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看估计潘若宁应该是喝到位了,伸手在她腿弯里一抄,一个公主抱,抱起潘若宁就去了东厢房,把她往床上一丢,迷迷糊糊的潘若宁一躺下就跟睡着了一样,还搂住他的脖子不放,。
看看潘若宁身上穿着的棉睡衣、棉睡裤,凌云犹豫了下,掀起她衣服下摆看了看,还好里面还有秋衣秋裤,就伸手把她这些棉睡衣给脱了,看着潘若宁翘翘的屁股凌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轻声笑道:“这算是收点利息,嘿嘿。”给她盖上被子,关了灯。
黑暗中的潘若宁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凌云关上门出去,一扯被子蒙住自己脑袋在被子里笑的呲呲的,心里还在默念: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嘿嘿……
从东厢房出来的凌云也在苦笑,特娘的今天算是受尽了折磨啊,倒霉催的还去吃什么羊腰子……
好在两人都喝了点白酒,各自躺在床上相互隔空对骂几句后总算也都一夜好睡。
第二天凌云起来一看,潘若宁已经早早的离开,凌云出去吃了点东西,又去超市搬了几袋大米,想着说好了晚上要去陈雪茹那吃饭,就又去给她拿了几件好看的透明睡衣,应该是凌云自己想欣赏一下晚上陈雪茹穿上这些透明睡衣后的娇羞样子。
到了街道办,凌云这才想起第一批去团结湖义务劳动的已经回来,今天要送第二批过去,本来倒是还不用他去送,有范金有在哪,可谁让他把范金有做逃兵偷着回来这事汇报给了王主任,又加上范金有回来后居然还敢旷工在家没来上班,这让王主任怎么忍得了,立刻就下发调令,把范金有下调去了草场居委会,这下范金有算是彻底没有了上升通道,干到退休都只能是个居委会大爷了。
倒霉催的王匡林算是苦尽甘来,终于是回来了,凌云还真没说错,有了凌云拍的照片为证,王主任还真认为这街溜子儿子这回算是改邪归正了,昨晚这一回来不仅吃到了凌云送给王主任的汤圆,还给真他炖了只小母鸡。
也就是这一口鸡汤,让王匡林记起了答应过凌云的,要让马三去他老家逮几只鸡回来。
这不,凌云才到街道办,王匡林就已经把马三带过来了,“凌爷,你看,我可把你的话都记在心里呢,一早我就去跟三爷说了这事,三爷一听马上跟我过来了,你今天不正好要送人去团结湖嘛,我们也别挑什么日子了,就今天吧,我们跟你过去,把那些人送到后我们直接下通州,反正到团结湖就已经走了一半,这样比换日子过去还少跑很多路。”
“马爷,你家亲戚真养的有鸡鸭?没让你为难吧?”凌云还是得先问一声,这些人可不一定靠谱。
“别别别,哪能让凌兄弟您称我爷啊,马三、马三,兄弟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马三。王匡林说的这事没问题,我一直都是隔一段时间就过去抓几只回来,我家这些年来就没买过鸡鸭,那里还有鱼,就是不知道这天气有没有人开始去下网,我们就过去看吧,到了那有什么给你抓什么……”马三到说的很实在,看样子问题不大。
“那行,我们把人送到团结湖后就直接过去,到时候有多的话我多买几只没问题吧?”凌云也把话说在前头,不能让他们以为他是去白拿的。
“哪能让你花这个钱,你别管了,保证让你满意而回,那都是我亲叔伯家,给他们钱那就是在打他们脸了。”一听凌云说是拿钱买,马三就急了,感觉凌云还是没把他当哥们兄弟看。
“嘿嘿,兄弟,你听我说个理,我知道兄弟您是个直爽人,你这心意我领了,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就要这么一次,你要是让我就这么去拿了,那不就是在告诉我以后没有了吗?所以呢,你帮我搞到这些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就按市场价买过来我就得谢谢你。这样才有下次,不然我们再过去他们就要躲起来了。”凌云把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马三一听,凌云说的倒是个理,“那行,我们这就过去,不过去了那,价格我去跟他们说,可不能让他们卖贵了,我可不能让兄弟吃亏。”
“行,那就这样,王匡林你去不去?你这身体缓过来啦?不要在半道就骑不动车了,我算算,去到团结湖才5公里,我们这样过去走高碑店,到远通桥正好是一半的路,那是12、3公里,到通州就是25公里,这一个来回50公里你骑的动吗?”凌云看着前几天还一直有气无力、垂头丧气的王匡林问道。
王匡林一听把胸脯拍的嘭嘭的,“这能有啥问题,咱哥们挖十天塘泥都能扛下来,这身子骨早就练出来了,当然要跟你们一起去,就当是去春游了,嘿嘿。”
“嘿嘿嘿嘿,那行,回来骑不动了我们可不拉你,到时候你只能自己在半道过夜了。”凌云笑道。
“对了,兄弟,你这买回来总不会是一下都吃完吧?你家里有养鸡养鸭的地方吗?”马三问道。
“就养院子里,我家院子挺大的。”
“那怎么行啊,你得有笼子,养院子里可不能让鸡鸭乱跑,不然的话还不得满院的鸡屎,太阳一晒那不臭死人了。”
还是马三有经验,凌云一听有道理啊,“这倒是个问题,要不就全杀好了拿回来。也不行,这可没有现杀的好吃了。”
“这是啥问题啊,你们就擎好吧,我马上跑一趟,让六子他爹立马给你打两只鸡笼,等我们回来早就做出来了,让他做好就送你家院子里去。”
这人多还就是力量大,王匡林立马把问题给解决了,“行行行,那你现在就去跑一趟,给你,拿上这5块钱给他,让他做结实点,以后我一直要养的。”
“要啥钱,几根破木头的事,不就费点力气做做吗?”王匡林推辞着。
马三瞪了一眼,说道:“你就听凌爷的,把钱给了,收多少那是他的事,咱爷们不差这点,凌爷这样做事就是局气,以后我们也要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