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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的警号89757来自地狱 > 第49章 第一个主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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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裹着寒意钻进衣领时,林默正背着李锐躲在医院后勤楼的消防通道里。背上的人哼唧了两声,睫毛颤了颤,沙哑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混沌:“默哥……这是哪儿?王科长那老狐狸……”

“安全了。”林默把他靠墙放稳,摸出手机照亮他苍白的脸,“镇静剂剂量不大,缓半小时就好。”他瞥了眼屏幕上跳动的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距离李锐预设的云盘证据定时发送还有整整三小时。

李锐扶着额头坐直,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摸口袋:“U盘!老周给我的U盘!我塞那个流浪汉……”

“找到了。”林默从外套内袋掏出个沾着泥点的黑色U盘,“在医院太平间,你塞他衣领里的。”

李锐愣住:“你怎么知道?”

【系统提示:‘尸语解读’残留画面已同步。】机械音在脑海响起。林默没解释,只把U盘插进李锐的备用平板:“破解它。另外,查‘案’——系统刚发布的任务,说这案子和我爸、姑姑的死都有关。”

刚从U盘里导出的零散线索刚好拼出的案号,李锐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眉头越皱越紧:“……省厅加密档案,权限等级A+。我试试绕过防火墙……”他突然“嘶”了一声,平板屏幕弹出红色警告,“被发现了!对方反追踪速度很快,是省厅内网的技术科!”

林默心脏一沉。技术科归王科长管,现在王科长死了,谁在接手?他想起天台那几张碎纸上的名字——陈敬山,省厅副厅长,父亲当年的顶头上司。

“别硬刚,关平板。”林默按住他的手,“安全屋地址查得怎么样?”

“查了,”李锐调出地图,指尖点在城市边缘的老城区,“和平巷37号,十年前是片拆迁区,现在只剩几栋没推平的老楼。奇怪的是,这片区域三个月前突然被划入‘市政改造暂停区’,监控全拆了,连电网都断了。”

“陈敬山的手笔。”林默冷笑。父亲失踪前住的安全屋,如今成了无人区,摆明了是陷阱。可系统任务指向这里,老周的照片也指向这里,他没得选。

两人顺着后勤通道的维修梯爬下地面,雨势渐小,天边泛起鱼肚白。林默从垃圾桶后拖出辆落满灰的电动车——是他昨晚提前藏的,车锁早被李锐远程解锁。

“坐好。”他跨上车,李锐在后座抓紧他的衣角,“去和平巷要穿过三个警察巡逻区,我开快点,你盯着导航报路况。”

电动车在空荡的街道上疾驰,雨点击打在头盔上噼啪作响。路过第二个路口时,李锐突然低呼:“左前方!警车!”林默猛打方向拐进窄巷,轮胎擦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后视镜里红蓝警灯越来越远。

“妈的,全市搜捕果然不是说着玩的。”李锐喘着气,“默哥,你说老周到底是不是内鬼?王科长说他是叛徒,可他又给你留安全屋地址……”

“等找到证据就知道了。”林默盯着前方模糊的路牌,“他那句话‘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要么是反话,要么是真的有更深的局。”

和平巷比想象中更破败。断墙残垣间长满半人高的杂草,几栋歪斜的老楼像被野兽啃剩的骨头,在晨雾里透着股腐味。林默把电动车藏进废弃车库,拔出腰间的匕首——这是从疤脸那儿缴的,刀刃还沾着王科长的血。

他摸了摸胸口老周留下的警号,攥紧了匕首抬脚走进巷口。

“37号……应该是那栋带阁楼的。”李锐指着前方一栋三层小楼,墙皮剥落处露出红砖,二楼窗户破了个大洞,像只空洞的眼。

两人猫着腰穿过杂草丛,接近小楼时,林默突然按住李锐:“等等。”他蹲下身,指尖触碰地面的泥痕——是新鲜的轮胎印,胎纹很宽,像是越野车。

【系统提示:‘毒物溯源’技能激活。检测到微量河豚毒素衍生物,残留时间不超过2小时。】

林默瞳孔骤缩。和流浪汉、赵天成体内同源的毒素!有人比他们先到,还留下了标记。

“跟紧我,别碰任何东西。”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一楼空荡荡的,只有散落的旧家具,墙角堆着几个蒙尘的纸箱。李锐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突然停在一张泛黄的儿童涂鸦上——画着个穿警服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

林默的呼吸顿了顿。这是他小时候画的。父亲失踪后,他被姑姑接走,再也没来过这里。

“默哥,你看这个!”李锐蹲在纸箱前,翻出个生锈的铁盒,“锁是特制的,需要密码。”

铁盒上刻着串数字:。林默心口一跳——正是系统任务里的暗号。他输入数字,“咔哒”一声,盒盖弹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表面布满细密的接口,像是某种信号发射器。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殊电子设备,是否启动‘英灵解析’?】

“启动。”林默默念。淡蓝色数据流在眼前展开:【型号:公安内网加密信标,2010年产,绑定使用者:林建军。最后一次发送信号:2018年7月15日(林建军失踪当日)。信号接收终端:未知,需接入省厅数据库破解。】

“我爸失踪那天发过信号?”林默攥紧信标,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他在给谁发消息?”

“也许是老陈?”李锐猜测,“陈敬山不是他当年的领导吗?”

“不可能。”林默摇头,“如果信标是发给陈敬山的,他早就该销毁了,不会留到现在。”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上二楼——父亲的卧室在楼上。

卧室里积着厚厚的灰,衣柜门敞开着,里面的警服早已褪色。林默拉开床头柜抽屉,最底层压着个笔记本,封面写着“案调查记录”。

他刚翻开头一页,只看清了一行“陈敬山伙同赵天成”的字样,楼下就传来“吱呀”一声——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有人!”李锐瞬间关掉手电,两人躲进衣柜。李锐屏住呼吸,手悄悄摸起了身边掉下来的断木棍,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透过门缝,林默看见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矮胖中年,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金戒指,正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纸箱:“确定信标在这里?”

“确定,”旁边的瘦高个点头,“陈厅说林建军当年把关键证据分成两份,一份藏在信标里,另一份……”

“另一份在他儿子身上!”矮胖男人冷笑,“林默那小子现在是通缉犯,跑不了。等拿到两份证据,‘’的尾巴就能彻底扫干净了。”

林默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案的关键证据竟然在他身上?他猛地摸向胸口佩戴的警号——就是老周塞了芯片的那个地方!

林默指节发力,指腹蹭过匕首柄上的纹路——王科长也说老周是叛徒,看来陈敬山一方确实认定老周是自己人,正好坐实了卧底的可能性,只是现在还不到想这个的时候。

“搜!仔细点!”矮胖男人挥挥手,三人分散开来。瘦高个径直走向二楼,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默对李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抽出匕首。瘦高个推门进来,手电光柱扫过衣柜时,林默突然踹开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谁派你们来的?”

瘦高个浑身僵硬,眼角余光瞥向楼下:“陈……陈厅……”

“陈敬山?”林默加重手上的力道,“案到底是什么?”

“是……是走私!”瘦高个声音发颤,“十年前,陈厅和赵天成合作走私文物,被林建军发现了!他抓了几个小喽啰,结果被陈厅反咬一口,说他收受贿赂……”

“所以我爸是被陷害的?”

“不止!”瘦高个突然挣扎起来,“林建军手里有账本!陈厅怕他翻案,就设计让他‘失踪’!老周是陈厅安插在档案科的人,专门盯着林建军的旧案……”

“砰!”楼下突然传来枪声。矮胖男人的声音响起:“妈的!人呢?”

瘦高个趁机抬肘狠狠撞向林默肋骨,林默力道偏斜,匕首反倒划破了自己的胳膊,鲜血瞬间浸透了警衬衣袖口。林默反手将他按在地上,楼下的脚步声已经冲上楼。

“走!”林默拉起李锐,撞开后窗跳了下去。落地时脚踝一阵剧痛,他咬着牙没吭声,脚踝的痛感顺着小腿往上窜,却没放慢半步拽着李锐往阁楼跑——那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阁楼入口藏在衣柜后面,林默刚掀开地板,矮胖男人就举着枪冲进来:“站住!”

子弹擦着林默的耳廓飞过,打在头顶横梁上溅起大片灰尘木屑。李锐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台灯砸过去,矮胖男人躲闪的瞬间,林默已经钻进阁楼,反手盖上地板。

阁楼里漆黑一片,只有个气窗透进微光。林默摸索着前进,突然踢到个硬东西,用手电一照——是个上锁的木箱,上面刻着姑姑的名字:林静。

【系统提示:检测到林静遗物,‘英灵融合度’提升至40%,解锁技能‘现场重构’。】

林默刚要开锁,楼下突然传来惨叫。他趴在气窗往下看,只见瘦高个倒在血泊里,矮胖男人正举着枪发抖,而他身后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手里的枪口冒着烟。

女人缓缓转过身,月光照亮她的脸——三十岁左右,眉眼间竟和姑姑有几分相似。

“林默,我们终于见面了。”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我是省厅特侦队的苏晴,你父亲当年的搭档。”

林默愣住。省厅特侦队?不就是几个小时前系统提示全灭在追捕线的那支队伍?

苏晴踢开矮胖男人的尸体,抬头看向气窗,她的动作没有一点慌乱,枪口始终对着楼梯口,只有说话时声音放轻,怕引来外面的巡警:“陈敬山已经布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信标和你姑姑的箱子,都带上——那是扳倒他的关键。”

李锐拽了拽林默的衣角:“默哥,信标!”林默这才想起手里的金属装置,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一行字:“接收终端已激活,坐标:西郊废弃码头。”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晴扔上来一根绳索:“快!码头有人接应!”

林默咬咬牙,抱起姑姑的木箱,让李锐先下去,自己紧随其后。苏晴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递过一卷纱布:“陈敬山在码头有个秘密仓库,案的账本就在那里。但你要小心,疤脸也在找那个仓库。”

“疤脸为什么帮老周?”林默突然问。

苏晴眼神复杂:“老周不是叛徒。他是我安插在陈敬山身边的卧底,潜伏了二十年。”

林默浑身一震,攥着信标的手猛地收紧——原来老周说的“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是这个意思。

难怪陈敬山认定证据在你身上,老周故意把消息漏给他们,就是引着我们顺着信标找到码头账本。

警笛声已经到了巷口。苏晴推了他一把:“快走!账本里有陈敬山和更高层的交易记录,找到它,你父亲和姑姑就能沉冤得雪!”

林默背着木箱,拉着李锐冲进晨雾里。身后,苏晴举起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枪声在巷子里回荡,像在为他们争取时间。

雨又开始下了,打湿了木箱上“林静”两个字。林默摸了摸胸口发烫的警号,刺骨的疼顺着胳膊钻进心口,他咬着牙压下翻涌的血气——俘虏被灭口,行踪已经暴露,陈敬山接下来肯定会把整张网都撒向西郊,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说不准,但他没得退,父亲姑姑的冤屈等了二十年,不能再等了。

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主线任务进度:20%。提示:码头仓库存在未知危险。】

他抬头望向远处模糊的码头轮廓,突然明白老周那句话的真正含义——这盘棋里,每个人都是棋子,包括他自己。但只要能找到账本,就算是棋子,也要掀翻这整盘棋局。

而眼下,七点十七分的时针正在逼近,西郊码头的仓库里,既藏着能让父亲姑姑沉冤的答案,也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致命陷阱。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钟跳到了五点整,还有两个多小时,云盘就会自动把手上的证据发送出去——前提是他们能活着从码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