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放心,报告我已经批了,这件事,我也会处理好的,你家那小子最近也没任务了,可以去那边走一趟,你们就别担心了。”
“谢谢你啊,老陈,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行啊。”陈国忠虽然惋惜,但也没办法,人父母都同意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只是可惜了,这个好苗子……
这要是是他儿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赵淮川可是他们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团长,要不是年纪太小,已经又往上升了,只是他现在跟一个资本后代结婚,虽然不会降级,但往上爬恐怕机会不大了,真是可惜…可惜啊!
陈国忠这边刚刚挂电话,赵淮川就敲门了。
陈国忠:“……”
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好像是多等一秒,媳妇儿就会跑一样。
“进来。”
“师长,我母亲已经同意了。”
“我知道了,她刚刚已经打过电话了。”
“那…我能请假吗?我今年的假还没有……”他上次的探亲假休了还不到一半,就被喊回去了,这眼看着今年都要过完了,这假怎么也得休吧,刚好现在有事。
“行,不过你还是尽量早点回来,你的结婚报告我已经批好了,你直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
“谢谢师长!”赵淮川敬了一个礼,就转身出去了。
他一回去,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一个小时后,赵淮川出现在车站时,还有一些恍惚,这一切就像梦一样,发生得太快了,都让人反应过来。
这时,就连被关起来的周岁禾也不会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这么快。
而刘建军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两天已经有很多人来找他了,都是要求把周岁禾放出来的,他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泥腿子和资本家生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多人救呢?她的人脉也太广了吧。
他是有想过放了她,但是,又有一些不甘心,毕竟这次抓的人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捞到,举报信上不是写了吗?她可是携带了大量的财宝。
刘建军决定再等等,反正目前来的这些人,他还能周旋一二,实在不行,再把这丫头放出来。
他也派人去查了,如果确认这人出来,啥也没有的话,那那个寄举报信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毕竟,那人害他费了这么多功夫,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只是,这举报信到底会是谁寄的呢?
等后面有时间问问周岁禾,或许她知道。
周岁禾这几天已经不着急了,反正有人捞她,这几天,她已经画了许多图纸了,不过都是偷偷画的。
这件事情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还是得自身有一些权势才行,不然保不住她,其实跟赵淮川结婚也有好处,毕竟恢复高考还有那么些年呢。
再说,未来一段时间里,没有什么比军属的身份更有保障了,跟他结婚也好,再说,她也不讨厌他,就算两人后面没有感情,或者是遇上各自喜欢的人,到时候再协议离婚也行。
周家人一开始还有耐心的等着,时间一长,他们又开始着急起来,他们没有别的途径,只能去派出所找陈所长。
好在陈所长还是见了他们,让他们别着急,再回家等几天。
没办法,他们又只能回家去了。
秦笑这段时间头发都掉了不少,自从周岁禾被抓进去以后,他们饭店的生意又开始不好了,虽然比最差的那会儿好点儿,但是跟周岁禾在的时候,完全没得比啊,那个刘建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这么多人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放人,明明公社那边的人也能证明,那丫头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他们非得说她从邮局扛了一大包东西,指不定东西藏那里面。
他也不想想,如果东西真藏那里面,还能寄得过来吗?他看刘建军就是故意为难,也是他是革委会会长,背后还有点关系,不然他哪里敢这么嚣张,这么多人的账都不买。
“真是急死人了……”秦笑不停地走来走去。
而此时,赵淮川已经来到了革委会门口,这几天,他几乎都没有休息,一直在赶路,用最短的时间来到了这里。
他一路上归心似箭,来到这里后居然有这些忐忑了,他害怕她只是迫不得已。
不过也是,她跟他都没有怎么相处,这次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跟他结婚的。
刘建军在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陈盛国说的居然是真的,周岁禾还真傍上了一个军官对象。
他也不敢拿乔了,立马接见了赵淮川,在看到对方这般年轻有为时,心里更加忌惮了,同时也觉得这小子脑子有病。
这么年轻就是团级军官了,居然为了一个资本家小姐葬送自己的前途,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如此,如果他一直待在团级,对他有一些威胁,但是威胁不大,也不用担心他报复,不过现在,他还是担心后面的事情的,为了一个知青闹到这地步,不值得。
早知道陈盛国说的是真的,前几天他就把她放了,还好没有滥用私刑,不过有一些事情,他还是要核实一下,万一他们在骗他呢?
“赵团长,既然你们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了,那什么时候领结婚证?”
如果结婚证能领下来,那说明结婚报告是真的,领不下来,则说明,他们是骗他的。
“就这几天,我总得让周同志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行。”刘建军得目光闪了闪,说实话他是不太相信的,这一切太巧了,而且他叫周同志这未免太生分了,他俩关系或许真的像他想的那样。
刘建军不知道,赵淮川是因为尊重周岁禾,所以才这样叫的,毕竟他们两个还没有结婚,不必叫的这么亲密,让别人看低岁岁。
他俩可是正正经经的处对象,可不像那些耍流氓的。
“刘会长,现在可以把我对象放出来了吧。”赵淮川眸光暗沉,这人还真是沉得住气,非得等他来,这次,他要还不放人,他不介意让他品尝品尝,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