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蛇符咒就拜托你带回来了。”陈炎用心看着手中的地图,对小蛇的话随意的应付着。
“要是拿不回来就拿不回来吧,反正我对这东西现在也没有什么兴趣。”陈炎本就有意将蛇符咒送出去,这才搞了这么一出。
电话挂断后,陈炎就把小蛇刚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继续和梅林对着地图争论起来。
小蛇撇了撇嘴,既然雇主都不在意,那自己还卖什么力,干脆划水得了。
于是,她跟在小玉后面一起爬上了艺术馆的房顶。
小玉压低了声音,和小蛇交流了起来,“你先前为什么要去偷粉红狮钻石?”
“是因为它的价值很高了……”小蛇轻笑一声,她不介意和这个天资聪颖的小女孩多说几句话。
“给我停下,不准说偷东西的事情,小玉我不希望你会成为一个盗贼。”
成龙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他正在思考,该怎么让小玉听话的下去?并且让她离这个小偷远点?
小蛇调笑道:“那你想要让她做什么,一位枯燥的考古学家?”
成龙刚想列举成为考古学家的好处,以及考古学家的乐趣。
“龙叔,你快看!”小玉手指指向下面。小蛇也全神贯注的看向下面。
成龙打眼瞅去,猛地被卡撒哈拉的右手吸引了注意——那并非寻常人类的手,而是由纸张折叠而成。那纸手连接在他腕部,随着心意自如变换,变成一柄钥匙的形状。
钥匙被插入镜框边缘一个极其隐蔽的锁孔。,随即,那面装饰镜竟从一侧打开,露出后面隐藏起来的空间。
这分明是折纸神偷用来存放赃物的保险箱!
“哇哦……”小玉趴在天窗边上,差点低呼出声,被身旁的小蛇轻轻捂了下嘴。小蛇冲她摇摇头,眼神示意她安静。
成龙大脑飞速运转。眼下必须夺回文物,制止窃贼。他瞥了眼身边的小玉——把她独自留在这里太危险,但跟着自己下去更不行。
电光石火间,他目光扫过小蛇。这个女人似乎对小玉并无恶意,反倒颇为欣赏,可她是个盗贼,怎么能让小玉接近她呢?
小玉却主动开口:“放心吧,龙叔。我的目标是成为13区的警长!”与此同时,小玉主动拉开了和小蛇的距离,惹得小蛇细眉挑起,面带不虞。
成龙腹诽:最好是这样。
成龙暂且没了顾忌,他深吸一口气,一头扎下从天窗坠入,一个利落的倒挂金钩,双腿已勾住房顶上的横梁。紧接着腰身发力,身体在空中划出柔韧的弧线,整个人便如一片羽毛般,稳稳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整个过程看得小蛇目瞪口呆,心想自己这次委托的对手就是这样的变态吗?怪不得雇主都不在意自己能否成功。
成龙从卡撒哈拉的身后向着保险箱里看去,内里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艺术品与文物,无一不是价值昂贵的古董。
整个过程中,卡撒哈拉背对着他,沉浸在宝库中又增加一件珍宝的满足感中,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听着,卡撒哈拉,那幅画不是属于你的!”成龙站直身体,双手微微抬起,做出戒备姿态,声音在空旷的艺术馆中回荡。
“现在,你的小偷游戏结束了,把你偷来的所有文物,一件不少地还回去,然后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吧!”
卡撒哈拉的身体一僵,额头上生出细密的冷汗,他竟然毫无察觉被人摸到了身后。
“你是谁?”他故作镇定,缓缓转过身来,一只手偷偷的在保险库中按下关门的按钮,
“我是一名考古学家,现在的兼职是国际刑警,负责抓捕你!”成龙摆出正经的战斗姿势,双手放于胸前。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一个普通的私人收藏家而已,整理自己的收藏品,为什么你要突然闯进来抓捕我?”
卡撒哈拉的脸上同时出现了茫然与困惑,只是过于浮夸,让成龙一眼便看穿,尤其是他的眼中,竟然又出现了挣扎。
小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旁边的小蛇说:“他装得真差劲,会有人看不出来他心中有鬼吗?”
小蛇嘴角一勾,没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下面。
成龙没有被他拙劣的表演迷惑,他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就是‘折纸神偷’。卡撒哈拉,我亲眼目睹你的手变成了……折纸。”
卡撒哈拉未等成龙说完话,直接用手中的纸剑向着成龙刺去
成龙连忙闪过。
“哈哈哈……”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在展厅里回荡,“哈哈哈……天真!只要我不同意,就没人能抓得到我!没人!”
一股不祥的紫色光芒猛地从卡撒哈拉身体内部爆发出来,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
卡撒哈拉的身体变成了无数的纸片,然后折叠了起来。他不再是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而是变成了一个完全由纸张折叠而成的纸人!
纸人卡撒哈拉活动了一下他那由纸片叠成的双手。他的另一只纸手也发生变化,重叠成了一柄刺剑,向着成龙刺去。
“不对劲,他太冲动了!”小蛇突然开口说道,“可能是它变成了纸人,让我产生了错觉,我发现他现在好像磕了药一样,突然变得暴躁易怒!”
小玉若有所思,她可还没有忘记蛇符咒早就被陈炎拿到手了。
听着那纸剑划破空气的锐响,成龙心头一凛——这纸剑的威力,绝不亚于真正开锋的利刃!
几次进攻落空,卡萨哈拉心中不耐。他猛地加速前冲,两柄刺剑交叉斩向成龙!
成龙翻身堪堪避过,剑锋却已收势不及——
那两柄纸剑竟深深切入展厅一侧的石柱之中。粗大的石柱被拦腰削断,上半截倾斜,轰然砸下。
小蛇微微蹙眉,低语道:“这下麻烦了啊……” 她没有想过折纸神偷竟然这么难对付,下意识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心中暗叹自己的准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