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就先加了联系方式吧。”
王文王手伸进口袋，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他划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素世。
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先加个联系方式吧。之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事也方便联系。”
素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是斑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语气轻松自然：“可以喔。我也正想这么说呢。”
交换联系方式的动作进行得很自然。素世从包里拿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然后递出二维码，王文王也配合地扫了码。
但王文王的目光在某个瞬间稍微偏移了一下，落在了素世的手指上。
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正以一种极轻的力度握着手机边缘。
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并没有闲着——她的左手轻轻搭在右手腕上。
大拇指正以极轻的幅度、不易察觉地来回抚过自己的无名指指节。
像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带着一种似乎是下意识的沉淀，像是在试图寻找或确认某种触感。
王文王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他把自己的手机收进口袋，手指在口袋里握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刚才观察到的那个细节已经被大脑记录下来。
“无名指……是在反复摩擦的动作，而且弧度非常固定，像是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
斑在心里想道，“是无意识的习惯动作？还是说，她正在
“内心躁动不安呢。”
王文王收回视线，没有表现出任何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痕迹，只是像平常一样。
把吉他的背带往上颠了颠，语气平淡地开口：“今天先这样吧。下次再聊。”
“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情要做（指百亿补贴的忍者终于是可以领了。）”
素世放下那杯已经空了的伯爵红茶，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
她依然带着那副温和的微笑，像是今晚的对话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满意，不需要更多的补充。
王文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爱音。
爱音也跟着站起来：“好！那我也先回去。今天谢谢素世同学的茶和帮助”。
素世依然坐在位置上，微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嗯，那么就，下次再见吧。”
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夜风比傍晚时更凉了一些。
吹在脸上带着夏天的干爽。王文王背着吉他包走在人行道上，
他把在咖啡厅里观察到的素世的意图轻轻搁在他脑海里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
“她想要灯回来。”
“不过，系统爹，这真的是什么少女乐队吗？”
【斑小弟，此言差矣，这确实是少女乐队。】
“我看是除了爱音之外都是一群深井冰吧。”
“可怜兮兮的小动物高松灯、第一灯孝子立希、计划着自己和爱音的月之森大小姐。”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组建乐队的正常人。”
【正不正常，我不知道，只不过也许是斑小弟你最近有些紧张了吧】
“…”
“或许是吧”
“不过她们怎么想，对于我来说只是区区沙砾”
“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