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愚人众帮忙解决你卸下神职一事对吧。”
“正是如此。”
“早说啊,这不专业对口了。”
神悠盯着钟离的脸看了一会:“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看来璃月这个担子还是太重了,不过你既然将神之心准备好了,那我也不能差事。”
见神悠答应的如此爽快,钟离有些犹豫,虽然只是跟他相处了百年的时间,但他似乎很少做亏本的买卖。
“放心,给我几天的时间,等我修养好了,先斩七星,后杀八门,最后再把仙人解决,这样璃月这个担子就没那么重了吧。”
听着神悠的话,饶是钟离都没忍住喷了口茶出去,引得台上的说书人一阵担忧,难道是自己讲错了,就连向来稳重的钟离老兄都喷茶了。
“慢,慢,他们都是璃月子民,不必如此。”钟离平复了心情,解释道。
“子民?你的意思是一个都不要放过,一视同仁?你是不是有点极端了,我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看着神悠认真的表情,他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在耍他了,明明之前的神悠是一个十分正常,严肃的人啊。
“等等,你还是听我跟你说吧……”
良久,就连台上的说书人都讲干了嘴,这才听钟离说完。
“我明白了,你打算考验一下他们有没有能力接管璃月,愚人众的任务就是成为考验的一环。”
钟离点点头:“正是如此。”
“靠谱吗?毕竟是曾经的魔神,若是失败了他的力量足以摧毁璃月港。”
“若是他们没能抵抗住,我会出手救下他们,随后继续掌管璃月。”
“你不在乎伤亡吗?”神悠抛出来一个犀利的问题。
“若是之前,我大概会说一句即使出现也是在所难免,但如今,解决的方法不就来了。”随后他放下茶杯,看向神悠。
“你,你不会在打我的主意吧。”
钟离点点头。
“我打整个璃月,真的假的?”神悠挠挠头,“放在之前也就算了,但现在真的做不到,单是那几个仙人就够我喝一壶了。”
“是吗,你现在状态不佳?”
“这还用问?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解决我身上的这种问题呢。”
“这已经涉及到了死亡的概念,一众魔神怕是都没有办法,这样子已经是极限了。”
连最古老的神都没有办法么,神悠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去稻妻,和影商量一下帮他也造一副躯体,大概会被砍成两半吧。
“我拒绝,这简直就是在送死。”他可不想再给女皇添麻烦了。
“那这神之心…………”
“随你便,反正这又不是我的活,你让我打整个璃月,我还不如试试刺杀七星呢。”他是好战,但不是好死。
“那如果加上这个东西呢。”他将手掌摊开,手中显出一枚鳞片,一看就知道跟在稻妻的那枚一样,只不过这枚大了不少。
“看来它找到了主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呢。”钟离笑道。
神悠则是左顾右盼,他实在没想到钟离居然胆大妄为的将这东西直接拿出来。
“放心,千年前没人能拿走,千年后依旧如此。”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被监视着呢。”
“你说的是。”他将鳞片收回,“但没有人认识,不必惊慌,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件看起来比较稀罕的古物,又怎么可能跟毁天灭地力量联系上。”
“所以这是我当初留下的?”
“正是,你还教会了我如何运用这股力量,现如今若陀的封印就正是运用的这股力量。”
“这玩意,谁都能用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就像你当初只教了一点,在你离开后,我靠着摸索,也才弄明白了一点点。”
“作为它的主人,你自然可以轻松驾驭,但对于他人来说,这份力量无异于毒药,会迅速沉沦于力量的快感,沦为奴隶。”
同时他还遗憾的摇摇头,似乎是见过这一幕。
神悠只是一味地思考,没有回话。
“我们的交情应该不至于你保护它数千年之久吧。”
“这倒不是,如果你真的拜托我,保护万年又何妨,毕竟你承诺过,我可以运用其中的力量。”
“所以,这是一道契约?”
“没错,千年前你立下契约,在之后你会归来,并取走这样东西,但你必须要帮我做几件事。”随后他又补充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换别人肯定当放屁,但眼前的是岩神,这天下最注重契约的存在,既然他能肯说,那这事就是真的。
可神悠实在不明白过去的他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自己似乎是参与了一件又一件事,在这其中有失有得,就像是在寻找什么。
“所以你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要帮你考验璃月港有没有能力自己前进,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有人受伤。”
“正是。”
“一共几件事?”
“这你没说,反正是用得上你的地方尽管用。”
“那这里面有我的记忆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我能感觉到,它是由纯粹的力量构成。”
“好吧,那你把其它事一并说了,我看看能不能顺手解决。”
“还有就是解决若陀以及魈身上的问题。”
“你要是再这么聊天的话,我可以试试解决他俩。”神悠无奈说道。
“是我的疏忽,魈被魔神残渣折磨,本来部下夜叉共有五位,可以一起分担,但如今只剩下他一人。”钟离将问题解释清楚,“剩下四人,正是因为怨念影响,这种影响,我称之为业障。”
“连你也没办法?”
“是的,若是我有办法,自然会早早出手,只可惜除了蒙德的风神可以稍稍压制,别无他法。”
神悠有些犹豫,钟离提出的每一个事情都很难办,这真的不是在为难他?
“还有问题吗?”
“我会想办法解决,不过只要我完成了你说的第一件事,你就要直接把神之心给我。”
“当然可以,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