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看到题目,眉头先是一紧,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这题型他专门练过!他立刻抓过草稿纸,开始哗哗地写。
李深快速扫完全卷,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有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系统奔跑出场:
“装逼时间到!宿主上!干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重生者的愤怒!”
李深说:“我在考试,不是打赌。
干谁?你告诉我。”
系统说:“宿主,我知道是考试,还是中考。
干那姓周的小子!
他总对沈清秋眉来眼去的,俗话说,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李深说:
“大哥,你没睡醒吗?这是现代,不是玄幻世界。”
系统秒切狠辣社会大哥腔:“宿主,我知道呀!这要是玄幻世界,我早就腌了他!”
李深说:“行了,我知道。”
他直接拿起笔,在答题卡上写。
没有打草稿,笔尖流畅得像是早就在纸上等着。
监考的张培东装作巡视,慢慢踱步到他身后。
只看了一眼,张培东的脚步就钉住了。
李深的答题卡上,最后那道大题的空白处,竟然工工整整并列着三种解法!
第一种,标准的传统向量法,是参考答案的路子。
第二种,线性规划转化,已经涉及简化后的大学内容。
第三种,标注着“自创深入学习法”,思路简洁奇诡,跳过了大量繁琐计算,直指核心!
张培东感觉自己的手有点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但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前方的周明轩,草稿纸已经写满了第三张。
他走的是标准解法,一步步推导,列到第八个方程时,发现未知数纠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
他额头鼻尖开始冒汗,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只剩四十分钟了!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
周明轩下意识地一扭头,李深站了起来,拿着卷子走向讲台交卷了!
两人的座位离得不远,周明轩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了李深放在桌面的答题卡。
最后那道题的答题区域,写得密密麻麻,三种解法条分缕析,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不可能……”
周明轩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手指一松,握着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滚了两圈。
讲台边的监考老师不满地看过来:
“那位同学,保持考场安静!”
周明轩机械地弯腰捡起笔,可脑子已经全乱了。
他看着自己草稿纸上那一团污糟糟的算式,又想起李深那清爽得像范本一样的答卷……
最后二十分钟,他对着卷子,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数学考试刚结束,交卷铃还没响完,刘宏达就像个炮仗一样从考场里冲了出来。
他在走廊里上蹿下跳,逮着认识的人就嚷嚷:
“我靠!你们是没看见!
深哥今天在考场里,那简直了!跟特么抄答案一样!”
他连说带比划:“选择题,十道!深哥眼睛这么一扫,咔咔咔,铅笔就涂满了!
三分钟有没有?填空题更绝,他心算!草稿纸比我的脸还干净!”
周围渐渐聚拢起一群刚考完、心有余悸的学生。
“最牛逼的是最后那道几何题!”
刘宏达看人多了,故意顿住,吊人胃口。
“快说啊!哪样了?”有人催促。
刘宏达压低声音,表情夸张:“深哥写了三种解法!
三种!我们张老师就站他后面看着,看了得有五分钟!
我偷瞄了一眼,张老师那手,啧啧,抖得跟摸了电门似的!”
一个一班的学生路过,听见了,嗤笑一声:“吹牛不打草稿!还三种解法?
他能用一种做出来,我跟他姓!”
刘宏达立马炸了,梗着脖子:“你不信?等着成绩出来!深哥这次数学要是下不了145分,我刘宏达——”
他眼睛四下乱瞟,看到旁边花坛,发狠道,“我当场倒立,把花坛里的土啃了!”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下午考理综。
系统出场,突然开嗓,戏曲腔:“呀——呀——呀——!好一出龙争虎斗!
好一出装逼打脸!宿主且慢,让奴家为你分析一二!”
李深说:“狗系统,你这是哪出?”
系统秒切军事分析员模式:“报告宿主,经系统大数据测算,周明轩已经被你震惊到了。
宿主目前装逼储备仅82%,我们继续装!”
李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剩,我在答题,你能不能老实点?”
说完李深开始答题。
考场里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和笔杆子咬在嘴里的声音。
外面下着雨,湿漉漉的空气混着纸张的油墨味,闷得人有点透不过气。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是道电磁感应综合题,陷阱挖得又深又刁。
普通学生刚读完题,思路就往沟里拐了。
李深读完题,笔尖顿了顿。
他抬眼看了看题目给出的数据,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配图,然后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题里有个条件给得模棱两可,按照常规理解,后半部分根本解不通。
他没急着往下写,先在那条件旁边打了个问号,然后刷刷重新列了一套更严密的实验步骤,甚至把纠正后大致的数值范围都给估了出来。
系统萝莉音,奶声奶气:“宿主,加油!宿主加油!”
李深说:“你消停点。”
系统贱兮兮地笑:“这气氛太死气,我活跃一下。”
李深说:“不用!”
系统突然换上认真脸:“我顺便考验一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叫一举两得,你懂吗?”
李深说:“滚!”
这时监考的理综组长,就是物理老师老郑,巡考时在李深身后站了足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