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奎五爷在鲜鱼口街附近胡同开了一个赌场,那个场子是我大师兄在看着,在车站西边的小树林那边还搞了一个黑市,专门转手倒卖一些紧俏物资,由我二师兄在那里负责。”
这可是个大情报,刑侦科的公安,赶紧拿着东西就去了他们领导办公室,苏文远则是暗中收了神通,这才施施然走出审讯室,然后准备下班。
今天他可是约了方勇一起喝酒,再就是准备问问蔡全无给他找房子的事情打听的咋样?
接班的周晓鹏和白明辉队长正好又碰到了苏文远,笑着对他打招呼说道:“行啊你小子,我可是听说了,你直接在广场上抓了小贼,其中一个还是附近有名的混子马三?”
“呵呵,是有这么回事,我刚从审讯室出来,人还在里面锁着,今晚上说不定有大动作。从那孙子嘴里吐出不少情报。”
苏文远对着白队长说道,顺便给周晓鹏递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就是今晚上准备好行动的准备。这可都是功劳啊!
“有这好事,你小子难道不等着,回去干啥?”
“呵呵,我先下班吃口饭,等到晚上我再回来,说不定到时候同样有汤喝!”
“哈哈,就你小子鬼精,那赶紧会吧!”
苏文远则是朝着办公室方向而去,他要去看看方勇走了吗?早上领工资的时候说好的,自己也不能食言,毕竟方勇对他不错,上班以来,对他可谓是照顾有加,学到了不少东西。
抓个小偷小贼,在所里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天还没有几起,只是今天不一样,抓的人不一样,名气有点大而已。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下所里很多人估计又想着上来喝口汤了。
苏文远不管这些,正好方勇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上去招呼一声,一起就朝着前门大街而去,后面具体咋安排,有他们队长林向东去争取,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兵出头。
“小苏,你小子可以,今天下午抓的那个马三供出这么多信息,我估计这会唐队长都在头疼。”
“呵呵,不会吧方哥,应该是偷着乐吧!”
“呵呵,话又说回来,你小子最近当心点,这个马三背景不小,尤其是那个奎五爷,可是解放前就在四九城混迹黑道的,不管是道上的人脉,还是白道上的关系,那可多了去,还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你说说,能量大不大,关系硬不硬!”
“方哥,真有这么严重,看来我这是惹上麻烦了?”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心中不以为然,几个混社会的,在自己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要是敢来报复自己,那就送他们一程。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两个人顺着大街,一直到了小酒馆,这里也就是差不多这会开门营业,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白天大家都是忙忙碌碌的,哪有功夫过来喝酒闲聊。
徐慧珍两口做生意还是挺有眼光和手段的,小酒馆针对的主要是中低层人群,辛苦一天的汉子都在晚上过来喝一两,解解乏,聊聊见闻趣事,也是个消遣。
两个人到的时候,小酒馆已经做了两桌子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位常来的牛爷,这可是一位前朝的遗老,家中富裕,所以有事没事过来喝点。
另一桌是两个陌生的客人,苏文远来的不多,也就不认识。
进门就朝着柜台后面的徐慧珍喊道:“徐姐,给我老样子来几个小菜,上两壶好酒。”
“嘿,小苏,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我还正准备找你,上次你说的事情,你蔡哥给你打听到了消息。”
“说来真是巧了,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是想问上次拜托的事情,等会我请您和我蔡哥喝一壶,咱们慢慢说,这会您先忙。”
“那行,你们先坐。”
徐慧珍也不是那种假客气的人,苏文远招呼方勇坐在一张方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了闲话,正好坐在牛爷那一桌的有个中年人突然个牛爷说道。
“今儿个,我听说前门车站那边出了大事,我在那里看洋片的时候,听说马三被抓了。”
“这话咋说的?好好为啥被抓了?”这时牛爷问道。
“好像是听人说,这小子带着几个混子,今天在广场那一块捞偏门,偷了不少钱包,被人看到后,还伤了一个小孩子,最后好像惹了巡逻的公安,直接被拿下了,三个人一个都没有逃走。”
“这事传的这么快?”这是苏文远小声问方勇的话。
“呵呵,你以为当时广场上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是旅客吗?三教九流多了去了,早就第一时间传遍四九城了,这有啥好奇的。等你时间久了就知道了,在咱们车站这一块,可是没有啥秘密可言。”
“那我们今天审出来的情况,是不是都白忙乎了?”
“这不一定,等着吧!看看领导们咋处理?”
“这话又咋说?”
“咱们站前派出所只要负责的是火车站一块的治安和铁路乘警这些工作,前门鼓楼这里有专门的地方派出所,这才是负责前门所有区域的居民街道等治安刑事所有安全工作的,你看着,这是肯定要和鼓楼派出所商量后,在决定是不是有所行动。
而且,那个马三很快会移交给鼓楼派出所,这会明白了为啥当时第一时间就要审问?”
“呵呵,我知道了,这是为了拿到更多的筹码,能让我们参与进去后续的地方案子中,虽然使我们抓到人,但是不一定要我们参与后续的工作。”
苏文远这会明白了方勇给他说这些的目的,所里的功劳为啥少,为啥大家都要争,不争那就只能靠资历,靠这熬时间才能进步。
摇了摇头不由的笑了,端起酒杯,和方勇碰了一下,也不再想这些事情,很快两人各自喝了一壶酒,方勇起身就要走,苏文远挽留,又要了一壶。
“方哥,你这刚喝了一两急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一定要喝满意了才能走。”
“呵呵,你小子真是不懂装懂,我这还得回家一趟,等会再去一趟所里,你也知道,万一晚上有行动,那我可不能错过。”方勇对着苏文远眨眼说道,“难不成你想将哥哥我灌醉,自己好去挣功劳?”
“哪能,是我想的不周到,那就今天到这里,改天再好好喝!”