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王那段话落在她身上,像是刀锋割在她脆弱的心上。
高松灯的腿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像是正在缓慢蓄力的移动。
她的手撑在台阶上,手指微微用力,像是正在准备借力站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她想要逃。
但王文王已经在她的身体倾斜到一半时看出了她的方向。
王文王:(这鲨逼孩子又想不开了,但我王文王能让你跑第一次就算了。难不成你还想在我面前跑第二次?)
王文王看着高松灯的小动作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他只是伸出手,在夜色中瞅准了她手腕的位置——隔着校服袖口的边缘,用一种恰好能够稳住她的力度,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王文王:“哼~ 想逃?”
王文王:“闪电旋风劈!!”
斑抓握的力度稳定而克制,既不会让她感到被箍住的压迫感,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
王文王感受到她指尖那细微的颤抖和想要挣脱的倾向时,迅速握住她手腕的动作没有停顿。
王文王手腕微微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收。
高松灯原本正在准备起身的惯性被那道力道截断,她整个人被拉得向前踉跄了一步。
因为重心尚未完全调整好,她无法在这一瞬间稳住自己的位置,她瘦小的身体朝着地面坠去。
但却被斑拦腰稳住。但这也让高松灯被迫面对着王文王的方向。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恰好照亮了她抬起的脸——那双眼睛里确实噙着泪。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积满,却没有滑落,就像是她正努力压抑着自己情绪。
王文王的身高比她高出一截,从她被迫抬头的位置看去,他的身形正好挡住了她头顶那片路灯的光线,形成一个俯视的视角。
他微微弯腰,低头看着她,以便使自己的目光与她保持着平行的接触。
他垂落在脸侧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从肩侧滑落,在路灯的暖光中形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像是正在被夜风缓缓推动,停留在她们之间的空气里。
他的眼睛正对着她的目光。
王文王话语里带着调侃的开口:“什么嘛,这不是挺可爱的吗?”
高松灯听着斑不着边际的话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继续训斥、会被要求直面那些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王文王依然弯着腰,保持着那个俯视她的姿势。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肩侧,垂落的长发在夜风中缓缓拂动,他的语气依然带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哭得眼眶通红,脸都要花了,却没有真正掉下来……你还挺会忍的。”
王文王:“不过,你倔强的时候比你缩成一团的时候要顺眼得多。当然了,我不是在夸你。”
“高松灯。”
王文王带着认真的语气叫了她的名字,带着一种明确而不带压迫的定位感:
“你刚才说,如果谁都没有错的话,乐队为什么会解散。”
“既然你已经无法自己寻找到,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的答案。”
“在我看来,因为人是会随着环境变化的东西,即使在同一个坐标里待了相同的时间”
“两段轨迹在某个节点产生偏移,就会自然分开。”
“那既然你已经无法自己主动的去选择,那就把你的选择权交给我吧。”
“我来给你创造一个绝对不会抛弃你的乐队。”
(王文王pUA中)
高松灯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松动,像是她从那段话语里碰触到了之前一直没被真正接触过的部分。
她的喉咙咕噜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声音是否真的说了出去:
“那你……”
“能和我组一辈子乐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