重唐家基业,感情用事在你们这种家族不算好事,她为你求姻缘,可不是让你恋爱脑。”
唐风寂神色淡漠,“唐家随时可以换一个家主,但唐风寂只有一个女人。”
“她,是我的命。”
严聿枭望着他,整个人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