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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1997,校花求我别撩 > 第106章 一份大礼,三个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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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份大礼,三个邮筒

刘志明那边沉默了几秒:“李深,你这是……”

“收买人心。”李深实话实说,“但也是救人。

刘叔,马辟京以前跟着赵天龙干了不少坏事,现在想回头,我想拉他一把。”

刘志明笑了:“你小子,比大人还精。

行,这事我办。

不过李深,赵富贵那边……你手里有东西了?”

“有了。铁证。

刘叔,我等时机。”

“好!我等你好消息!”

挂了电话,李深看着天彻底黑下来。

同一时间,镇医院缴费处。

马辟京把那一千块递进窗口,手抖得厉害,数了三遍才递进去。

“同志……交、交手术费……”

收费的是个中年妇女,抬头看他一眼:“刘秀兰的家属?钱凑齐了?上午不是还说差很多吗?”

“搞……借到了。”

“谁借的?这么多钱。”

马辟京想起李深的话:“镇里的……困难救助基金。”

收费员将信将疑,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收了钱,开了收据。

马辟京攥着那张收据,一路跑到病房。

刘秀兰躺在病床上,脸蜡黄,眼窝深陷。

看见儿子进来,她挣扎着要起来:“京子……钱……”

“娘!钱有了!能手术了!”

马辟京把收据递过去,眼泪哗哗往下淌,“镇里的救助基金……批了!”

刘秀兰接过收据,手哆嗦得纸哗哗响,看着上面的红戳子,忽然嚎啕大哭: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马老憨站在门口,六十岁的人哭得跟孩子似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我窝囊!我废物!让儿子出去求人……”

“爸!不是求人!”马辟京抓住他爹的手,眼珠子通红,但里头有光了,

“是贵人……是贵人帮咱们!”

这话说给他爹娘听,也说给自己听。

那天夜里,马辟京趴在刘秀兰病床边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不再是赵天龙的跟班,走哪儿都让人戳脊梁骨“那是马辟京,赵天龙的狗”。

他穿着干净校服,走在校园里,有人跟他打招呼:“瘦猴,这题你会不会?”他抬头,看见李深在不远处冲他点头。

醒来时,天还没亮。

窗外黑漆漆的,病房里安静,只听见刘秀兰平稳的呼吸声。

马辟京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攥在手心里,攥得手心出汗。

深哥。

我不会让你失望。

赵天龙,李春梅,赵富贵……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晚上回李亚男家,李深直接上阁楼。

锁门,拉窗帘。

书桌上摆开家伙:两台录音机,一台原版一台新买的;十盘空白磁带,五块钱一盘;手套、镊子、酒精棉片。

他戴上手套,用镊子夹出原版磁带,塞进新录音机里,按下复制键。

红灯亮着,磁带转得平稳。

复制完三份,他拿剪刀和胶带开始剪。

土法子,但好使。

把没用的杂音掐掉,留下干货:

赵富贵教唆诬陷,两分十七秒。

赵富贵说要贿赂卫生局钱科长,一分四十五秒。

赵富贵让周明轩他爹周大海给学校施压,一分十二秒。

剪完重新接好,三盘新磁带,干干净净。

他摘下手套,盯着桌上那盘原版看了几秒。

前世这东西要是落到赵富贵手里,自己早让人整死了。

现在,该轮到他了。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李深穿上姐夫孙世城的旧外套,袖子长一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骑自行车去城东邮局。

路上没人,只有几条野狗在垃圾堆里刨食。

邮局门口,他掏出三封信。

第一封,县纪委。

普通白信封,里头装一盘磁带,外加一封手写信。

左手写的,字歪歪扭扭,跟小学生似的:

“纪委领导:

我是普通市民,偶然得了这盘录音。

录音里东阳中学校董赵富贵,教唆他儿子赵天龙雇凶伤人,这事李深报过案,派出所有记录。

他还指使人诬陷‘深记卤味’用地沟油,卫生局查过,人家摊子干净得很。

录音两分十七秒,他亲口说要贿赂卫生局钱科长。

还有他那个赵家酒楼,三年流水少说一百万,纳税不到两万,账对不上。

请领导查查。

一个有正义感的市民”

第二封,纪检组。

内容差不多,多了两条:赵富贵仗着校董身份,在学校包庇赵天龙,食堂早恋、雇凶伤人,学校都不敢管。

周大海给他儿子周明轩撑腰,让学校组织“特殊考试”整李深,这事学校有会议记录,一查就知道。

第三封,税务局稽查科。

专门说偷税的事:赵家酒楼一天少说一百来号人,人均消费十块,一个月流水该有三万,他们申报不到两万。

建议突击查账,翻翻后厨进货单,什么都清楚了。

三封信塞进三个不同的邮筒。

李深拍拍手,看着信封掉进去。

赵富贵,赵天龙。

这份大礼,你们慢慢收。

下午没课,李深去图书馆。

刚坐下没五分钟,沈清秋端着书坐他对面,推过来一张纸条。

字迹清秀: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找爸帮忙压一下。”

李深看了一眼,在底下写:“不用。

谢谢。”

沈清秋接过去,又推回来:“那你需要什么?”

李深笔尖停了停,写下两个字:“等待。”

沈清秋看着那俩字,没再写。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爸沈志强说的话。

“清秋,你们学校那个李深,不简单。”

沈志强坐在沙发上喝茶,“赵富贵这回,可能要栽他手里。”

“爸,你怎么知道?”

“直觉。”沈志强嘬了口茶,“我在官场二十年,没见过这么能沉住气的年轻人。

十八岁,换成别人早跳起来了。

他倒好,一声不吭,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狠人。

你看他是傻子吗?”

沈清秋抬头看对面。

李深低头看书,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她忽然轻声说:“李深,我相信你。”

李深抬起头,对上她眼睛。

“谢谢。”他说。

重生回来,这是他第一次跟沈清秋说谢谢。

沈清秋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打心底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