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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1997,校花求我别撩 > 第319章 深夜作战图与两周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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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深夜作战图与两周逆袭

李深回了四个字:“马上安排。”

王建业的双规通知,一周后就下来了。

沈悦打电话告诉李深,声音很平静。

“老板,王建业进去了。

省纪委查了三天,他名下有多套房产还有大量来源不明的现金。

赵天豪的保护伞没了,几个审批项目全被卡住,损失至少上百万。”

李深握着手机,站在省城分店的后院里。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影子压成一团短粗的黑色块。

他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

一只鸟从电线杆上飞起来,翅膀扇了两下,滑翔着消失在远处楼顶的后面。

“好。”

他说。

挂了电话。

郑黑新恶意专利诉讼在省城中级人民法院开庭那天,李深没去。

沈悦代表深记食品出庭,手里拉着两个拉杆箱,箱子里塞满证据材料:郑黑新七家山寨店的工商登记信息、产品包装对比图、宣传语相似度鉴定报告,还有一份郑黑新在饭局上的录音。

录音里郑黑新说了一句“我抄他的怎么了,他能拿我怎样”。

当庭播放这段录音时,旁听席有人笑出了声。

法官问郑黑新的代理律师,对录音真实性有没有异议。

律师转头看郑黑新,郑黑新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律师转回来,说没有异议。

法官又问深记是否接受调解。

沈悦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楚:

“不接受。

请求依法判决。”

一周后,判决书寄到了深记卤味省城分店。

法院驳回了郑黑新全部诉讼请求,认定他的行为构成恶意诉讼和商业诋毁,判令赔偿深记商誉损失五万元,还要在省城晚报刊登道歉声明,连续登三天。

李亚男把判决书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看完第三遍,她把判决书平放在桌上,用手掌抚平纸面,然后趴在桌上哭了。

刘宏达在深达通信店里看到了省城晚报。

头版右下角有一小块报道,标题是《“山寨大王”恶意诉讼被驳回,判赔五万》。

他把报纸举到李深面前,手指戳着那行字,声音都在抖。

“深哥,咱们赢了!”

李深接过报纸,折好,放回柜台。

他看了一眼刘宏达那张被兴奋涨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这只是第一回合。

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刘宏达的笑容收了一半。

李深转身走到店门口,看着街对面那个角落。

那只猫不会一直待在那里,赵家的人也不会一直沉默。

省城这片湖面上,风刚吹起来,水底下的暗流远没到最急的时候。

紧接着,三辆皮卡从云都县城方向开过来,卷起一路黄尘。

车身印着“孙家煤矿”四个字,红油漆被灰尘盖了一层,远远看着像干涸的血迹。

领头那辆的车厢里站着十几个男人,清一色迷彩服,有的叼着烟,有的拎着铁管,有的把安全帽歪戴在头上,帽檐朝后,露出一张张被煤灰腌入味的脸。

引擎声很大,几头被惹怒的公牛,从省道拐进文教路,在深达通信门口一字排开。

轮胎碾过路肩,扬起一片灰白的尘土。

赵世豪从领头皮卡的副驾驶跳下来。

黑色紧身t恤,领口大敞,露出一截被煤尘染黑的脖子。

个子不高,肩膀很宽,走路时两条胳膊往外张,一只横着走的螃蟹。

头发用发胶固定成刺猬状,每一根都竖着。

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着,深吸一口,烟雾从两个鼻孔喷出来。

身后那十几个矿工从车厢跳下来,铁管磕在地面上,叮叮当当响,一队生锈的铃铛在摇。

有人活动脖子,颈椎咔咔响。

有人把铁管在电线杆上磕掉煤渣。

有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把烟头摁灭在鞋底,站起来吐了一口唾沫。

赵世豪站到深达通信门口,歪头看着那块招牌,嘴角往下一撇,吐掉嘴里的烟头。

烟头弹进了排水沟的缝隙里。

他用脚踹卷帘门,哐当一声巨响,整条街都在回荡,对面楼房的窗户关了好几扇。

“给我砸。”

十几个矿工冲进店里,铁管横扫。

玻璃柜台碎了一地,碎渣在瓷砖上弹跳。

bp机从柜台滚落,被踩碎、踢飞、砸扁,散落在各个角落。

货架被推倒,木板断裂,钉子从木板里脱出来,尖头朝上。

一个店员试图阻拦,被一把推出去,后背撞上墙,后脑勺磕在墙角,血顺着耳朵往下淌。

刘宏达从后门冲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扫帚。

他冲到一个正在砸柜台的人面前,抡起扫帚打在对方肩膀上。

扫帚头断了,木棍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弹回来落在碎玻璃中间。

另一个人从他背后踹了一脚。

刘宏达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跪在碎玻璃上,玻璃渣扎进肉里,血从裤管渗出来。

他翻过身,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一只脚踩在他手背上,鞋底碾了两下。

赵世豪站在门口,双手插兜,掏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塞回去,对着店里喊。

“让李深三天内跪着来见我,赔五十万。

否则我砸他所有店。”

他转身走向皮卡,拉开车门坐进去。

三辆皮卡先后发动,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黑烟。

轮胎碾过碎玻璃,嘎吱嘎吱响。

拐过街角,消失在文教路尽头。

一地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煤灰味。

刘宏达躺在碎玻璃中间,手背上的血和膝盖上的血汇在一起,在白色瓷砖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地图。

他掏手机拨李深的号码,声音抖得厉害。

“深哥,店被砸了。”

李深赶到医院时,刘宏达躺在病床上。

头上缠着绷带,纱布从额头绕到后脑勺。

左手手背上缝了七针,掌心几处小伤口贴着创可贴。

膝盖上的伤口最深。

刘宏达脸朝着天花板,看着那盏一闪一闪的日光灯。

他见李深进来,嘴角咧了一下,想笑,结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变成龇牙咧嘴。

“深哥,我没护住店。”

声音沙哑,像含着一口沙子。

李深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了一眼刘宏达手背纱布上渗出的暗红色血迹,拉过椅子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人没事就行。

店可以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