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聪说完，整个人往后一倒，重重陷进沙发里。
刚才还莺莺燕燕的一圈女孩，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辰看着他，没说话。
有些坎，劝是没用的，得自己爬出来。
“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
他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转出一个圈，语气里带着点醉意，又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浑不吝。
“爱情这玩意儿，信一次，就够了。”
“多信一次，都是傻逼。”
“我现在就信一样东西。”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堆得像小山似的金酒瓶。
“钱。”
“有钱，什么样的爱情买不到？买不到，那就是钱没给够。”
说完，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似的。
站在卡座外沿、腰弯了半天的营销，跟装了弹簧似的，“嗖”一下就蹿了过来，脸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聪哥！您吩咐！”
“去，给我拿五十万现金过来。”
营销愣了半秒。
“现……现金？”
“废话。”王撕聪斜他一眼。
“要现金，新钱。”
“马上！马上就来！”
营销转身就要跑，刚迈出去两步，又猛地刹住脚，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个poS机，双手捧着，递到王撕聪面前，腰弯得更低了。
“聪哥您看……是先刷卡？”
王撕聪从兜里摸出钱包，随手抽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扔过去。
营销双手接住，像捧圣旨。
滴。
五十万，划出去了。
他双手把卡奉回去，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聪哥！三分钟！三分钟之内一定送到！差一秒您拿我是问！”
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卡座里的女孩们，目光齐刷刷跟着营销的背影跑出去，又齐刷刷转回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
眼神里的东西，心照不宣。
聪哥要玩大的。
刚才还围着王撕聪撒娇的几个，不知不觉坐直了，补口红的补口红，撩头发的撩头发，一个个进入了临战状态。
lili坐在林辰旁边，倒酒的手都顿了一下。
五十万现金。
她在这行干了两年，听都没听过有人这么玩的。
三分钟。
不多不少。
音乐刚好换歌，前奏刚起。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刚才的营销一路小跑在前面开路，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夜场安保，个个肌肉紧绷，
其中一个安保，双手抱着一个银色手提箱。
箱子不大。
但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它吸走了。
内场的人看箱子，懂行的人看排场。
一行人拨开人群，径直走到VIp888卡座前。
安保把箱子放上茶几，啪一声，掀开。
一沓一沓的红色钞票，银行原封的纸条还捆着，码得整整齐齐，在夜店的彩灯下泛着一层红光。
“聪哥，五十万，全是新钞。”
营销喘着气，一脸邀功的表情。
王撕聪瞥了一眼，抬了抬下巴。
倒桌上。
安保上前一步，双手抓起箱子。
哗啦！
箱盖一翻。
红色的瀑布从箱口涌出来，铺在整张茶几上，堆成一座小山包，最上面几沓滑下来，滚到酒杯边上。
一沓一万，整整齐齐五十沓。
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全新的钞票，边角锋利，连油墨味都透着一股子嚣张，七彩霓虹灯扫过来，整座钱山泛着一层油亮的红光，晃得人眼睛都疼。
卡座里瞬间静了两秒。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跟饿了三天的猫，看见一整条鱼，一模一样。
连音乐都压不住这边的动静，隔壁几个卡座的人全站起来了，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五十万。
就这么堆着。
王撕聪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扫了一眼那座钱山，又扫了一圈周围的女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
“今天高兴。”
“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
“有什么特长，都拿出来亮亮。”
“表演得好，桌上这些钱，自己拿。”
“能拿多少，看你们本事。”
话音刚落。
旁边卡座挤过来的一个女孩，第一个站起来。
一句废话没有，抬手就把高跟鞋脱了，往地毯上一扔。
一条大长腿直接踩上茶几边缘，黑丝从脚踝一路绷上去，在追光灯底下一晃。
她微微俯身，看着王撕聪，声音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勾人的浪。
“聪少，您看我这个，算不算特长？”
王撕聪眯起眼睛，目光顺着腿往上扫。
他随手把身边正往他身上蹭的女孩往旁边一扒拉，拍了拍自己腿边的空位。
“过来。”
“是不是特长，得量了才知道。”
那女孩嫣然一笑，踩着地毯就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坐在王撕聪身边，身子顺势就往他怀里靠。
王撕聪也不客气，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动作慢得磨人，摸得仔仔细细。
那女孩不仅不躲，反而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咬着嘴唇，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一副受用至极的样子。
半分钟后，王撕聪收回手，点了点头。
“嗯，确实是特长。”
他从钱山上抓起两沓，直接塞进那女孩低胸装的胸口。
两沓，两万。
塞得鼓鼓囊囊的，把衣服都撑了起来。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红色钞票，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凑上去“吧唧”在王撕聪脸上亲了一大口。
“谢谢聪哥～聪哥最棒了！”
周围一圈女孩，眼睛全红了。
两万！
就亮了一下腿，两万块就到手了？！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外面写字楼里的白领，一个月工资都没有那么多。
什么矜持，什么欲擒故纵。
这一刻，全忘了。
不等别人反应，第二个站出来的是个短头发女孩，看着挺利落。
她没脱鞋，也没撩裙子，上前一步，伸手从桌上抓起三瓶刚开的啤酒。
“聪哥，我一口吹三支！中间不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